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前,鬼瞳和小虹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下頭。
“小哥哥,我們也開始行動吧?!毙『缫荒樀恼J(rèn)真,和在水墨澈在場時,簡直判若兩人。
“小虹,多加小心?!惫硗R行前再次叮囑小虹。
“小哥哥也要小心?!?br/>
小虹回答完便開始沉入地下。鬼瞳也隨之也沉了下去。
一時間,各方人馬都開始行動起來。
水莫澈看著眼前的十來個小方盒,漏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輕輕的將其中一只,用手捏了起來,邊看邊點著頭,自言自語:“看樣我的猜測是對的,全靠你了!”
水莫澈看看了時間,把所有方盒一起收進(jìn)了霜月鐲里。她剛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就聽見霜月朝自己哇哇大叫:“你怎么把這個玩意弄進(jìn)來了,趕緊給我弄出去!”
水墨澈眨眨眼,一瞬間的疑惑后,趕緊對霜月說抱歉:“知道啦,知道啦,這就拿出來……。”
水墨澈本想將它們,放到自己空間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打開空間時,波動實在是太大,太過引人注目。為了省事,水墨澈這才將他們,丟到了霜月空間里。
只是,水墨澈沒想到,霜月的反應(yīng)竟會如此激烈。
畢竟是從小就開始陪伴自己的霜月,水墨澈不愿意違背它的意愿,趕緊隨便挑了一個空間戒指,將這些個小方盒,通通放了進(jìn)去。
水墨澈整理完這一切后,這才有時間詢問霜月:“霜月,你很害怕這個東西嗎?你知道這是些什么東西嗎?”
“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怕,就是本能的怕。”霜月想了想,認(rèn)真地回道。
水墨澈皺眉。
霜月這樣的答案,她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水墨澈猜測,霜月的記憶應(yīng)該有所缺失,和靈的狀況有些類似。當(dāng)然,也有可能和靈一樣是被封印了。
但是水墨澈問過霜月,它是不是也被封印過。霜月卻很肯定的告訴她,絕對沒有!
水墨澈知道,再問下去,霜月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便不再追問。她轉(zhuǎn)身,朝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那里還有一場硬仗正等著她……
半個時辰后,羅長老所選的小路,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在他的前方,是一個由一整塊五彩石塊,雕琢而成的五芒星的祭壇。祭壇的周圍都是密林,已無路可走。五彩石的雕刻的祭壇上,攜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雖然那些文字,他一個也看不懂。但是他卻不難感受到,每一個字符上,都散發(fā)著包羅萬象的力量。
能帶給他這樣感受的文字,恐怕只有早已成為傳說中的符文——陣文。
相傳,每一個陣文,其都代表一種天道規(guī)則。天道規(guī)則是什么?怕是沒有一個靈修,不知道它的含義!他們修煉的目的是什么?無非就是領(lǐng)悟規(guī)則,運用規(guī)則,掌握規(guī)則,甚至成為那傳說中的存在——去創(chuàng)造規(guī)則!
羅長老看著祭壇上雕刻的陣文,吃驚不已。哪怕這里經(jīng)歷了長久的年月,字跡很是模糊,他依然能感受到陣文上,隱隱有涌動的能量泄出。
“趙家底蘊果然深厚!可惜后世不知珍惜,竟然讓如此稀有的陣文,風(fēng)化成這般模樣。若是保存尚好時,供族中弟子每日參悟,必然會培養(yǎng)出幾個曠世奇才。當(dāng)真是可惜啊可惜!”
羅長老很是心痛。他不明白,有這樣底蘊的趙家,為何沒能成為一方巨擘,選擇蝸在小小的荷城,蹉跎歲月。
要是小虹聽到羅長老所想,一定會笑到飚出眼淚。
什么陣文?她完全不懂好嗎?這些字符,它這完全是按照據(jù)小姐姐提供的繪圖上的字符,依葫蘆畫瓢弄上去的。至于看上去的風(fēng)化,更是小姐姐交代這樣做的。
說是這樣才會更加逼真。畢竟傳承悠久的古老家族,怎么可能會有嶄新的祭壇。
但是小虹不知道的是,它身位界靈,本身對天道領(lǐng)悟就有先天優(yōu)勢,哪怕它的出生是個意外,但是界靈就是界靈,這就是它的天分。
其次,雖然水莫澈的繪圖畫的潦草,陣文也是挑了些最簡單的,隨意畫上去的。但的確都是些貨真價實的陣文。再加上小虹下意識的,帶上自己的理解去臨摹。才呈現(xiàn)出了現(xiàn)在以假亂真的效果。
羅長老再次肯定了,祭壇絕不可能是作假的,他放下新來,小心翼翼的踏了上去。他緩步來到祭壇的中央,那里有個一米多高的石臺。
石臺的正中間,有一個漏斗的形狀的東西立在那里,連接它的是一個陣文的溝渠。
“看樣就是從這個位置放入鮮血?!?br/>
羅長老暗暗琢磨著,他一會該怎么操作。此時的他,再也不懷疑祭壇的真假。
羅長老看看時間,為時尚尚早。他決定先休息一會,順便好好看看腳下的陣文,說不定也會對他自己也會有所啟發(fā)。
他盤腿靜坐了幾秒后,確定趙煥也到達(dá)了指定祭壇,沒有異常后,就陷入了入定狀態(tài),用心感悟陣文……
趙炳來到了祭壇的位置,看著短短幾天就建好的逼真祭壇。不由得再次贊嘆水莫澈的行動力。
要不是他極為確定,這里以前的的確確是空無一物的。只有不遠(yuǎn)處,有一顆孤零零的大樹,大樹下方,還立著一塊無字墓碑,他也絕對會相信,這里本就存在著古老的祭壇。
趙炳來到祭壇的上石臺前站定,神識開始呼喚:“大人,我已經(jīng)聽從您的要求,接下來該怎么做。”
“不用著急,等著就好?!?br/>
小虹留在趙炳中的神識,奶聲奶氣的回答。
趙炳猶豫了一下,忐忑不安的問:“大人,您真的有辦法,將煥兒隔絕到天門無法控制的地方嗎?若是,若是做不到,煥兒真的可能隨時會死。”
小虹心不耐煩地吐槽:小姐姐說了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你要反反復(fù)復(fù)確認(rèn)多少遍啊。
但是一想到水墨澈之前問它,若是被挾持的人是她,或者是小虹的媽媽,那小虹會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