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李天王氣的差點當場吐血,想他成神許久,在天庭中也是高位上神,平素里面哪個見到他不是恭敬有加,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一個凡人喊“垃圾”。
強烈的反差和對比,讓托塔李天王氣的渾身哆嗦,臉蛋被血充的通紅,感覺你要炸了一樣!
不過,饒是李天王氣的半死,還是死盯著唐玄藏,剛想要破口大罵,終究沒有開口。
或許想到現(xiàn)在被人拿捏在手,就算是說了,終究被人打臉,豈不是自取其辱。所以李靖將目光投向了二郎神,不由得在想,生女就如二郎神,要是本王有二郎神做女兒,怕是會比天王更進一步。
此等念頭轉(zhuǎn)瞬即逝,這樣的可能本就不存在,他要不是有哪吒的緣故,怕是連天王的位子都得不到。
托塔李天王老奸巨猾,當即閉口不。
唐玄藏哼了一聲,將玲瓏寶塔握在手中,問道:“羽羽,許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br/>
“哼!”二郎神卻沒有發(fā)怒,用不屑代表了他的情緒,可是這種反應(yīng),卻讓下面的托塔李天王驚疑不已。
二郎神在天庭有著戰(zhàn)神的名號,與此同時,她的冷酷無情,幾乎是所有仙人們的噩夢,自她成神,無人敢跟他調(diào)侃玩笑,曾經(jīng)有些不知好歹的仙人,想要追求二郎神,結(jié)果被剁手跺腳,有個別凄慘的直接被滅了肉身,活生生被二郎神塞進了六道輪回,回爐重造了。
幾番下來,每一個神仙遇到二郎神,態(tài)度那叫一個恭敬有禮,生怕惹怒了這尊冰山戰(zhàn)神。
哪怕她絕色無雙,可是也得有命去搭訕啊。
為何唐三藏說出這般輕浮的話,二郎神沒有直接斬殺了他?這……這完全不合常理啊?
二郎神不去看唐玄藏,而是雙手虛抓,就見那些封禁的天兵天將的符文全部被抽離,朝著她的手心匯聚,慢慢的被掌控的萬名天兵天將恢復(fù)了法力,個個都敬畏而崇拜的仰望著二郎神。
這娘們又變強了!唐玄藏震撼不已,僅僅是剛才簡單露了一手,就將唐玄藏布下的術(shù)法破掉了。
不得不說,二郎神天生就是一個戰(zhàn)斗狂人,戰(zhàn)神兩個字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
二郎神這一手玩得漂亮,輕描淡寫,率性淡然,她靜靜的站在天空上,仿佛就是這方天地真正的主宰。
絕對的實力,更容易令人心生膜拜。二郎神淡淡說道:“李天王,鳴金收兵吧,那敖雪乃是佛家子弟,你困死了她,可沒什么好處?!?br/>
二郎神不等李天王反對,又對唐玄藏說道:“唐三藏,奎木狼一家,天庭不會再抓捕他們,還請你將玲瓏寶塔還給托塔天王?!?br/>
唐玄藏撇撇嘴,暗想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個娘們向來冷血果斷,怎么這會開始平衡關(guān)系了。
她是想做什么?
話說你帶著這么一條二哈來,真的不是來找貧僧的麻煩嗎?
