“海琳,海琳,快院長找你,你在哪呀”一個聲音打亂我們美好的心情。
“是,任麗珍”海琳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儀容。
“嗨,我說你快點起來呀,把你的褲子來上,還有把你臉上的唇印擦掉,、、、、、、都怪我,、、、都怪我,抹什么口紅,”她的慌亂竟也是那么誘人,那么美麗,我看著她沒有動,仔細欣賞她由于慌亂表現(xiàn)出的那份神情。
她把自己整理好,趕快從口袋里拽出一塊手絹,過來給我擦臉上的口紅,我看到一雙白皙的手,纖長而細致的手指,手絹上那一灘紅,觸目驚心,那是我昨天晚上留給她的愛情見證,她并沒有注意到,就胡亂擦起來。
“你笑,笑什么呀,快起來呀,別讓別人看到”她看著我并沒有動而只是身體向上挪動了一下,穩(wěn)穩(wěn)的靠在石壁上。
我開始盯著她手中的手絹笑,她似乎也覺察到了什么,低頭看著手絹,只一眼,她的臉就如秋后的蘋果一樣紅艷。那片紅艷一直延伸到她修長,白玉般晶瑩的脖子。
“還笑,教你笑,羞死人了”她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我的胸上,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啊,我可找到你們了,”任麗珍喘著氣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沒有戴眼鏡,她那張臉就如畫里的美女一樣的美,由于運動那前面的山峰如波濤一樣洶涌澎湃,連綿起伏,嫣然一笑之下,百媚懂生,那臉蛋嬌艷欲滴,彈指可破。
海琳蹭的一下從我懷里爬起來,我卻沒有動,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是我做的,我只是個傷員,海琳一定是離開崗位時間太長了所以被派人來叫。
我揉了揉上一口袋,還好,煙還在,掏出煙來,點了一支深深的吸一口,感受煙的刺激,然后再叫煙從嘴里出來,在從鼻孔里回到肺里。閉住嘴,煙又從肺部倒出鼻孔。
“張強,我先走了,院長叫我,你也不要在外面呆的太久了,擔(dān)心天涼”海琳看我吐出煙后對我說。
“海琳,改天把你的英雄介紹給我怎么樣,讓我也在這炮聲中像你們一樣風(fēng)花雪月,一樣浪漫?!比嘻愓湟贿厯ё『A盏难?,美目望著我對海琳說話,一邊給我拋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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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任麗珍的魅力是無法抵擋的,起碼在這么近的距離上,我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絲變化,美,美的沒有一絲瑕漬,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水汪汪的,配合她的睫毛和眉毛,以及臉上的表情,盡使我的下身有了動靜,我看到她不經(jīng)意的瞄了我那里一眼。然后從耳朵后面擠出一絲笑意。但是是那么耐人尋味。
她們走了,我的下身還在哪兒不依不撓的挺立著,我好半天才恢復(fù)過來。才發(fā)現(xiàn)哪里竟然濕透了,還能看到一絲痕跡在我外面的褲頭上。真丟人,真是個狐貍精,怪不得楊文龍為了她都肯上戰(zhàn)場。
我的傷并沒有好利索,不過這幾天過來這樣的傷能好的我能走,能泡美女也算是個奇跡吧。小腿上的傷在加上**上的傷讓我走起路來有點像鴨子散步。高平的戰(zhàn)斗已近接近尾聲,估計今天下午就能舀下高平,那么南集團軍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戰(zhàn)斗怎么打的,我們那個團在那里戰(zhàn)斗,還有老陸他們營怎么樣了。好想回到部隊,我想知道我當(dāng)團長時大家看我的模樣。我會不會帶領(lǐng)大家取得勝利,要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準軍事迷,一個沒受過一天訓(xùn)練的新兵蛋子,雖然我之前的戰(zhàn)斗證明了我一點也不比那些老兵差,可是假如那天真要站在那么多士兵面前我該怎么說話呢,南集團軍打倒這里,今天是25號,那么在有10天,10天就要撤回國了。我這個副團長怎么開始工作,應(yīng)該做些什么呢?
