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霓的肚子鼓鼓的，小寶貝很調(diào)皮，常動來動去，斐霓就用杜百年嚇唬她：“要乖哦，不然你爹會打你的板子?！?br/>
孟星決有些著急讓小姑姑快點兒出來：“我會哄小姑姑一起玩。”
杜百年覺得孟星決的小嘴兒很甜，一定是因為常和寶兒、霜兒在一起的緣故。寶兒和霜兒小大人似地坐在下首的位置喝茶，不肯將自己兩人與孟星決那種小孩子混作一談。
“哥，二哥，我們?nèi)メ烎~吧?！泵闲菦Q丟掉手里的凍梨，沾著凍梨汁的小手去抓杜星寶的袖子。
“哎呀，你看看你?！倍判菍毾訔壍赜檬至嘀幻闲亲チ藗€手印的衣袖：“你今兒都弄臟我?guī)谆匾路?？?br/>
孟星決嘻嘻地笑，索性用小手再胡亂地在杜星寶的袖子上蹭幾下，徹底將那刺繡葳蕤的袖子當(dāng)成了擦手布。
杜星寶伸手彈孟星決的額頭：“混賬小東西?！?br/>
孟星決用手按了額頭，“哇”地哭了。
杜百年笑斥道：“寶兒不許欺負(fù)決兒?！?br/>
“我那是管教他?！倍判菍氼H有大哥的氣勢。
“你要管教誰？”云軒帶著凌墨施施然走進來。
“爹?！倍判菍毢投判撬B忙起身見禮。
“大伯?！泵闲菦Q往云軒懷里撲。
云軒伸手一擋：“站好，一個男孩子哭哭啼啼地成何體統(tǒng)?！?br/>
孟星決站直了，嘟嘴。凌墨伸手拉過他去，斐霓的丫鬟遞了手巾過來，凌墨接過來，給孟星決擦臉擦手。
云軒向杜百年施禮，又對斐霓欠身道：“斐妃安好?！?br/>
斐霓淡淡一笑：“斐妃？聽著就饒舌，大少爺何必如此疏離，莫不如喊一聲姨娘來得順耳?！?br/>
斐霓如今在杜百年身邊，一人獨寵，極有權(quán)勢。也越來越有當(dāng)家主母的架勢，對云軒很有些挑剔了。
云軒笑道：“不過是一個稱呼，斐妃何必在意?！?br/>
斐霓哼了一聲，起身對杜百年道：“我有些乏累，去歇著了?！?br/>
杜百年笑道：“你去歇息吧，我一會兒就過去?！?br/>
“我和奶奶去吃糖?！泵闲菦Q從凌墨身邊跑到斐霓身邊，斐霓牽了他的小手：“奶奶就喜歡嘴甜的孩子，走，跟奶奶吃糖去。”
“去換衣服吧?！痹栖幰裁鼘殐汉退獌焊嫱?。
杜百年端了茶，臉色不佳。
“爹命兒子過來，有何吩咐？”云軒侍立他爹身側(cè)，恭敬地問。
“哦，也沒什么大事情，只是寶兒和霜兒兩個孩子，這放假在家，每日做功課辛苦，我琢磨著給他們放個假，讓朗兒、逸兒帶著他們，一起去獵場圍獵，還望丞相大人許可?！?br/>
“爹說得哪里話，爹的吩咐，兒子自然照辦?！痹栖幱X得他爹語氣不善，有些冒汗了。
“不為難嗎？”杜百年冷冷地看云軒。
“怎會?！痹栖庂r笑道：“兒子不知道去獵場圍獵是爹的意思，以為是云朗縱著弟弟們胡鬧，所以才否了的?！?br/>
“你不會以為這也是我縱著他們胡鬧吧？”杜百年斜睨著云軒。
“爹言重。”云軒屈膝下去：“可是兒子近來行事不周，惹爹氣怒，請爹訓(xùn)責(zé)?！?br/>
杜百年不看他，只喝茶。
云軒無奈，只得微側(cè)頭去吩咐站在身側(cè)垂手侍立的凌墨：“去取家法過來?！?br/>
凌墨恭應(yīng)了一聲，看他家丞相眼色，卻是取家法過來是假，讓他在杜王爺面前求情是真。
“王爺息怒。”凌墨屈膝跪地：“丞相……”
“小墨！”杜百年一聲輕喝，攔了凌墨的話。
“你如何稱呼本王？”杜百年冷肅地審視凌墨。
“王爺?！绷枘诡^，心道，遭了，今兒慘了，王爺要挑剔丞相大人正是無從開端，自己可是送上門去了。
杜百年這一句問話，云軒已是明白了他爹話中之意。這是替斐側(cè)妃出氣來了。
“你已是軒兒正妻，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兒媳，對本王稱呼一聲‘爹’都不知嗎？”杜百年難得地，訓(xùn)斥凌墨。
“墨兒知錯?！绷枘诡^應(yīng)錯：“請爹重責(zé)?！?br/>
杜百年這才看向云軒，冷哼：“你平素就是這么教導(dǎo)他的？上梁不正下梁歪?！?br/>
“兒子知錯。”云軒急忙應(yīng)道：“兒子日后一定謹(jǐn)慎言辭，一定嚴(yán)正己過?！?br/>
杜百年這才點點頭：“起來吧?！?br/>
“是。謝謝爹?！痹栖庍@才舒了口氣，站起來。
“小墨也起來吧?！倍虐倌陮α枘吞@地道，又吩咐云軒道：“這件事是你的錯，不許尋小墨的不是。”
