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樣?斷腸草之毒的滋味,不好受吧?!”原來,南宮余蔚也已在黑斗篷身上下毒。
黑斗篷看著南宮余蔚得意地笑著,不動聲色,靜靜立在那里,突然冷嗤道:“你的獨門絕技‘絕情煞’蠱毒都奈何不了本座,區(qū)區(qū)斷腸草之毒,何足掛齒,虧你還洋洋自得成這幅德行!”
“你,你剛才說什么?你是……百花閣閣主?”南宮余蔚此時大驚失色,竟在這里遇到生命中唯一的克星,真是冤家路窄!他為何突然來寧王府多管閑事,難道寧王府有他想要的東西?
“現(xiàn)在知道了?!還不快滾?!”幽靈般的地獄魔音響起。
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南宮余蔚最后深情地望了躺在榻上的楚承澤一眼,權(quán)宜之計,暫且離去。
“流云使參見閣主!”云嫣見南宮余蔚頹然落敗,倉皇離去,從暗影中閃身出來。
“借本座之手,擊退南宮余蔚,好一招借刀殺人?。 鄙n老嘶啞的聲音,陰森恐怖,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屬下是怕南宮余蔚留在此處,壞了閣主的大事,而屬下自知能力有限,恐無法力敵,而打草驚蛇,故請閣主出手,望閣主明鑒!”云嫣嚇得跪倒在地,急著辯解道。
“好好保護(hù)寧王,若有任何差池,本座定斬不饒!”百花閣閣主說完,黑斗篷一甩,不見了蹤影。
云嫣跪在地上,像是打了一仗,頓感疲累,跪坐在地上,抬袖擦著額頭的冷汗。
閣主向來是個謀劃周全,處事謹(jǐn)慎的人,他三番五次要保護(hù)寧王,看來寧王府定有不為人知的大秘密……看來要改變計劃了……
~~~~~~~~~~~~~~~~~~~~~~~~~~~~~~~~~~~~~~~~~~~~~~~~~~~~~~~~~~~~~~~~~~~~~~~~~~~~~~~~~~~~~~~~~~~~~
醉三秋。
“你剛才不該如此沖動莽撞,無人敢與你合舞,你今后如何在‘醉三秋’立足?”似錦蹙眉勸道。
“我不需要合舞,我要在皇后壽宴上獨舞!”蒙煙雨面無表情道。
“你的傷勢未愈,且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吧……”似錦嘆了口氣道。
“全身的疼痛都提醒著我,不能休息,請監(jiān)舞上師為我編排一段舞蹈吧!”蒙煙雨目光灼灼道。
“好,我這就去與繁花商量一下!”似錦說完,悄然退出。
卓湘樊見似錦離去,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趴在窗外,屏息聽著屋里的動靜。
蒙煙雨瞥了眼窗外的黑影,冷笑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窗,一把將卓湘樊從窗口拖到屋內(nèi),關(guān)窗,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蒙煙雨毫不憐惜地將不速之客強摁在地上,冷聲道:“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果真有兩下子!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嚇倒卓湘樊,她并沒有大喊大叫,眼珠骨碌一轉(zhuǎn),柔聲求饒道:“蒙姑娘饒命,我只是不放心姑娘,前來一探究竟……”
蒙煙雨一把松開地上不得動彈的卓湘樊,她不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但想知道這個女人在外偷聽的真正目的,也只有暫時先緩和一下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卓湘樊從地上爬起來,揉著發(fā)疼的肩膀,露出一抹關(guān)切的笑容:“我來是想提醒姑娘,何必在大庭廣眾下,對區(qū)區(qū)一個中優(yōu)動氣,完全可以在私下里收拾她!”
