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少,在黑巖喝了自釀的紅酒,但卻也沒多喝,畢竟他們還要回去報告好消息。
走出了黑巖會所,施斌又回過頭看了看,很是唏噓。
“不用看了,以后咱會經(jīng)常來這,而且白少華都會對咱客客氣氣的?!比~清揚淡淡一笑,很自然。
施斌也點點頭,然后道:“清揚,不管咋說,咱倆一起跟過邵哥,現(xiàn)在又合作做生意,以后咱就是自己人了?!?br/>
“沒錯?!比~清揚也很感慨道:“而且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趙八兩那個廢物!”
“必須讓他死!”施斌忍受不了如今被趙八兩壓了一頭的感覺,太屈辱了。
葉清揚邪笑道:“然后,施然是我的?!?br/>
“隨便,如果你口味夠重,葉半夏也可以給你,我們施家沒意見?!笔┍笠残靶暗男χ?。
葉清揚笑的更邪惡了,隨后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各自回家,把好消息告訴家里面吧?!?br/>
“好,回見?!笔┍髷[擺手,坐上了車。
但是。
兩位大少分別不到一個小時,就又坐在了一起。
不只是兩位大少,還有施家葉家,以及他們的盟友家族。
此時,所有人都陰沉的臉,并且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們呢。
“說,到底怎么回事!”施廣坤用力頓了拐棍。
施斌張了張嘴道:“我也不知道啊,收據(jù)一直在我和口袋里,錄像的U盤我和清揚也是一人一份,可回家就不見了。”
“而且我給顧心打電話,她也不接?!比~清揚急的直抓頭發(fā)。
其實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騙了,只是有點無法接受。
“你們讓人給騙了!”施廣坤一大把年紀了,還怒吼道:“七百個億,你們但凡用腳后跟思考一下,就不會提前給人!”
施斌都快哭了,說道:“可是顧心說,人家沐劍罡都要提前給錢了,如果我們不拿錢,那么合作就會被沐家搶走了!”
“如果被沐家搶走了,以沐劍罡和趙八兩的關(guān)系,他不是水漲船高了?”葉清揚補充道:“而且,顧心主動立了字據(jù),又將身份證放在我們這里,還錄了像,誰也看不出這是騙局??!”
施廣坤冷聲道:“可你們說的這些東西呢?”
二人無語,面面相覷。
“我知道了!”施斌忽然道:“白少華來送酒的時候,有一個服務(wù)員頂著雞窩頭,還很丑,應(yīng)該是被他偷走了!”
葉清揚也點頭道:“沒錯,黑巖怎么會有那么難看的服務(wù)員?!?br/>
“你們太沒有警惕心了!”施廣坤咬牙切齒道:“白少華是什么人物?哪怕是李天宏親自去,他都未必會去送酒,更何況是你們?這都是陰謀,是在放松你們的警惕,讓你們飄飄然,這樣才容易得手!”
說到最后,施廣坤氣的用拐棍拼命的砸茶幾,嚇的眾人紛紛后退。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啥用?”
“錢呢,錢怎么辦?”
“我家房子都抵押了,還借了三百多萬,怎么辦?”
“施斌,你一天天的自以為是,現(xiàn)在把大伙錢都搞沒了,你拿什么還?”
“還有你葉清揚,你不是自詡聰明絕頂嗎?我操你媽,我看你腦袋里都是屎!”
眾人都忍不住了,紛紛大罵起來。
施斌與葉清揚都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葉家還算好,拿出了五百億雖然傷筋動骨了,可卻不至于全面崩盤,畢竟葉家的底子厚。
可是施家就不行了,他們抵押了所有資產(chǎn),并且能借的都借了。
也就是說,如今的施家,已經(jīng)把底子都掏空了,瞬間從豪門,變成了破落戶。
“我們一定想辦法把錢搞回來!”葉清揚憤然起身,將施斌也拉了起來道:“走施斌,咱們想辦法去!”
施斌連忙跟了出去,一邊問道:“現(xiàn)在還有啥辦法好想?”
“找顧心!”葉清揚咬牙道:“這是江城,是我們的地盤,想要找到顧心不難!只要找到她,就有希望把錢拿回來!”