“兒子不敢?！痹栖幾叩教珟熞魏?，給杜王爺輕輕按揉肩膀：“冬日圍獵也是件有趣的事情，爹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倍虐倌晡㈤]目，享受兒子的伺候：“魏夫子組織了個學(xué)社什么的，非讓我去呢?！?br/>
“組織學(xué)社？”云軒眉峰輕蹙，看了看旁邊的凌墨，凌墨輕點了下頭。
“爹喜歡吟詩作對了嗎？”云軒笑問，又給他爹捶肩膀。凌墨走過來，給杜百年捶另一側(cè)肩膀。他和云軒并肩一起，手起手落，頻率完全一致，力道輕重也是一樣，猶如一體。
“我哪喜歡那些，”杜百年笑道：“不過盛情難卻罷了。”
“那兒子去替爹回了吧?！痹栖幵囂街溃骸奥犝f北地那里旬日后要舉行冰展，全國各地的冰琢高手都要精美作品呈現(xiàn)，爹不去看個熱鬧嗎？”
“哦。”杜百年有些心動了。
“爹看過冰展回來，正好可為云朗大婚操持，并無影響的?！?br/>
“是啊，爹，聽說還請了異域的高手來獻技，小墨倒是也想去瞧瞧熱鬧的?！绷枘樦栖幍脑捯矂穸虐倌辍?br/>
“好?！倍虐倌挈c頭：“霓兒也是喜歡看冰展的，那你去替我回了魏先生吧，一定要有禮貌?！?br/>
“兒子省得。”云軒笑道。
云軒命人喊弟弟們過來議事。小孟一瘸一拐地也來了。
“爹吩咐了，不許我攔著你們?nèi)パ﹫鰢C。”云軒的目光掃過幾個弟弟：“學(xué)會去爹跟前告我的狀了？”
云朗、云逸忙離坐屈膝，云昭和云斐反應(yīng)慢一些，也跟著跪落，小孟是呲牙咧嘴地咬著牙也跪了下去。
云朗幾個商量好了，早上給云軒請安的時候，一起請求去獵場圍獵。云軒冷冷地一句“都閑著嗎？”，誰都不敢吭聲了。
云昭和云斐有些不甘心，便去求斐霓在杜百年跟前遞話。杜百年許了，云軒自然也得跟著改主意。
大家都垂了頭不說話，云軒也沒過分為難他們：“別在我這兒跪了，都回自己房里跪著去吧，明兒好去獵場野去?！?br/>
這才剛過了晚飯的時辰，要一直跪到明兒早上，腿都得折了，還能野去嗎？
凌墨很同情二哥他們了，幸好自己沒要求去同去圍獵啊。
云軒端了茶喝，問凌墨：“你想去看冰展嗎？”
凌墨忙欠身：“怎會，墨兒自然是愿意隨侍丞相左右的。”
云軒這才覺得滿意。凌墨暗暗呼了口氣，丞相大人如今是一天不欺負(fù)自己都覺無聊的，自己可是慘了。
今夜凌墨輪值，該由千錦侍寢承恩。
千錦懷子的月份，比斐霓還要大上一些，只是腹部隆起卻并不明顯，他穿著淡青色的長袍，很寬大，也看不出一點兒胖來，而實際上，他確實比剛?cè)敫畷r胖了六七斤不止，為此也很是懊惱。
更讓他懊惱的是他的身體，如今不再完全是丞相云軒的泄.欲之地，而是成為他的另一種有趣的玩具。
千錦照例去衣跪地，先為云軒承恩。云軒怕動了他的胎氣，自旬日前，不再入.菊，而是只命他口.侍而已。
云軒的手照例撫弄著千錦胸前的小果，忽然覺得似乎有什么東西濕潤了他的手指。云軒看看自己的手指上，果真是有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淡淡地奶香味彌漫開來。
云軒不由大喜。秋清離給他的靈狐育子備忘錄一書中，曾提到過，孕子到了一定月份，有些靈狐可似女子般，凝結(jié)靈.乳。
這靈乳可是比石鐘靈乳還要珍貴難覓，據(jù)說常人食之，不僅能助長功力，更能延年益壽，益氣養(yǎng)血，其功效，便是珍惜靈藥血靈芝也無法比擬。
“什么時候有的？”云軒問千錦。千錦上次侍寢還是在三日之前。云軒并未發(fā)覺。
“昨日?！鼻у\臉很有些紅，隱隱覺得這于自己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果真，云軒立刻命千錦去拿了翡翠玉碗來，然后命他跪在軟榻上。
“這靈乳據(jù)說可助人延年益壽，以后每日要存半碗，去孝敬爹?！痹栖幷f著，便動手?jǐn)D.奶，也不管千錦是羞憤還是疼痛，只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有宋的風(fēng)俗之一，便是新婦孕子時，要以乳.汁奉養(yǎng)尊長，以示為夫君“回哺”之意。
只是世家之中，不過都是做個樣子，一次半次而已。況且，他也并非女子之體，乳.汁充沛，如今不過只是一個碗底的樣子，他的兩側(cè)小果，都已是被云軒捏得又紅又腫，疼痛難忍了。
可是云軒的吩咐，分明就是日后日日都要如此。那自己豈非日日都要經(jīng)受這種痛楚？杜云軒，你是把我當(dāng)成奶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