李靖心中憋屈,他本以為二郎神來了,肯定會將唐玄藏打的跟狗一樣,哪知道自己反而要退走,不僅旨意完成不了,還要平白受這欺辱。
“二郎真君,本王可是奉了玉帝旨意,那奎木狼觸犯天條,務(wù)必帶回去??!”李靖當即說道,頗有些不滿。
“我知道?!倍珊芟ё秩缃穑骸胺帕丝纠撬麄??!?br/>
“什么?”李靖大吃一驚,正要爭辯,卻見二郎神目光不善的看過來:“李天王,可是對我的決斷有何意見?若是這般,那我就先行離開,若是你死在此地,我一定會稟明玉帝,你是為了天庭戰(zhàn)死的?!?br/>
我去!好毒的婆娘!李靖心里狂罵,可是臉上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當即說道:“真君教訓(xùn)的是,本王這就召集兵馬,速速返回天庭?!?br/>
“唐三藏,我給了你方便,你解開天王的禁制吧?!倍缮裨俅伟l(fā)話道。
唐玄藏一頭的霧水,這娘們到底是鬧哪樣?明明恨不得讓我去死,怎么會這般說辭,特么的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不過既然你要做和事佬,貧僧樂得自在,當即解開了托塔天王的封禁,說道:“李靖,都讓你早些滾蛋,你偏偏不聽!你看現(xiàn)在,還不是要灰溜溜的給我滾走!”
“你……”李靖勃然大怒,可是手中毫無利器,當真是干瞪眼沒有任何的辦法。
唐玄藏冷笑一聲,道:“怎么?瞪著貧僧很厲害嗎?快給貧僧將敖雪、哪吒放出來。”
唐玄藏將玲瓏寶塔扔了過去,李靖連忙接過,雖然氣惱不已,但是沒有辦法,二郎神都發(fā)話了,他就算不愿,也只能如此了。
李靖心疼的看著玲瓏寶塔,上面裂痕斑駁,將唐玄藏恨到了骨子,當即口誦咒語,就見一道金光閃過,敖雪和哪吒先后被放了出來。
唐玄藏心中歡喜,一把就將敖雪扶住,關(guān)心的問道:“敖雪,你沒事吧你?”
“沒事就好!”唐玄藏將敖雪拉到身后,倒是哪吒全身都是傷痕,一臉怒容,眼見李靖在此,當即吼道:“為何你要這么做?”
“不可無禮!”不等李靖發(fā)話,二郎神出阻止道,哪吒一看是二郎神,喜出望外,縱身一躍,就到了二郎神身旁,委屈的拉著二郎神的手臂:“姐姐,他又把我鎮(zhèn)壓在寶塔中?!?br/>
“好了!你先與李天王返回天庭,剩下的事情,本神自會處理。”二郎神酷酷的說道,在這種場合,她就是那真正的大天神,神威如獄,神威如海。
饒是哪吒也不敢多,二郎神沉聲說道:“李天王,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玉帝那邊,我自會處理?!?br/>
李靖掃了一眼唐玄藏,駕云飛到二郎神身邊,陰沉的說道:“二郎真君,唐喪葬一介凡人,破壞天庭大事,你作為天庭大護法天神,難道想庇護他嗎?”
二郎神瞳孔微縮,目光一冷,盯著李靖道:“李天王這是何意?難道對本神的作為,你有異議?”
“不敢!”李靖拱手道,可是臉上的神情滿是不服:“素問二郎真君乃是天庭秉公執(zhí)法第一人,從不偏私,本王想知道,奎木狼可是犯了天條?這唐喪葬一介凡人,以下犯上,是不是罪孽深重?”
哪吒在旁臉色陡變,想要拉住李靖,敢擠兌二郎神,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李天王奉旨拿人,奎木狼觸犯天條,自然大罪在身。至于唐喪葬,冒犯天王在前,也是不妥?!倍缮衲恳曄路降奶迫?,淡淡的回應(yīng)道。
李靖得意笑道:“我為天庭天王,秉玉帝法旨,乃是承天庭意志。真君千萬不可偏袒奎木狼,尤其是那唐三藏,除非真君……”
“除非怎么了?”二郎神第三只眼睛也睜開了,她轉(zhuǎn)過頭,三目盯著李靖。
饒是李靖經(jīng)歷無數(shù)血雨腥風(fēng),內(nèi)心意志堅韌如鐵,可迎上二郎神三目凝視,莫名的心慌意亂起來,下意識的避開了二郎神的目光。
本王居然怕了?一個臭娘們而已,惱羞成怒的李靖哼了一聲道:“真君,除非你怕了唐喪葬,怕了西天的佛們,要是這樣,本王可替真君捉了唐喪葬!”
