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安心中一驚,猛然回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心中瞬間轉(zhuǎn)過無數(shù)念頭,隱隱感覺被卷入了一個陰謀之中。他凝視著冷凌遠,腦海中回想起這段時間調(diào)查自己來歷的各種信息,心中一陣驚悸,他原本就覺得自己從天南流落到地北有隱情,現(xiàn)在看來,一切果然就是如此。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己的心情,但冷凌遠的話語卻在他腦海中回蕩,讓他無法平靜下來。他看著冷凌遠那張平靜的面孔,心中暗自警惕,這個看似普通的村子,似乎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說什么?”
“你已經(jīng)被盯上了,冷綿峰派人一直秘密監(jiān)視著你,你的一舉一動每日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且你就真不好奇為什么當(dāng)日你出現(xiàn)在湖神祭上嗎?”冷凌遠平淡的看著許之安,看到他轉(zhuǎn)身回來后,嘴角輕輕翹起。
許之安眼中的光芒閃過一絲陰郁,他知道,冷凌遠說的很可能是真的。他心中一陣驚悸,想起自己在村子里的日子,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人監(jiān)視的跡象。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湖神祭上?”許之安的聲音有些急切,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接近了一些真相。
冷凌遠看著許之安,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如何開口。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讓許之安感到更加不安。
“現(xiàn)在我只是推測,你是被湖神的香火之力吸引過來的,具體內(nèi)情種種,我需要占據(jù)父親身上的香火后才能得知,需要你幫我?!?br/>
“好!”許之安沒有猶豫,冷凌遠如此表現(xiàn),擺明了只有自己配合他,他才會透露出消息,心中雖然還有許多疑問,但似乎沒有其他途徑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接著說道:“要我做什么?”
他看著冷凌遠,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冷凌遠深深地看了許之安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冷超說道:“超兒,接下來就看你了。”
冷超重重點了點頭,隨后長劍輕晃,扭了一個劍花,最后一劍刺向冷凌遠,“噗呲”一聲將他刺了個對穿。
冷凌遠忍著痛楚,抓著冷超的肩頭,避免讓自己摔倒,氣息卻一點一點衰弱下去,轉(zhuǎn)過頭,對許之安說艱難的道:“我身體衰亡的那一刻,還請許仙師用靈力鎮(zhèn)住我體內(nèi)的香火引子,莫讓它潰散。”
許之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得頭皮發(fā)麻,冷凌遠這個人竟對自己也如此狠辣,不由得心中對他的忌憚更深了些,臉上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回答。
阿牛在許之安身側(cè)卻已是兩股戰(zhàn)戰(zhàn),顯然是沒有見過如此殘暴的場面,手都不自覺抓住了許之安的衣角,讓許之安心頭一陣無語,拍開了他的手,蹬了他一眼,阿牛頓時委屈巴巴,不過下一刻阿牛氣質(zhì)大變,雙目深邃,身上內(nèi)力翻滾,許之安一笑,知道是小阿牛出現(xiàn)了,內(nèi)心不免也安定了些。
大阿牛老實憨厚,貪財又膽小,似乎一無是處,不過心地善良,還好欺負,許之安平日里最喜歡他,但遇上險境還是小阿牛讓人安心,也不知小阿牛怎么修煉的,總之煉氣境界的許之安自認不是他的對手,眼下小阿牛出現(xiàn),就算冷凌遠叔侄還有一些算計,許之安也不懼。
只見冷超扶著冷凌遠,讓他在自己肩頭逐漸失去氣息,俊朗的臉上滿是堅毅,隨后感覺到冷凌遠氣息即將消失,他一手頂著長劍,另一手用力一抓,將冷凌遠身軀舉過頭頂,將他身軀撐在床上冷藏峰的空殼身體之上,最后再將長劍“嘩啦”一下拔落。
冷凌遠的鮮血順著傷口“嘩嘩”流淌,如同一道溪流,灌溉在冷藏峰全身。
血腥味頓時彌漫起來,被托舉著的冷凌遠此時氣息已經(jīng)沒了,身軀中那奇異的能量像云霧一般向周圍擴散,這時冷超冷冷的看向了許之安。
許之安知道這是到自己出手了,全身靈力鼓動,煉氣一層的修為全速運轉(zhuǎn)起來,周圍靈氣似有感觸,化作一道道絲帶一般,繚繞在冷凌遠身軀之上,隨著許之安手掌的攤開,越來越多的靈氣將冷凌遠覆蓋起來。
許之安面色嚴肅,這一刻他心中無喜無悲,全神貫注的控制靈力流動,絲絲縷縷的靈氣中充滿了威嚴,源源不斷的流向冷凌遠。
隨著自己靈力的游走,許之安能夠感覺到冷凌遠的生命力在逐漸的衰弱,直至無息,不過他體內(nèi)的那股香火之力不再向外消散,顯然是被自己的靈力隔絕了。
冷超一直緊緊地盯著許之安,看到他竟然真的能夠阻止冷凌遠體內(nèi)的香火之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平靜下來,舉著冷凌遠的軀體,變化著方位,似乎是想要將冷凌遠的鮮血盡數(shù)淋在下方的軀體上。
血液一開始如瀑布溪流,到最后逐漸變小,緩緩流淌,但這時許之安卻發(fā)現(xiàn)冷凌遠體內(nèi)的香火之力不斷減少,竟混合著他的血液流了出來,透過傷口,竟以血液為媒介,流入冷藏峰的身軀。
許之安凝神注視著這一幕,他能夠感受到那股香火之力的奇異和神秘,它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在冷凌遠的血液中跳躍、涌動,逐漸向冷藏峰的身軀內(nèi)部滲透。
他的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了這樣一幅畫面:冷凌遠的血液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蛇,帶著那股奇異的能量,在冷藏峰的身軀內(nèi)穿行。那香火之力似乎擁有無盡的力量,將冷藏峰的身軀逐漸染成了金色。
隨著空殼軀體的心臟跳動,每一次都伴隨著血液的流轉(zhuǎn),將冷凌遠的香火之力傳遞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冷藏峰的身軀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那原本死寂的身體開始煥發(fā)出勃勃生機。
許之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沒想到,冷凌遠竟然用自己的血,將香火引子轉(zhuǎn)移到了冷藏峰的體內(nèi),引起了諸多反應(yīng),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將自己的一切生命力注入到了冷藏峰的身軀中,使得冷藏峰有了生命的氣息,但是又如何完成轉(zhuǎn)移魂魄而完成侵占的呢?
而冷超,則是緊緊地盯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將血液已經(jīng)流干了的冷凌遠輕輕放在了地上后,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切,只是靜靜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