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馬車已備好,侯在門外。”青黛清冷的聲音面向而來,一張紅潤的小臉上毫無表情,臉色微微紅潤,清麗的臉頰不似君亦清那般白皙柔弱,卻也是另外一番風味。
君亦清唇邊蕩起優(yōu)雅的弧度,聊表歉意站起了身,微微俯身:“今日未能和各位皇子談論閻城風氣,亦清這般急事脫不開身,還望各位皇子海涵,亦清先行告退?!毖孪愀S在君亦清身后也走了下去,三個人消失在眾人眼前。
樓下的馬車起塔聲也消失無蹤,慕少凌收回從馬車上的目光,看向慕修竹時,一片冷清:“四哥一直沉默難道是看不上六弟嗎?”冷清的慕少凌帶著狠辣,和剛才溫文爾雅全之相反,慕昊軒也一臉冷意,別開臉,原本打算和四哥喝茶卻不料碰到這么掃興的人,慕昊軒咬牙,不去看慕少凌那張欠抽的臉。
慕修竹似乎沒聽見,繼續(xù)端著瓷杯喝了起來,蒼山雪綠果然不錯,好茶!
“四哥就永遠保持這般默不出聲吧!”見慕修竹遲遲不理,慕少凌火氣上升,狠狠的拍了一下木桌便起身離去,不再坐于此,慕少凌走后,慕修竹自顧自的倒起了茶水,開始飲茶,慕昊軒看著慕少凌離開的背影,對著那背影咬牙切齒,還怒火沖天的詛咒慕少凌:“哼,遲早死在別人手上?!?br/>
看著慕修竹悠閑的樣子,慕昊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雙手杵著下顎,袖長的睫毛微顫:“四哥,現(xiàn)在這位郡主的名聲可是滿城風雨,人盡皆知誒?”眨巴著眼眸期待慕修竹能回他一句話,這可是百姓現(xiàn)在最惹火的話題,四哥應該知道才對,不過那位郡主長的挺美的,想到君亦清,慕昊軒眼眸略低:那雙眼睛和她很像,可惜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差距太大。
慕修竹繼續(xù)喝著自己手中的茶,當一杯茶吟盡,慕昊軒還是神經(jīng)兮兮的看著他,慕修竹也未說話,只是站起身,往樓下走去,慕昊軒也跟著他,茶錢自是君亦清付的,所以并未收取銀兩。
三日后,悠然居開張,君亦清早早領著青黛和崖香來到了悠然居里,君亦清今日親自下廚,但是她只做幾道菜,這幾道菜只要學會五成,都能成為悠然居的招牌菜。
悠然居開張,早就傳入閻城,閻城內的人各個觀望,原因是三日內他們都收到來自悠然居的傳單,傳單上面寫的開張第一天五折優(yōu)惠,打半價,這種新意的事情當然不能錯過,今日悠然居開張,都往悠然居內擠去。
還不到晌午,悠然居三層里里外外就被站滿了人,悠然居每張桌子上都有一個菜單似的單子,上面每道菜和每道菜的價格都寫的非常工整清晰,能一眼明了。
來這里自然少不了愛湊熱鬧的慕昊軒了,慕昊軒去肯定拉著慕修竹,慕修竹一去慕少凌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要有慕修竹出現(xiàn)的地方,慕少凌幾乎都會擠著去,他就像看看慕修竹是不是永遠都那樣沉積于此。
悠然居三樓中
“四哥,你看著里里外外都是人,估計這閻城的人都往這悠然居來了吧?”慕昊軒拿著扇子一邊扇一邊贊嘆道,這里的桌子設計的奇形怪狀,如果不是今天不允許,慕昊軒還真想見見這幕后老板。
慕修竹看著眼前的桌子,桌子中間有一處凹陷,有些不明這里是什么意思,沒桌都有一個店小二,人員充足,看出慕修竹的緊盯桌子,店小二也不顧其他,自行介紹了起來。
桌子是木質的,但是中間凹陷的那一塊卻有一處鐵皮擋住了,圍在了凹陷的那一圈,似乎有點怪異。
“客官,這桌子中間是專用的火鍋桌,這是本店的特色,您且看好?!钡晷《咽灧旁谧雷又虚g,然后用火燭點燃,石蠟神奇的燃了起來,然后在鐵皮上的架子放了一個盆,盆中有紅辣辣的水還有一些辣椒和其他配料,一會兒的時間,盆中鼎沸,慕修竹第一次感覺很神奇,只是仔細觀察,并未言明,倒是慕昊軒眼眸泛光,精彩洋溢。
