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子上回來,賀酩就跟賀母宣布,他準備結(jié)婚了!
"這次我不挑剔了!只要人好,大差不差的就行!總之,全憑母親做主就是!"他笑瞇瞇的說道。
賀母都驚詫了!這兒子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兒子你沒事吧?"賀母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好的很!"他沖著母親拱手做謝。
這反而沒讓賀母放心,心里卻越發(fā)疑慮起來。
瞅著晚上的空檔,跟賀父把事情說了一遍。“你說兒子這是怎么啦?突然之間想成親了?"
賀父低笑著道:"長大了,想開了唄,還能咋滴?這不是好事嘛,你怎么還擔心上了?"
"不是!"賀母嘆道:“想結(jié)婚了這確實是好事,可這態(tài)度轉(zhuǎn)的太快了就有點不正常。反正,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說是不是杜小姐跟他說什么了?"
"你的意思?"賀父不禁皺眉。
"咱們兒子對杜小姐有意思,這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見。你說是不是杜小姐怕咱們兒子做出什么傻事來,說了什么話才讓他死心的?"賀母越想越是擔心,在那里長吁短嘆的。
“你看看你,兒子不想成親,你發(fā)愁!,現(xiàn)在想成親了,你還發(fā)愁!真是的。"賀父搖頭不已,"想知道他是不是真有這個意思,再給他介紹幾個試試不就完了嘛!"
"現(xiàn)在哪有那么好找!"賀母嘆道:“但凡像樣一點的,都給咱兒子拒絕完了。再要找,這門第家室就沒得選了?!?br/>
"門第家室這些都是虛的!"賀父對這個才不在意呢,"說起來我都是個庶子,咱們又有什么門家室門第了?只要人好,跟咱們酩兒一條心,那就行了?!?br/>
"行,都聽你的!"賀母把被子一抻,“睡覺。明兒我就去找顧二嫂子說這事去。
賀酩的婚事雖然有點老大難的感覺。但賀家在定州聲明卓著,賀酩本身的人才相貌都不錯。現(xiàn)在擇親的標準下降后,那想與他結(jié)親的人家,還是多了去了。
沒出十日,杜真真就聽說了他與羅家小姐要定親的消息。
"這么快?"杜真真瞠目結(jié)舌,深感震驚。
“是啊,我年紀不小了,是到了成親的時節(jié)了!"賀酩笑著說道。ιΙйGyuτΧT.Йet
"賀酩,我希望你是因為想成親而成親,卻不是為了完成某個目標或任務才要成親這樣的話,對人家女孩子是不公平的。"杜真真嘆息道。
“我知道!"賀酩點點頭,“那日我說了那些話,聽起來確實不怎么對!不過我既然娶了人家,就一定會對她好,盡到自己做丈夫,將來做父親的責任的。"他看著杜真真笑了起來,“而且我也不會納妾?!?br/>
因為你不喜歡!他在心里補充道。
"那就好!"杜真真還能說什么呢?那位羅小姐就算不嫁給賀酩,那也未必就能真正嫁給愛情。起碼賀酩這人不古板,好溝通,也比較有趣。也許時間久了,日久生情了呢!
在這個年代,夫君沒有惡習,不納妾,不缺家用,那就是一個難得的好夫君了!
希望他們能幸福吧!這樣,自己的愧疚也能少一點。
在五千畝地全部下種之后,四月天氣暖洋洋,楊花柳絮亂飛的時候,賀酩與羅小姐成親了。
作為賀家的貴賓,杜真真才參加了賀酩的婚宴,與賀家的姐姐妹妹們一道去看新娘賀家姐妹送去的,都是繡品、首飾等女子所用的東西。唯獨杜真真送來的,是一只擰上發(fā)條,就能響起動人的音樂,上面的小人就能翩翩起舞的純木質(zhì)八音盒。
杜真真教給她怎么上發(fā)條,然后一松手,盒子里就想起動人的旋律。
“這太神奇了!"羅小姐驚奇不已,心里萬分喜歡。
"杜小姐,這個一定很貴重吧?我不能要!"她心里縱然喜歡,可這東西看著就很貴,她要是收下了,只怕相公會不喜歡。
"這個還真不貴!"杜真真笑著道:“等會晚上,我還送了賀公子一個禮物,回頭讓他帶你一起看!"
羅小姐臉色緋紅,輕咬著嘴唇,心道這杜小姐也太大膽了。她離開家之前,母親可是往她的箱底下塞了幾本冊子,說是讓她跟相公一起看。
她好奇不已,偷偷看了,結(jié)果鬧了個面紅耳赤。
那里面的東西,實在是太羞人了,怎么好意思跟相公一起看呢?
杜真真根本沒想到她想差了,跟眾人說笑一陣,就離開了。
賀酩在出去敬酒前,賀五已經(jīng)跟他說了,讓他悠著點兒。到了晚上,真真小姐還有禮物送給他們夫婦作為賀禮"什么樣的禮物?"凡杜真真出品,都是精品,賀酩也期待至極。
"東風夜放花千樹,火樹銀花不夜天!"賀五給他念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詩。
"沒啦?"賀酩愣住了。
"沒了!"賀五低聲說道:“反正真真小姐說,你要是想看呢,就帶著少奶奶一起站在院子里就行?!?br/>
"您準備好了的話,就給小的傳信,小的就去通報給真真小姐。"賀五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賀酩點頭。
就是在給來賓敬酒的時候,他還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情。他邀過來的相可勁的幫他擋酒,最后也喝了個七七八八,走起路來都歪歪扭扭了。
在賀五等人的攙扶下,賀酩帶著一身酒氣進了洞房。
羅小姐頭頂蓋頭,心里又是歡喜有有點擔心,一顆心砰砰亂跳。
聽著丫頭笑著行禮,“姑爺!該掀蓋頭了呢!"
就看見一根裹著紅布的秤桿從蓋頭下方伸進來,然后忽地眼前一亮,一個挺拔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哪里好意思看人家,只好垂著頭,手里使勁的擰著帕子,緊張的手腳都沒地方了。
卻聽他說道:“跟真真小姐說一聲,我們這就出去。”
出去?為什么要出去?不是該喝交杯酒?入洞房了嗎?她一吃驚,就抬起頭來。
賀酩笑吟吟的看著她。這位羅小姐相貌不差,如今看著他滿是驚訝,也是相當?shù)挠腥ぁ?br/>
"娘子,我的好朋友真真小姐送了咱們一份賀禮,卻要我們出院子里去才能看到,咱們走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