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幻酒的酒勁極強(qiáng),就是因為它里面的花草配上酒勁,才能讓人昏迷那么長時間。
藥勁并沒有束縛住柳雪顏,但是,酒勁卻殘留在了柳雪顏的身體里。
當(dāng)秦夙到達(dá)柳雪顏所在房間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落在門內(nèi)的一些破碎衣裳,從顏色和料子上看,是石平的。
看到那些布料,秦夙便是眉頭一皺,緊接著房中傳來一陣求饒的聲音。
“柳大小姐,求求您,您就放了我吧!”秦夙還是第一次聽到石平那么委屈的聲音。
聽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
秦夙皺眉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臥室內(nèi)燈火通明,一眼就能將房內(nèi)的所有景物全部收入眼中,待看到房中的景象之后,對萬事皆運籌帷幕的秦夙,此時卻驚呆了片刻。
緊跟著秦夙來到臥室的王明,只看了一眼,便立馬同情的捂臉背過身去,順便悄悄的溜出房間。
臥室內(nèi),石平的雙臂被反過來用鐵鏈綁在了床柱上,而此時,他上身的衣裳早已消失,下身也只留了一件遮羞褲。
其實,那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褲子,那件衣裳從大腿中央一直往下的褲腿,都被人撕了去。
而在床腳邊上的兩塊白色布料,與石平身上褲腿的衣料一模一樣。
在石平的腳邊還擺了一只硯臺,硯臺里面的墨汁濺的滿地都是,而石平原本就不白的皮膚,此時,已經(jīng)更看不出本來面目。
某個小女人,手里拿著一只毛筆,正努力用筆在石平的身上胡亂涂鴉。
柳雪顏云鬢松散,兩只發(fā)簪被隨意的丟在地上,衣裳也相當(dāng)凌亂,依稀可見頸下的春光,溝壑若隱若現(xiàn),煞是惑人。
不過,某個小女人并沒有這種自知之明。
依然自得的揮舞著手里的毛筆,紅撲撲的小臉上,抹上了幾根調(diào)皮的黑色小貓須,一雙如水明眸微微瞇著,如一只慵懶、可愛的貓兒。
當(dāng)石平不配合的時候,那個小女人的臉突然板起來,沖他厲聲喝斥:“不許亂動,否則,我把你的命根子給你割了!”
被她這么一喝斥,嚇的石平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深怕柳雪顏真的會讓他斷子絕孫。
石平老實了,柳雪顏這才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笑瞇瞇的哄道:“乖,姐姐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石平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即使是以前落魄之時,被人欺負(fù)受胯下之辱,也敵不上現(xiàn)在受到的沖擊。
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就自斷經(jīng)脈而亡。
就在石平絕望的時候,眼尖的瞟到臥室外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形,即使隔著一張面具,依然能看到他眼中氤氳著怒意。
平時會將他嚇破膽的怒容,此時此刻,他竟覺得是那樣親切。
“陛下,您總算來了?!笔礁袆拥目煲蕹鰜砹恕?br/>
---題外話---
中秋節(jié)啦,還有一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