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白森翻過墻頭消失在夜幕里,季冉大呼遺憾,她雖然兌換了多項能力,但駕駛爬墻潛水開鎖這類生活技能卻是一點兒也不會。
她無奈轉(zhuǎn)身往回走,安保人員突然唰唰唰幾十支槍全部惡狠狠地抬起來指向她。開什么玩笑,這些人雖然不是個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但在組織里至少也是d級c級的好手,平常一個人放倒五六個大漢都不帶喘口氣兒的,結(jié)果還沒上前呢一照面先被她稀里嘩啦打殘了五六個,更讓人崩潰的是她根本不分敵我見誰打誰,這女人是暴龍轉(zhuǎn)世嗎?
季冉手里握著刀站在原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琢磨著讓小g再次貸款給自己兌換能力有幾成可能。
“做夢去吧!”小g在她腦海里斷然拒絕,仿佛被觸及了什么禁忌一般,它的態(tài)度有些冷漠,“如果你不想讓這個平臺徹底崩潰消失,就老老實實地把所欠的基本點還上再說?!?br/>
“就知道你這家伙不通人情?!奔救桨@一聲,把彎刀重新插回腰間的皮鞘內(nèi),對自己方才氣血昏頭只顧大打出手而沒有趁機溜走感覺到一絲后悔。
不過,一個挑翻幾個的感覺還真是爽啊,簡直就像自己小學三年級時候某一次橫掃母校北海幼兒園一樣的霸氣。
紅狐遙望著把手插在褲兜里無比悠閑的季冉,眼角止不住地抽搐,狠辣的人不是沒有見過,但一見面就卸人一條胳膊的女人倒是少見的很,對心存愛慕之心的人下此狠手的更是極品、奇葩、稀有之物。他隱約覺得最初把這個女子招攬在身邊的想法也許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車隊已經(jīng)由最初的雞飛狗跳里安定了下來,隊里的醫(yī)生也開始搶救被三人大戰(zhàn)波及受傷的人。以被季冉打的幾人傷勢最重,三個臉上帶著鞋印陷入昏迷之中,兩個處于嚴重骨折狀態(tài),最倒霉的被季冉抓起來扔的家伙雖然只斷了一條腿,但是依舊被摔得大小便失禁,隊醫(yī)一走近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紅狐也屬于傷員行列,不過在接受治療之前他終于深深嘆了口氣,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揮著眾人放下對著季冉的槍,讓安保人員開始帶領避難所的人員登車。由于被下午的變異動物群嚇倒一片,沒嚇到的也被白森的怪樣子嚇得半死,誰知道隔離區(qū)還會不會跳出來下一個黑森黃森藍森泰森,因此一眾師生的登車反倒是快速了許多。
“真他娘的晦氣!”
二十分鐘后,紅狐吊著打了石膏的膀子從醫(yī)護車上走下來,腦袋里回放了一下率領車隊出門以來的種種窩心事情,忍不住恨恨地朝地面上吐了一口口水。
“不講衛(wèi)生的白癡!”
那些安保人員放下槍之后,季冉便領著童彤溜達到了陰影里。由于擔心再次把這些精神緊張的家伙惹毛,她倒沒有急著從看守森嚴的大門里溜走,反而一直在嚴密地盯著紅狐,打算著什么時候把這家伙抓起來當人質(zhì)護送自己離開。此刻望見他隨地吐痰,忍不住地開始腹誹。出于廢材男不爽高富帥的心理,她對于眼中這個腦袋明顯缺根筋的家伙充滿了惡意的猜測。
紅狐吐完口水,依舊難解郁悶,空著的手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剛剛點燃,就看到幽靈般的季冉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不懷好意地盯著他,頓時嚇了一跳。他從車上下來后原本也準備找季冉好好地聊聊,只是四下望去沒有看到她,不知為何有些失望……但是現(xiàn)在看到一大一小一個目光詭秘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孩,他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脊背上開始嗖嗖地冒涼氣。
“咳咳……找我有事兒?”
紅狐嗆了一口煙,直欲嘔吐,但又想保持風范,最終弄得面容古怪。季冉對他更是打上了腦袋進水的標簽,心中鄙視更甚。
“沒事兒?!奔救较蚯白吡藘刹?,計算著兩人間的距離,“你們這是準備帶人去哪啊?”
