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沒有她來的那么直白。當下聽她這么說,陸修遠又問“看出什么了沒有?”
秦時晚整個人懶洋洋的癱在副駕駛,六本日記整齊劃一的擺在腿上,“若非說要看出些什么,就只有那年綁架案?!鳖D了頓,她又道:“你知道的,你也在,日記記載出院后溫以南就變了。而他變化如此巨大的原因,估計也只有溫家父母才知道。”
“嗯。”
秦時晚歪著腦袋看窗外的藍天,默了三秒她猛地坐起來,不知想到了什么灼灼看著陸修遠說道:“到底是老三還是誰來著?好像有人跟我說過溫以南欠你一條命?溫家欠你一個恩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句話,陸修遠也很是詫異,他薄唇緊抿沉默三秒后說道:“不是我,許是老三跟你說的。他欠我一條命,是指有一年抗洪,我在部隊奉命去前線救災(zāi),當時剛好救了在災(zāi)區(qū)的老四。至于欠我一個恩,其實不是欠我,應(yīng)該是欠大哥的。
以前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是后來聽爸媽談起才知道,當年溫家之所以能從地方一躍升到京市,似乎是因為大哥一家的原因,然后爸爸和一眾叔伯鼎力支持的。
不然以溫家當年的勢力,勢必會輸給另外一家?!?br/>
頓了頓,陸修遠又道:“那年是在綁架之后沒多久?!?br/>
也就是說溫家到京市后,已經(jīng)是溫以南發(fā)生變化之后的事情,怪不得呢。
“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讓一個人前后性情差異巨大?”秦時晚還是十分疑惑,整個人就如同漿糊一般,這些信息堆在心里越理越亂。
陸修遠薄唇緊抿,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他若有所思的望了眼秦時晚。
大約,經(jīng)過生死的人才會性情大變吧。
陸修遠斟酌三秒開口道:“那時候,我們算是幸運的那一批小孩。沒有被折磨過,老四之所以性情大變,或許是因為當時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也許是毀容也許是其它。但毀容占的比例比較大,不然后來溫家不會給小小年紀的他整容的。”
“常人都知道,整容有后遺癥,我覺得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鼻貢r晚頓了頓又道:“那么,這么來說這件事就和近期發(fā)生的事情沒關(guān)系了。”
陸修遠點點頭。
秦時晚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陷入沉思,她心中還有一個大膽的設(shè)想,只是太過匪夷所思。而且溫家父母當年救子心切,這個設(shè)想基本不會存在,除非是溫家父母自愿的,但天底下又有哪對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會任由親生兒子流浪在外,撫養(yǎng)別人的孩子呢?
不過一會兒,車子便開進四季云頂。
秦時晚坐在車子里,望著前方自家門前蹲著的人,眉頭蹙了蹙。
秦時晚吸了口氣,心頭涌起一股燥悶感,扭頭讓陸修遠停車。
“你在這干什么?”不知為什么,自打上次不歡而散后一看見陳巧兒,秦時晚心里就有一股悶氣郁結(jié)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