“暗箭傷人,不是我的性格!”蒙煙雨聞言,冷冷瞥了卓湘樊一眼。這個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卓湘樊聞言,馬上堆起滿臉的笑容,解釋著:“我是說,她們的幼稚言論,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話已說完了,請便吧!”蒙煙雨冷冷下逐客令。
卓湘樊訕笑著離開,憋了一肚子氣。
真是個油鹽不進(jìn)的主兒!想搶我卓湘樊的首席舞優(yōu)之位,簡直是妄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
憑著一股韌勁,有了復(fù)仇之心的強大支撐,蒙煙雨刻苦勤練舞藝,以期在皇后壽宴上嶄露頭角,獲得復(fù)仇的機會。
繁花在一旁暗暗注意著,她的舞步輕盈多變,身姿婀娜多嬌,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舞優(yōu)!看來似錦的提議倒是可以考慮……
翌日。
繁花親自拿了一件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華美舞衣,走到蒙煙雨經(jīng)常練舞的地方,細(xì)細(xì)看著……
“這是特地為你在御前表演,制作的舞衣,穿上試試吧!”看到蒙煙雨停下舞步,繁花淡淡一笑道:“即日起,我會教你新的舞步。”
蒙煙雨默默接過舞衣,腦中閃出勾人奪魄而又**的異域舞蹈,對著繁花淡淡一笑,隨即走到房中,換上舞衣。
蒙煙雨一出門,繁花也不由得倍感驚艷:也許這才是‘醉三秋’出奇制勝的法寶!
繁花一身紅衣,微微一笑,隨即迎風(fēng)而舞,蒙煙雨仔細(xì)看著她舞步的變化,暗暗熟記于心。
兩只蝶兒,在微風(fēng)中,翩然起舞,美妙非凡。繁花熱舞一段后,停下,仔細(xì)觀察蒙煙雨的舞步,卻發(fā)現(xiàn),形具神離,不由得嘆了口氣。
蒙煙雨滿頭大汗,停下舞步,問道:“為何嘆氣?是我跳得不對嗎?”
“你只記住了這舞的舞步,卻沒有抓住它的神韻,令整支舞黯然失色!這支舞的關(guān)鍵不是舞步,而是神韻!接下來,你只有好好參詳!”繁花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蒙煙雨閉目回放著剛才繁花跳舞的樣子,找不到她所說的神韻,不由得皺眉苦想。
“何故皺眉?區(qū)區(qū)一支舞,也能難倒你?”蒙面男子在屋頂上看見蒙煙雨愁眉苦臉的樣子,自然現(xiàn)身。
“怎么又是你?!”蒙煙雨抬頭瞥了男子一眼,頗為不悅道。
“看來你并不歡迎我,我可是專程來幫你的!”男子輕笑一聲,閃身到她身邊,一把摟起,撈進(jìn)自己懷里,引誘道。
蒙煙雨并沒有掙扎,這一系列的挑逗動作,讓她靈光乍現(xiàn)。她別有深意地看了男子一眼,倏地扯去他臉上的面巾,魅惑的一笑,“原來是你!”
還沒等楚承酇反應(yīng)過來,蒙煙雨掙脫了楚承酇的懷抱,貼身熱舞……楚承酇看著如此陌生的她,身體驀地僵硬,眼神變得火辣,這個惹火的小妖精,準(zhǔn)備這樣來折磨我嗎?
“如何?我剛才有沒有達(dá)到繁花所說的神韻?”蒙煙雨乍然停止,讓楚承酇感覺一陣空落落的。
“你準(zhǔn)備在皇后壽宴,跳這樣的舞?”楚承酇質(zhì)疑道。繁花竟教她這種舞蹈,本王看她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沒錯!”蒙煙雨想著自己的計劃,露出一抹笑意。
“你難道不知道,司徒皇后是天下有名的妒婦?!在她的壽宴上,跳這樣的舞,視同對她的挑釁!”她不是打算在壽宴上勾引父皇吧?楚承酇只覺腦子一陣疼痛。
“對付楚承澤,我跟那個毒后有著共同的目標(biāo),當(dāng)然是求合作,豈會內(nèi)斗?!”蒙煙雨冷哼道。
“你到底在計劃什么?”楚承酇擰眉問道。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淡漠的慕容宛秋,她顯然已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想必什么都可以做得出來!
“勾引楚承澤!”蒙煙雨淡淡吐出一句話。這是一石三鳥的好計策,可以拉攏想除去楚承澤的司徒皇后;也可以試探楚承澤;又可以趁機接近他,繼而找機會報復(fù)。
“不行!”楚承酇嚴(yán)正拒絕。她竟想用剛才的魅舞去迷惑楚承澤,想起她剛才嬌媚的模樣,楚承酇心里一陣醋意翻涌:她的美,她的媚,只能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絕不容他人染指!
何況,她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再去接近他,無疑又是羊入虎口,他絕不容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要復(fù)仇,可以有更好更安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