“你在說一遍?”二郎神豎著的神眼,金光閃過,好像有無窮的怒意要徹底爆發(fā)出來。
李靖一手指著二郎神道:“別人怕你,本王可不怕你!你敢破壞本王好事,此番我定會稟告玉帝?!?br/>
“有膽再說一遍剛才的話?”二郎神面無表情的望著李靖,冷冷的說道。
哪吒早已惶急不安,一把扯住李靖,搖頭示意。她知道二郎神的性格,越是這種表情,意味著她已經(jīng)到爆發(fā)的邊緣。
李靖揮手擺開哪吒的手,吼道:“你攔我做什么?本王不信,她還敢對我動手不成?本王乃是玉帝統(tǒng)御的天王,可不是她二郎真君的!她憑什么代表本王向那妖僧妥協(xié)?當真以為我不敢說嗎?二郎神,我看你就是怕了那唐喪葬,你這個虛偽的護法大天神!我呸!”
哪吒驚恐的面如白紙,想要出勸阻,可是已經(jīng)遲了,二郎神已經(jīng)暴怒,斥道:“玉帝都不敢在本神面前說這等話!你算什么狗東西!既然你要稟告玉帝,那本神就送你去好了!”
話音剛落,二郎神神眼光芒綻放,炸的李靖冠冕破碎,一腳踹出,驚愕不已的李靖被踹的骨斷筋裂,大口噴血,人已經(jīng)倒飛出去,越飛越高,最后消失在天空上,仿若化作了一顆流星。哪吒看得傻了,剛才一切快如閃電,等她反應(yīng)過來,老頭子就已經(jīng)飛到了云霄之上。她張張嘴巴,想要說什么,眼見二郎神臉色陰沉的怕人,干脆閉口不。
對于老頭子找死的做法,哪吒沒啥說的,也沒責(zé)怪二郎神,只是道:“姐姐,我先帶著天兵們回返天庭,這里就麻煩你了?!?br/>
“你去吧!”二郎神背對著哪吒,怕是一并將她也怪罪了。
哪吒無,搖搖頭,召喚了手下將士,很快就離開了這處戰(zhàn)場。她飛到高空中,納悶唐喪葬怎么攙和到奎木狼的事情了。
好在奎木狼一家子無恙,哪吒也松了口氣,在玲瓏寶塔中,她也受了不輕的傷,當下催動風(fēng)火輪,不再留戀。
等等,哪吒停住腳步,再看下方,疑惑不已,為何沒有見到她最欽佩的悟空呢?
她來回掃視,終究沒有看到悟空,只好放棄離開。
二郎神被李靖這個混蛋破壞了心情,正要落下云端,哮天犬可憐兮兮的盯著她,二郎神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奇奇?”
哈士奇瞪著大眼睛,干脆趴在云朵上,嗚嗚的哼著。
二郎神一愣,卻是想到剛才“你算什么狗東西”的話,怕是傷害了奇奇一顆幼小的心靈,連忙說道:“奇奇,主人不是說你,那李靖可惡至極,主人說錯了,拿他跟狗狗做對比,那就是侮辱奇奇?!?br/>
哮天犬點點頭,這才好受了不少。
哈士奇這貨出了名的撒手沒,二郎神的哮天犬足有半人高,此刻站起來,威猛如獅,對著下面的唐玄藏一陣狂吠,似乎在表示他二狗子的特質(zhì)。
唐玄藏抬起頭,罵道:“特么的一頭哈士奇也敢對貧僧叫,找死是吧?!?br/>
哈士奇不管不顧,還是對唐玄藏汪汪汪叫個不休。二郎神也不出阻止,就這般站在半空中,對望著唐玄藏。
丫的這**,你這是又想干啥了?打不過我,這次帶你狗腿子來,就以為干的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