“還不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奔t狐抬腿坐在車頭上,低頭抽了兩口煙,又道,“主要是海安這里局勢越來越混亂,早些離開的話也許能多讓幾個人活下來吧?!?br/>
季冉暗地嗤笑一聲,韓安娜和張志山最初一個個不是也表現(xiàn)得跟憂國憂民的大佬一樣,但是最后關頭不是只顧坐飛機自己溜之大吉么。紅狐這家伙看來也是和那兩人一樣屬于影帝級別的。不過兩個人相隔還有十多米,話還得繼續(xù)接下去:“張志山和韓安娜不是去臨固了么,你們可以帶人去和他們會合啊?!?br/>
“和他們會合……哈哈……咳咳……”紅狐笑且咳得幾乎流出淚來,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這女子實在是無比可愛,“原來你……咳咳……對他們一無所知啊?!?br/>
季冉皺起眉頭,直覺告訴她自己一定是說了個很蠢的笑話,然而又不知道是哪里出錯了,這種仿佛背上被人貼了惡搞紙條般摸不著頭腦的挫敗感覺讓她有些恥辱,有些憤怒,忍不住地目露兇光:“你什么意思?!?br/>
“停!站在那里?!奔t狐指間的煙蒂嗖地彈開,飛快地摸出手槍指向季冉,臉上也掛了一層冰霜,“借著聊天的目的接近就是為了挾持我這個傷者么?可惜你身上的殺氣太明顯了?!?br/>
實在是不夠淡定啊,季冉開始后悔沒有一開始就沖過來干倒這家伙,果然猶猶豫豫瞻前顧后是廢材男的特質(zhì)啊。
“嗯,原本我還覺得帶上你一起走的話也許是一件挺不錯的事兒,但是現(xiàn)在我決定改變主意了,一只喂不熟的野貓就算是留在身邊也只是給自己徒增危險?!奔t狐皺著眉頭盯著季冉看了一會兒,手槍旋轉(zhuǎn)著玩了個花樣又收了回去,他偏過臉冷冷道,“你走吧,我需要的是忠誠的狗?!?br/>
呃……季冉聽了他的話原本一喜,隨后勃然大怒。呀呀個呸,這白癡居然把自己比作了貓狗。
紅狐只顧自己口舌之快,卻萬萬想不到憤怒的季冉是沒有絲毫理智的,因此他理所當然地悲劇了。目光瞥見季冉猛地撲上的時候,再想出槍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啊啊啊啊……
……
即使在這個冬日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一月三日的陽光依舊和千萬年來同樣地升起,近二十輛裝滿人的大巴車在十幾輛全副武裝的越野車護送下拉開了一場末日大遷徙的序幕。后方跟著的是十幾輛囤積著食物、帳篷、武器和日用品的軍車,正是紅狐他們幾乎丟掉性命才劫持來的運輸車。
“呼……噓……”嘴角腫脹得像條死魚頭般的紅狐抽動了一下幾乎沒有感覺的臉龐,大著舌頭語調(diào)含混地去問坐在后座的季冉,“我說季小姐,你真的決定要留在海安市?”
“沒錯?!?br/>
“對于做我的女人的提議,你有沒有再次考慮過?!?br/>
“你想死嗎?基佬?!?br/>
“請不要動怒,我只是隨口問一下而已。話說,你為何要叫我基佬?”紅狐一臉迷惑,“皇天在上,我明明對男人沒有一絲興趣的?!?br/>
“……哼!”
……
直到紅狐的車隊漸行漸遠消失在淡淡的晨霧里,季冉這才邁開步子轉(zhuǎn)向通往海安市的道路,高架橋下方不遠處,嗅到氣味的喪尸已經(jīng)漸漸地圍攏過來,舉著干癟的雙臂向著高處的人徒勞地揮舞。
“你這個白癡!”了解到事實的小g憤憤然地對季冉下了最終的定論,“如果你加入那個車隊,順便從紅狐手中奪取到領導權,那么全車人的信賴必將系于你一身,你知道那樣你每天可以得到多少基本點嗎?也許只需要一天你就能夠還清平臺的虧欠了。”
“埋怨你的創(chuàng)造者去吧,誰叫他沒有給你選擇一個虎軀一震霸氣四射的主角呢?!奔救交卮?,“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那種基于最低檔次生理需求的廉價的信賴,并不是我所需要的?!?br/>
“哦,廉價的信賴,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你還有成為哲學家的潛質(zhì)呢?!毙毫不留情地嘲諷著,“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哲學家的,而且是一個一文不名的哲學家?!?br/>
“閉嘴!白癡?!?br/>
“你是在為自己打上一個恰當?shù)臉撕瀱幔俊?br/>
……
【第一卷*終】【第二卷*末日在繼續(xù)】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