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周的,怎么也該受到懲罰吧?
“大人,他現(xiàn)在陽壽未盡,我們地府,只能找死人算賬,就算我是陰差,也無權(quán)貿(mào)然牽引陽壽未盡的靈體前去地府。”
白無常淡淡地提醒。
錢元寶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要求白無常懲罰還是活人的周老板,似乎是有點難為人了。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帶月月去投胎了嗎?”錢元寶連忙詢問。
白無常點頭,“當(dāng)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系統(tǒng)流程自然也可以更改申請,月月生前從沒做過壞事,應(yīng)該可以投身到一個不錯的人家?!?br/>
“那月月就拜托你了?!卞X元寶鄭重其事的對白無常說。
月月雖然犯了錯,勾了那幾個孩子的魂,可是并沒有壞心,甚至還是個可憐的孩子,如果她沒死,現(xiàn)在在陽光下由父親陪著玩耍的就是她了。
錢元寶越看月月越心疼,走上前想摸摸月月的頭安慰一下她,卻摸了個空。
感受到錢元寶的好意,月月笑著抬起了頭,又恢復(fù)了之前天真爛漫的笑容。
“姐姐,不用擔(dān)心我,我已經(jīng)都想起來了?!?br/>
錢元寶也對著月月笑,希望能給小姑娘帶去一絲溫暖,“月月,想開點,你馬上就會有新的生活了?!?br/>
“姐姐,我沒事的,你放心吧,這種人,不配做我爸爸!”月月對錢元寶表達(dá)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又笑著看向一邊已經(jīng)變回白色西裝的白無常,只是眼角隱隱泛起了淚花。
“無常叔叔,我是不是該跟你走了?在人間這幾年,我呆的有點累了,想換個舒服的地方了?!?br/>
“乖孩子,我們走?!卑谉o常又端起了他那張標(biāo)準(zhǔn)的笑臉,牽著月月的小手,慢慢在黑暗中消失。
錢元寶默默地目送他們離開。
隨后看向周老板所住的房子,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白無常只能懲罰地府的罪人,但這人間也同樣不是法外之地,他姓周的不是瞞的好嗎?那她就讓他這個秘密重見天日。
周老板所住的小區(qū)距離蘇家所在的別墅區(qū)并不遠(yuǎn),要不然周老板也不會選擇把月月拋尸在那里。
錢元寶迎著月色慢慢地走了回去,第二天一早,早早地就睜開了眼睛。
出房門的時候,恰巧遇見了要去上班的蘇亦清。
她急著出門,也懶得跟蘇亦清寒暄,只在路過蘇亦清身邊時,對著他不陰不陽的嘲諷了一句,“蘇總,我勸你跟人談合作之前,還是先了解一下人品吧,別當(dāng)了瞎子,最后把自己公司也栽進(jìn)去。”
說完,便轉(zhuǎn)身揚長而去,只留蘇亦清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
大早上的,這女人,吃錯藥了?
錢元寶的目標(biāo)是保安亭,上次他們過來趕李臘梅和錢貝貝時,她就覺得他們當(dāng)壯丁挺不錯的,今天這事,讓他們做最合適!
錢元寶敲了敲保安亭的窗戶,對立面值班的人說:“我要見你們隊長。”
值班保安常見錢元寶出入,對她也算熟悉,聽到她有事找隊長,就拿著對講機把隊長叫過來了。
隊長本來正坐在辦公室休息呢,突然被叫出來心情不太好,但錢元寶好歹也是業(yè)主,不能得罪,沒辦法只能耷拉著個臉出來,詢問錢元寶,“請問有什么事嗎?”
錢元寶見他這樣也不生氣,直說了自己的目的,“我昨天在人工湖那邊坐了一會,手上的玉戒指掉了,那個玉戒指是我前未婚夫給我留下的念想,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想著找你們幫下忙?!?br/>
保安隊長聞言面露難色,“那個湖面積不算小,打撈戒指難度太大了?!?br/>
“我是業(yè)主,你們物業(yè)不是為業(yè)主服務(wù)的嗎?”錢元寶挑了挑眉,見保安隊長有點不高興,又話鋒一轉(zhuǎn)。
“更何況,幫我找這東西,是有工資的,一個小時五百塊,到時候去找蘇家管家結(jié)賬就行?!?br/>
保安隊長聽到錢元寶要加重他的工作量,本來挺不高興的,但是一聽這加班工資,當(dāng)時眉頭就舒展開了。
他回頭叫了幾個空閑的保安,又拿上打撈的工具,一行人興沖沖地沖著人工湖去了。
人工湖雖然不算深,但是看不見湖底的情況為打撈增加了不少難度,不知道再多少次空撈之后,一個保安俯身再次下了網(wǎng),在感受到重量之后,一臉驚喜的叫出了聲。
“有東西!是個大家伙!”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過來幫忙,他們撈了很久都沒撈到東西,見身邊的保安撈了大東西,下意識的認(rèn)為錢元寶要找的東西就在那里。
幾人齊心合力把網(wǎng)兜拉了上來,卻在看清楚網(wǎng)里的東西之后,直接嚇得松了手隨后連連后退。
保安隊長見情況不對,還以為是他們想偷懶,正要上前呵斥,卻在看到地上的東西之后,驚疑不定地轉(zhuǎn)身看向錢元寶。
“這……這是人骨頭吧?這可怎么辦?”
錢元寶瞪了他一眼,“還能怎么辦,快報警??!”
“那,您的戒指……”保安猶豫了一瞬,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大家伙辛辛苦苦地?fù)屏诉@么久,總不能白撈了吧?
錢元寶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工資你去找管家結(jié),不過我要的東西沒撈著,所以得減半,戒指也不用撈了,算我自認(rèn)倒霉,你還是趕緊報警處理現(xiàn)在的事情吧!”
說完,錢元寶就離開了。
不過她沒有回蘇家,而是躲在一邊觀察。
她這事兒辦得有點不地道,要是現(xiàn)在回去指不定管家要找她要錢呢,還是先在外面躲躲吧。
要把月月的尸體撈出來,也只能借助這些保安的手,好說服還名正言順,至于那些工資,大不了她回頭再想辦法賺了還給蘇家。
錢元寶在一邊看著警車呼嘯而至,幾個法醫(yī)下來將月月的尸體帶走,保安也找去蘇家領(lǐng)工錢了,這才松了口氣。
這下,那個姓周的罪名應(yīng)該可以公之于眾了吧?
與此同時,蘇亦清也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先生,夫人今天用了物業(yè)處的保安去人工湖撈戒指,他們剛剛來找我支取工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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