“我他媽要殺了她!”施斌咬牙切齒道。
葉清揚嘆息道:“好了,冷靜冷靜,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br/>
“唉,我他媽想哭?!笔┍笱劬σ患t,眼淚已經(jīng)流了出來。
葉清揚與施斌在跟邵莊的時候,其實在邵莊的指揮下,他們也有過親密接觸。
此時見施斌如此難受,葉清揚莫名心軟,便將施斌給抱在懷里了,雖然他很討厭抱著一個男人的感覺。
可是,忍不住。
施斌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委委屈屈的說:“清揚,如果咱們要不回錢,施家可就完了?!?br/>
“施家完了,我養(yǎng)你?!比~清揚很難相信自己會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便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把你當兄弟,所以不會看你落魄下去?!?br/>
“嗯。”施斌點點頭,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然后。
這兩個人,開始發(fā)動一切關(guān)系,開始尋找顧心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另一頭,安穩(wěn)的睡了一夜的施然起床,輕輕的在趙八兩額頭上親了下,然后便下床了。
她拿著手機向衛(wèi)生間走,打算排一排宿便,畢竟女神也要拉粑粑的。
可是。
當她看到手機上的信息時,卻是邁不動步了。
您尾號1818168的工行賬戶匯入70000000000.00元整。
這是幾個零?
七百個億?
施然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這個數(shù)字破壞了她的承受能力。
“八兩,八兩……”她叫了幾聲。
趙八兩睜開眼,有些迷糊道:“咋了媳婦?”
“我賬戶,不知道誰匯了七百個億給我?!笔┤槐砬楹軓碗s,激動、興奮、緊張和不安。
“哦,我知道?!壁w八兩翻了個身,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當然知道了。
施然猶豫片刻,回到了床上,搖晃著趙八兩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啊?!?br/>
“等會你問顧心,她應(yīng)該快到了。”趙八兩不想起床,昨晚他累壞了。
顧心?
那個當紅小花嗎?
嗯?
難道,趙八兩跟顧心有一腿?
被陳素衣說了一通后,施然懷疑所有女人都跟趙八兩有一腿了。
不行。
要好好打扮一下。
施然連忙去洗漱,然后化好精致的淡妝,再穿上最顯她氣場的職業(yè)套裙。
最后,她還在鏡子前看了很久,可卻總覺得自己沒有從前那股子女王般的氣場了。
“干啥呢老媽,咋一副如臨情敵的樣子?”葉半夏背著書包要去上學了,卻看到老媽對著鏡子照個不停。
施然轉(zhuǎn)過身,很認真的問道:“半夏,你看我是不是沒以前那種氣場了?”
“當然沒了。”葉半夏理所當然道:“以為呢,你為了給我留下家底,就強迫自己做一個女強人??涩F(xiàn)在,有小后爸保護你呵護你滋潤你,當然就不需要當女強人咯。唉,你可真是個幸福的女人呀?!?br/>
搖頭晃腦的,葉半夏走了。
施然愣了很久,覺得葉半夏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候。
發(fā)財?shù)穆曇魪耐饷鎮(zhèn)鱽恚骸鞍藸?,顧心小姐來了?!?br/>
“噓,小點聲,他還睡著呢?!笔┤贿B忙走出去,低聲道:“嗯,發(fā)財啊,那個顧心打扮的好看嗎?”
“還行吧?!卑l(fā)財傻笑道。
施然覺得問他也是白問,便只能向前廳走去了。
此時。
顧心正看著前廳掛著的一副字: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幅字,是當年趙乾坤在書法大家墨出云那里求的。
墨大家筆力精湛,運筆間如有千軍萬馬之勢,以至于,這幅字給人一種氣勢恢宏的感覺!
“顧小姐懂書法嗎?”施然微笑著,上前打了個招呼,并且客氣的伸出手。
“略懂而已?!鳖櫺纳锨芭c施然握手,親切道:“嫂子好?!?br/>
“嫂子?”施然愣住了。
顧心笑著道:“我和趙及第是高中時的同桌,他比我大幾個月,我當然要叫你嫂子了。”
“趙及第?”施然又愣了。
顧心搖頭失笑道:“你看,我都給忘了。趙及第是他以前的名字,現(xiàn)在叫八兩了?!?br/>
忽然間。
施然覺得,這女人是來跟自己示威的,宣示的是,她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男人?
“嫂子,你可不要誤會。”顧心能在演藝圈混著,并且保持著冰清玉潔,自然是個人精,連忙解釋道:“是他,讓我在你收到那七百個億后,將真相告訴你的?!?br/>
“關(guān)于他身世的真相嗎?”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