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秦可夏你要和我離婚?”賀知謙的聲音沉著可怕。
秦可夏側(cè)過頭,躲開賀知謙的目光,“是,我要和你離婚。”將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賀知謙面前,秦可夏說:“我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你看一下要是沒有什么問題,就簽字吧!”
賀知謙看都不看協(xié)議,目光直直的盯著秦可夏,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理由?!?br/>
秦可夏蹙了蹙眉,本來不想自揭傷疤,但賀知謙要是堅持,她也不怕家丑被外人知道,抿了下唇,秦可夏說:“我們之間沒有感情,而且你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女。”
話落,客廳頓時安靜的可怕。
劉律師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免費聽了一場豪門八卦。
賀知謙臉沉的仿佛能滴水,他沉默幾秒,強(qiáng)壓要爆發(fā)的火氣,對著秦可夏說:“我就當(dāng)今天什么也沒發(fā)生。”視線移到劉律師身上,“你是哪家事務(wù)所的?”
劉律師有些心虛,“誠心律所。”
賀知謙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憤怒,“我看你也是誠心給我添堵,滾!”
劉律師一顫,秦可夏說:“賀知謙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咱們好聚好散?!?br/>
“誰說要散了。”賀知謙冰冷的視線落在秦可夏臉上,“你懷著我的孩子,要和我離婚?”
劉律師聞言連忙道歉,豪門恩怨哪是他一個小律師能參與的,“對不起賀總,我不知道賀太太懷孕了。”
賀知謙眉頭緊蹙,“回去告訴業(yè)界的律師,誰要接秦可夏的離婚案,就是和我賀知謙過不去?!?br/>
“不敢,不敢?!眲⒙蓭熣f完,快速的離開了藍(lán)灣。
賀知謙捏了捏眉心,內(nèi)心躁郁煩悶。
秦可夏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剛出差回來十分疲憊,便退了一步,“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br/>
賀知謙放下捏眉心的手,見秦可夏起身要上樓,一把抓住了秦可夏的手腕,一雙漆黑的瞳眸略顯濕漉的看著她,聲音低柔,“陪我一會?!?br/>
秦可夏移開視線,不敢看賀知謙的眼睛,生怕自己會因為他一時的示弱而心軟,咽了下口水,秦可夏冷聲的說:“賀總請自重?!?br/>
一聲賀總,像一把尖刀直入賀知謙心口,讓他剛放柔的臉色上又沉了下來。
他看了眼身形消瘦,神態(tài)疲憊的女人,舔了下唇到底是沒忍心斥責(zé),“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秦可夏身形一頓,而后快速的上了樓。
賀知謙看著消失在視野里的女人,舔了下后槽牙起身去了書房。
陳助理陪著賀知謙出了半個月差,好不容易回到公寓,剛仰在沙發(fā)上還沒等喘口氣,賀知謙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陳助理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累的罵了一聲娘,資本家真他媽的是吸血鬼,一點活路不給人留。但接電話的速度一點不敢耽誤,“喂,賀總您有什么吩咐?”
聽到賀知謙電話里吩咐的內(nèi)容,陳助理眼睛微微轉(zhuǎn)了個圈,“好,我知道了?!?br/>
掛斷電話,陳助理一下子來了精神,拿出手機(jī)撥了黃小姐的電話,電話接通那端傳來嬌媚的聲音,“陳助理?!?br/>
陳助理壓低聲音,“黃小姐,有沒有想我?”
黃小姐不說話,銀鈴般的笑聲隔著電話傳了過來,勾著陳助理心癢難耐,強(qiáng)壓燥、熱。
咽了咽口水,陳助理說:“我出差回來了,你在哪呢?咱倆見一面?!?br/>
黃小姐厭惡的翻了一個白眼,聲音依舊嬌艷卻說著推脫的詞,“太晚了,我今天......”
“賀總讓我查秦可夏的事呢!”陳助理瞇著眼睛,拋出了誘餌。
他和黃小姐沒有感情,只不過是各取所需,他貪戀黃小姐的人,黃小姐利用他達(dá)到某些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陳助理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個大概。
左右逃不過男女那點事。
這個黃小姐啊!
應(yīng)該是看上他們家總裁了。
想到自己很可能提前睡了總裁的女人,陳助理心底那點B態(tài)的滿足感,一下子就膨脹起來了。
黃小姐表情一僵,很快就調(diào)笑著說:“正好我也想你了,咱們在哪見?”
掛斷電話,黃小姐臉上難掩厭惡,她呼了一口氣,播出一個電話,“X先生,賀知謙又讓陳助理查秦可夏的事,我們要不要......”
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么,黃小姐點頭,“好的,我明白了?!?br/>
......
賀知謙工作了一夜,第二天很早就下了樓,一眼就看見坐在餐廳吃飯的秦可夏,他腳步一頓進(jìn)了餐廳,秦可夏見他進(jìn)來,將手里最后一口面包放進(jìn)嘴里,“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去客廳等你。”
賀知謙眉頭一蹙,沒有了吃飯的心情,直接跟著秦可夏去了客廳。
坐在沙發(fā)上,秦可夏說:“這份離婚協(xié)議我放這,你要是愿意就簽字,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我們分居兩年一樣可以離婚?!?br/>
“為什么要離婚?”
秦可夏別開視線,“沒有原因就是不想過了?!?br/>
賀知謙很疲憊,“我不同意?!?br/>
秦可夏說:“我只是通知你?!?br/>
“叮叮叮!”
賀知謙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屏幕是陳助理,想到昨晚的電話,賀知謙沉思一秒,看向秦可夏說:“我先接個電話,有什么事一會再說?!?br/>
賀知謙拿著手機(jī)直接上了二樓書房。
秦可夏看著消失在樓梯上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苦澀,起身也上了二樓,只不過她回的是臥室。
行李昨天已經(jīng)收拾好,秦可夏拎著行李下樓,陳媽看見連忙去接,“太太,您這是干什么?”
秦可夏笑了一下,“我自己可以?!毕肓讼胗终f:“陳媽謝謝您這三年對我的照顧?!?br/>
陳媽眼眶一紅,“太太您真的準(zhǔn)備和先生離婚嗎?”
秦可夏點了下頭,“您好好保重。”
側(cè)身繞開陳媽,秦可夏拿著行李出了別墅。
昨天她已經(jīng)找好了公寓,拎包就能入住。
......
書房里,賀知謙大手捏著額頭,啞著聲音問:“確定嗎?”
陳助理說:“確定。太太周四去的心理醫(yī)院,資料已經(jīng)銷毀了,但是給太太看病的醫(yī)生說,太太自己對他說,什么都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