不管怎么樣,我現(xiàn)在是副團長了,就算是只是做一個閑人,那也是一個不小的官,和平年代10來年能熬個正排就算好的了,頭腦好的熬個副營,有關(guān)系,有學(xué)歷的買個正營,副團,那是怎么樣的艱苦呀!死人是英雄烈士,享受大家的尊重,活人享受實際利益。生命,這也許就是對生命最好的回報。
不知不覺我就又回到了我的床上,躺在那尋思我的那些心事。迷糊中,我聽到托盤被放到桌子上里面的器皿互相碰撞發(fā)出的“叮叮”的聲音。我睜開眼,看到任麗珍微笑看著我,手里真擺弄著那些器皿。
“海琳呢,一直都是她護理我的,怎么換成你了”我摸摸自己睡的有些昏沉的頭說。
“就知道海琳,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們一些機會嗎?我們也想要你這樣一個英雄做情人,怎么樣小情人”她一邊對我笑,一邊用手挑逗似的摸摸我的臉說。
“可惜你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了,要不然我到可以考慮你當(dāng)我的情人”我有些開玩笑的說。她是海琳的同事兼好朋友,所以我也就沒有和她認真,反而有些想和她開個玩笑,所以我就回應(yīng)的又朝她突起的胸部瞄了瞄。沒想到她打蛇隨棍上,順著就把胸部送到我的鼻子底下來了。我嚇了一跳。連忙后退。
“咯咯,沒想到你那么膽小,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動我們心愛的海琳的”她退后一步,對我說。
我額頭的汗密密麻麻的打濕了我的頭發(fā),她掏出手帕給我擦了擦,遞給我讓我自己擦。她則扒開我的褲子把握小腿上和**上的紗布全小心的扒下來,用棉球給傷口周圍消毒。她的手比海琳的手暖和多了,給我打了一針。
“好了,你的傷完全痊愈,可能還會有些不方便,但是吃些藥就行了。恭喜你”她把東西收拾好,故意對我眨眨眼睛,然后出去了。
她一點也不像楊文龍描述的,可以不畏權(quán)勢,不為金錢,尋找自己真愛,舍棄楊文龍這樣的好條件,而嫁給一個小工人那樣的貞潔烈女。這是我在她幾次背著海琳勾引我的感覺。難道她就是這樣大方火辣的性格?那那個小工人怎么養(yǎng)的住她呢?倒時候可能被別人戴了鸀帽子,我突然為那個小工人擔(dān)心起來了。
唉,不管了,那終究是別人的事,天下諸多不平事,你只不過是個小兵,今天快活了,明天說不定就死在了哪里。過一天算一天,只求在活著的時候能多和海琳享受自己的幸福生活。可能今天戰(zhàn)斗打的激烈,傷員多吧,半天了,帳篷里除了任麗珍剛才來過一次以后,就在也沒有人進來。原來那兩個重傷員早轉(zhuǎn)移到后方醫(yī)院去了。帳篷里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靜悄悄的。有些孤獨。我有些想海琳了,可惜不在。
朦朧中,我看到一個人影,像是海琳,她走到我的床旁,溫柔的手撫摸上我的臉,濕潤的唇吻上我的唇。我迅速摟住她,一把把她拉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她的雙峰,我覺得懷里的她顫栗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絕我。兩只搭在我肩上的手也微微動了一下。這種動作被我當(dāng)作海琳的欲拒還迎的事前挑逗。我的動作更猛烈了。
“哧——”我聽到她的衣裳破裂的聲音,我不小心把她的內(nèi)衣給撕裂了。她的動作卻更配合了。我看到她已經(jīng)開始解我的衣褲了。我想到昨天晚上我們在這里偷偷摸摸的**的情景,現(xiàn)在舊地故事重演,今天沒有昨天晚上那么礙手礙腳了,那兩個傷員不再了,就我們倆個了。我們可以不必像昨天晚上那么壓抑,忍的那么辛苦了。我好像聽到她的**聲。不知道有沒有山坡草地上那么媚。
兩個人不一會兒已經(jīng)赤身**了,坦誠相對了,但是她始終不讓我看到她的正面,我也怎么感覺自己的有些迷茫,動作有些遲緩,我的衣服幾乎都是她給我脫的,她的衣服我也只是抓住了然后她就自己脫了。我怎么看到她臉的側(cè)面有淚珠。
她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胸上,我費力的想要攬住她的腰,她貼上來讓我攬住她的腰,我翻身就要上去沖刺。
“院長,好累呀,明天我能不能休息一天呀,反正那些實習(xí)的護士和師部的醫(yī)生就要來了,”帳篷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聲音怎么有些耳熟,我聽的。還沒等我找到答案。我身下的海琳一把推開我,大聲叫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啊——張強——不要,你不能這樣”我糊涂了。她這是干嘛?她為什么推開我后還要拉住我,并把她的頭發(fā)弄亂,臉上還自己劃了些痕跡。
我怎么有些遲鈍的厲害,有些酒精味。
外面的人很快就闖進來。我用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進來的人。
“張強,你,你——你無恥,”我看到進來的人影模糊,一個像海琳的女人沖著我說話,并且在我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沖上來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我打的清醒了,我看到醫(yī)院的院長和幾個聞訊趕來的護士和傷員,還有在一旁哭成淚人一樣的海琳,在回頭看看還依偎在床上哭啼的任麗珍,她的狀態(tài)就像被人剛強暴的樣子,哭的好傷心,可是我從她的漏出指縫觀察人的目光中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小樣,我在社會上混也不是一兩天了,打了10年的工,什么也沒有學(xué)下,觀察事物,察言觀色還是學(xué)了不少。我看出來她是在故意陷害我。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有什么好處但是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如不說來的好?,F(xiàn)在的情形被人當(dāng)場捉奸在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