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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綜合網(wǎng)插 來吧 說的真輕巧孟哲就差翻白眼了孟

    說的真輕巧!孟哲就差翻白眼了。

    孟哲從頭到腳審視他一番,突然道:“你今天,是有活動吧?”周之行一身扮相不同尋常西裝筆挺,這會兒還笑得那么蕩漾,跟黑著臉發(fā)火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他這一副清冷斯文卻又隨性灑脫的樣子看的孟哲牙癢癢的,這家伙結(jié)了婚依舊魅力不減。

    周之行平日里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他身上學(xué)者氣息濃重,工作時戴一副眼鏡,活脫脫一個大學(xué)教授談吐不凡,186的個頭更顯得氣宇軒昂,不過幸好啊他不是大學(xué)教授,要不然得禍害多少嬌艷的花朵?。?br/>
    “看出來了?”周之行收了手機(jī)道:“是有活動,這就去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什么活動啊哥?”孟哲賊兮兮的貼過來問道。

    “天騏的家長會。”

    “嘖。”他還以為和誰呢!

    “你還不走?”周之行斜睨他一眼,“都在這吐槽大半天了!”

    周之行言語中透著十分嫌棄得意味。他長腿一邁三兩步就到了辦公室門口,孟哲還傻兮兮的站在那兒沒動,道:“磨蹭什么呢!正經(jīng)話說完了,現(xiàn)在你可以去想想法子對付那個女記者了?!?br/>
    孟哲哭喪著臉:“咦!”孟哲鄙視他,卻換了調(diào)子試探性說道,“天騏那小子我好久沒見了,要不我也去看看,哥?”

    周之行拿過大衣,還沒有開口進(jìn)聽見一道聲音傳來:“孟哲,天騏的家長會你去湊熱鬧算什么意思??!”

    覃央調(diào)侃他,孟哲氣鼓鼓的,“真沒意思!”狠狠瞪了覃央一眼離開。

    “這孩子,這么不經(jīng)逗!火氣這么大!”覃央沖孟哲的背影吐槽。

    周之行好笑:“怎么上來了?”

    “包忘記帶了。”覃央道。

    “孟哲這些天煩心事兒多,在我這嘀咕大半天。”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奧。還真是活該,現(xiàn)世報了吧,哼!”覃央氣哼哼的。

    “你??!”周之行捏著她皺成一團(tuán)的鼻子。

    “喂喂!周之行!”覃央拍開他的大手,炸毛道,“不要捏我的鼻子!”

    周之行更逗她:“那是怕你鼻涕流出來,這位女士!”

    “瞎扯!能比能正常一點(diǎn)你!”還鼻涕流出來見鬼的惡心,虧他說得出來。

    周之行慢悠悠的跟著覃央進(jìn)了電梯。

    地下停車場陰冷的要命,剛出來覃央就被風(fēng)吹得直打噴嚏,鼻子吸溜吸溜的那樣子不能再埋汰了。周之行瞅了她一眼,穿的這樣少!邊說邊動手把她的大衣領(lǐng)子拉到最上面,覃央偏著頭躲開嚷嚷道:“癢呢!”周之行直皺眉:“叫你多穿點(diǎn)跟要你命似的!”

    “啰嗦!”覃央腹誹,周之行有時候就跟老媽子似的在她耳邊喋喋不休,見他還有說教的打算,覃央眼疾手快的扯出一張面巾紙,咳了一嗓子道:“快走啦,說好了帶天騏出去吃飯的,遲到了就賴你!”

    周之行悠悠的望著她,覃央心下虛了虛,扶著額頭干咳一聲嘀咕道:“這不是,風(fēng)吹的我喲頭疼……”

    周之行懶得再說她,修長的手指打著方向盤不吱聲,覃央一只手臂撐著頭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在副駕駛數(shù)著紅綠燈,時不時的用眼角余光瞥一瞥某個臉色陰沉的男人。呵,還真是小氣呢!

    ……

    明德雙語幼兒園。

    覃央下車拿了圍巾松松垮垮地圍在肩膀上,周之行看著向她勾了勾手:“過來。”

    覃央疑惑繞到他面前,正不知道這人要做什么的時候周之行一把拆了她那松松垮垮的圍巾,重新給她裹得十分嚴(yán)實(shí),覃央脖子很不老實(shí)的亂扭:“要喘不過氣來了!”

    “別亂動!”周之行的大手捏著她的肩膀在腦后打了結(jié)說,“這樣就好多了!”

    切,哪里好多了,丑死了!裹得這么緊脖子都快要轉(zhuǎn)不了了,覃央氣呼呼的,發(fā)型都被搞亂了。

    呃,好吧,其實(shí)她都沒什么發(fā)型的。

    “阿嚏!”

    嗯,風(fēng)好冷啊!呵呵?!爸苤?,看來你是明智的?!蹦橙私z毫不理會她的討好,大步走開,三兩步就將覃央甩在身后。

    “呵,腿長了不起??!我要是有186的身高說不定腿比你的還長!”覃央自顧自的走著,白眼都快翻馬路對面去了!

    “紅燈!”周之行眼疾手快地拉住覃央地胳膊,“長點(diǎn)心!”

    覃央:“……”

    時候剛好。

    周之行和老師打了招呼,何天騏見著他們很興奮,一股腦兒地往覃央懷里撲,覃央順勢蹲下和何天騏說著話,半張臉埋在圍巾里面,扭著脖子都有些費(fèi)勁,這天氣干冷干冷的,北風(fēng)吹得緊,裸露在外皮膚好似刀割一般,她只好繼續(xù)當(dāng)個縮頭烏龜,寧可憋死,也不能讓這風(fēng)吹的凍破了皮。

    何天騏從國外回來這大半年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第一次學(xué)校活動有親人來參加陪著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此刻他只膩在覃央的懷里,毛茸茸的小蹭著暖暖的她,周之行看著腿邊膩歪的兩人,好似忘記了他的存在,涼涼的說:“天騏。”

    此刻貼著腦袋的兩人才回過神來,何天騏扭著小腦袋叫了一聲“哥哥”繼續(xù)趴在覃央身上說著話。

    很好。

    周之行彎腰摸著天騏的頭,同他說:“天騏,不能和感冒流鼻涕的人靠的那么近,這邊來?!闭f著已經(jīng)從覃央的懷里抱過他,天騏掙扎,好沒有面子的哎!

    “哥!”他奶聲奶氣的抱怨這位仁兄,“哥哥,我都六歲了,馬上就可以上小學(xué)了,你這樣抱著我很沒面子的唉!”

    “小鬼,你過了年才六歲!”周之行拎著他晃了晃,何天騏一陣驚呼,跨著一張小臉,蹬著小短腿要下來,直呼救命。

    覃央拉著周之行的袖子:“你別這樣晃他!”

    “怎么剛剛不嫌沒面子?”周之行點(diǎn)點(diǎn)他的小腦袋瓜子,在他身上撓著癢,“嗯?”

    何天騏被他撓的咯咯笑,周之行將他拋起來又接住,何天騏尖叫,又驚又怕又興奮的摟住周之行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扣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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