店小二把切好的肉片放入鍋中,還有一些菜葉,才盆中煮沸后夾起,放入了慕昊軒和慕修竹的碗中,眼眸帶笑,似乎很滿意:“客官,這就是食用火鍋的方法,您請慢用?!钡晷《讼轮竽疥卉庱R上拿起筷子夾了起來。
“哇,四哥,這個真的好好吃,你快嘗嘗?!蹦疥卉帉W著店小二的方法也試了幾次,慕修竹看著慕昊軒的動作,眉頭微蹙,拿起筷子,將碗中的肉放入嘴里,肉的味道鮮美無比,而且入味七分香三分,慕修竹吃完這一片肉片便放下了。
倒不是他不喜,而是不喜歡動手而已,慕修竹稍懶,沉默寡言,很沉靜,而此時的四皇子府中,東靈老頭幾乎把慕修竹給他的別人鬧的燒了起來,慕修竹一直不喜歡說話,東靈隨他來到了這里之后慕修竹便一句話也未曾說過,這把東靈快逼瘋了,但是東靈一聽到自家徒兒的消息鬧得滿城風雨,興奮的一把火燒了半個小院。
馬車內,君亦清閉目養(yǎng)神,并未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崖香給君亦清揉捏著肩膀,力道恰恰剛好,青黛去了風月樓把東西交給了青霜之后就匆忙來到了茶閣中,幾位皇子她自是認識,可是一向四皇子和六皇子不合的兩個人,卻坐在了一起,實屬怪異。
“小姐,太子的人馬預計兩天內進城?!鼻圜彀炎约旱脕淼南⒏嬷嗲?,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沒有一絲表情,沒有任何起伏,君亦清閉著眼眸不說話,似睡著了,崖香卻在身后不免抱怨,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小姐為何不直接殺了君子楚,留著他作甚?”那么狠毒的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君亦清這時輕笑出聲,嘴角微微牽扯,朦朧的眼眸一片清明,貝齒微微顯露,勾人心魂:“君子楚可是太子一黨的,太子還要靠君子楚來拉攏我爹,如果君子楚死了,那么皇子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局勢不可亂,這樣的話,皇上也會有所動作,虎毒不食子,皇帝連自己兒子都利用,且我爹也一同算計,還不是為了穩(wěn)固他的江山,你以為皇子之間戰(zhàn)爭爆發(fā)是好事嗎?”最后還不是皇帝坐收漁翁之利。
崖香皺眉,愁眉苦臉的樣子硬是沒想通:“難道皇上打算一統(tǒng)天下嗎?”到時候唯我獨尊,可是他活的到那么久嗎?崖香一臉苦苦的樣子,君亦清就知道這丫頭沒明白。
話不投機半句多,青黛清冷的眼眸微微波動了一下:“皇上想長生不老,其實皇子之間的斗爭都在他的預算之下,不然也不會任由他們爭奪暗殺,皇子之間的暗潮洶涌實際是皇上默許了的,狼子野心,連自己的兒子都利用,他的算盤打的不僅精,而且還很好?!鼻圜煲膊坏貌毁潎@皇帝的用心良苦,這一盤棋下下來,如果皇子之間的斗爭不斷,那么皇帝就是贏家,如果皇子之間的斗爭間斷了,那么皇帝絕對會用某件事來挑起他們的爭斗,看看到底誰才最心狠。
“世界上是沒有長生不老藥的,他想要一統(tǒng)天下還早,但是他會利用我爹的弱點,我爹重情義,不巧,八年前就把我爹給留下來了,而且你以為宮里真的只有幾位皇子嗎?那么多的皇子無故夭折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想看看后宮斗爭罷了,在這亂世中,還是要看誰最狠心才能永保地位?!本嗲鍝崦g的玉笛,只是…。爹爹是否能看透皇上在利用他,爹爹和皇上肯定有一層她不知道的關系,不然爹爹不會看著皇上的時候有那么多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