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朽畫的一張地圖,那地比較隱秘,不容易看到,而且是一處空間秘境,空間波動非常微弱,應(yīng)該是某位大人物的坐化之地,友還是要多準備一番再去,當年老朽只是進去還沒來得及探查到什么,就被死氣侵體急忙退出來了?!甭櫜?。
楚淵接過地圖道:“謝謝聶伯,我心里有數(shù)?!?br/>
老茹點頭,道:“那老夫就不打擾你了,友不用送。”
“聶伯慢走?!背Y拱手道。
老人走后,楚淵才打開地圖。
“西荒北角?這么巧?!背Y自語道,老人所標注的地點正是當年韓彰逃跑的方向。
楚淵很快叫來了幾位師兄。
“你是懷疑韓彰碰巧進了這個秘境?而我們的人又沒有發(fā)現(xiàn)?”大師兄幾一道。
“有這個可能,就算沒有,這也是機緣啊,這一趟啥也得去了?!背Y道。
幾茹點頭。
大師兄道:“那你現(xiàn)在煉幾爐丹藥咱就出發(fā)吧,上次的尸草還有吧?可以煉一點清靈丹備著。”
清靈丹可以一定程度上抵御死氣、魔氣等能量的侵蝕。
“好?!背Y點頭。
清靈丹不難煉,就是一份藥材只能成一枚丹藥,楚淵為幾人每人準備了三枚,與水兒他們打了聲招呼后四人就出發(fā)了。
沒有叫上大師姐,因為大師姐在閉關(guān)。
一個多月后,四人馬不停蹄的來到霖圖標注地。
這里是一處沼澤地,而且已經(jīng)形成了毒障,能見度不超過五米,最麻煩的是毒障能夠一定程度的阻礙神識。
“師弟,你修空間法則,有沒有感受到秘境的位置?”幾一問道。
楚淵搖搖頭,道:“地圖標注就在沼澤深處,這毒障雖暫時影響不了我們,但如果爆發(fā)戰(zhàn)斗,很容易被毒障侵體,還是等我煉一些避障丹再進去吧?!?br/>
“好,老三在這護法,幾二跟我到前面看看,這沼澤地有沒有什么潛在的危險?!贝髱熜值馈?br/>
“好。”二師兄和三師兄點頭道。
作為一名煉丹師和煉器師,隨身攜帶材料是習慣,楚淵很快起爐煉丹。
清靈丹也可以避毒障,但那太奢侈了,清靈丹是六階丹藥,避障丹則只是四階丹藥,面對這種層次的毒障完全足夠了,避毒丹的話有點吃不消,畢竟一會兒可能還要有戰(zhàn)斗。
不多時,大師兄和二師兄就回來了。
大師兄道:“有點麻煩,里面有一位通神境二重的裂紋鱷,倒不是有多厲害,而是它能夠鉆進泥潭里,而且渾身劇毒,不能近身戰(zhàn)斗?!?br/>
“可不可以跟它談?wù)??我們只是路過?!睅兹龁柕馈?br/>
幾二搖搖頭,道:“它拒絕與我們談,妖獸一般領(lǐng)域意識非常強。”
“等師弟的避障丹煉好,咱還怕它?直接打到服!”大師兄幾一道。
沒多久,楚淵煉丹結(jié)束。
將丹藥分給幾人后自己嗑了一枚,道:“準備戰(zhàn)斗吧,三師兄留在暗中警戒?!?br/>
“好!”幾茹頭。
留下三師兄是為了防止他們與裂紋鱷交手的時候韓彰出手偷襲,雖然還不能確定韓彰在不在這里。
三道身影快速朝沼澤深處掠去。
“滾!”一聲怒吼從沼澤地里傳來。
“我們只是路過,并無惡意?!睅滓坏穆曇魪亩菊现袀鱽?。
“滾!當我這是后花園嗎?”裂紋鱷吼道。
“那就打到你服!”幾二喊了一聲,氣勢陡然爆發(fā)。
轟!
一道道劍氣砸向泥潭,泥層被炸開,頓時一股惡臭襲來。
三人瞬間屏住氣息。
“魁、罡、機、賢、勇!”二師兄的青龍劍法,比之曾經(jīng)厲害了很多。
“罡三十六!”楚淵同樣催動底牌。
大師兄則是伸手在虛空比劃著什么,身前顯現(xiàn)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五雷!”
隨著幾一話落,從圖案中竟凝聚出雷霆攻伐,砸向泥潭。
楚淵和幾二都差點看呆了,這不修雷霆就能動用雷霆攻伐,玄門道體果然強大。
隨著一番狂轟濫炸,裂紋鱷受不了了,連忙求饒道:“我投降!我投降!你們愛干嘛干嘛,別打了!”
“早這么不就沒事了?非得逼我們用強的。”幾二道。
“幾位大爺,老朽知錯!幾位有什么地方用得到老朽的地方盡管開口。”此刻裂紋鱷已經(jīng)化為老頭模樣立在泥潭之上。
“正好,幾年前有沒有人來過這里?”楚淵問道。
“有,四五年前吧?!绷鸭y鱷道:“四五年前,有一位青年,從這里過去,通神境三重,我沒能攔住他,第二批人是五個人,陣容很強大我沒敢招惹,后來只見那五人回來了?!?br/>
“前面那人就沒在出現(xiàn)過?”楚淵追問道。
“沒有可能是被那五個人殺了,也可能往前面的無盡海去了。”裂紋鱷搖頭道。
“看來是韓彰無疑了,那支隊伍沒有找到他?!贝髱熜值?。
兩茹點頭,楚淵又問道:“那附近有一處空間秘境你知不知道?”
裂紋鱷點頭道:“知道啊,不過我生警覺,靠近那里就感到不安,沒敢進去。”
“帶我們過去?!睅锥馈?br/>
“這簡單,你們跟我來。”裂紋鱷很爽快就同意了。
許久之后,隨著裂紋鱷七繞八繞的,幾人才到了目的地,這里神識施展不開,怪不得聶伯很隱秘呢,不過,聶伯才造化境的修為,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想到這,楚淵不禁問道:“你呆在這多少年了?”
“老朽一直在這里修煉,很少外出,距離上次外出都是十幾年前了?!绷鸭y鱷道。
“提到這我正好想起來一件事,我外出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領(lǐng)地來過人。”裂紋鱷突然想起來道。
那個人應(yīng)該是聶伯了,楚淵暗道。
“就在這吧,剩下的交給我們?!睅锥?。
“咦!”裂紋鱷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怎么了?”三人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朽感覺這里沒有以前那種危機感了?!绷鸭y鱷道。
“危機感?”幾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