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屋頂陷下來的同時,顧千淺也摔了下來。
她掉下的方向,是朝尹皓熙坐的椅子直直摔去!
被幾名侍衛(wèi)困住的人看清落下的顧千淺。甩掉那些侍衛(wèi),眼疾手快的奔上前,將她不偏不倚的接在懷中。
顧千淺穩(wěn)穩(wěn)的躺在他懷抱里,她心跳的頻率變得很快,“謝謝!”
剛才真的太驚險了!如果不是這個人救她,自己可能會骨折!
“謝謝你?!彼冻鲂θ荩俅蔚乐x。抬眸望向上方的人。當看清那個人的臉龐時,頓時只剩一個念頭…
她的世界觀,又被強制性改變了!
他剛要張嘴說話,顧千淺便被人從懷中奪了去。
尹皓熙將顧千淺護在懷里,黑夜般的眼神化為狼的野性。仇視的盯著眼前的人,惡言相對:“慕瑾曦,淺淺已經成了朕的妃子。朕看在你穿來孤苦伶仃的,所以不計較你擅闖皇宮一事。如果你再對朕的愛妃動手動腳,那么朕絕不會手軟!”
慕瑾曦僵硬著身體望向尹皓熙身后的人,質問道:“他的話,屬實?”
他的眼神,看得顧千淺的心緊緊揪在一起。
“我…”
在顧千淺終于有勇氣面對的時候,有一人冒失闖進來,“皇上,北國接到線人消息,說有人冒充離殿下,現(xiàn)在正派人來抓人了!”來人單膝跪下,雙手拱在鼻前。為尹皓熙匯報情況。
“哼!朕看他們是想利用這個冒牌貨!帶我去!”尹皓熙冷哼一聲,甩袖離去。走到門前時頓住身子,回過頭望向顧千淺。
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失望。心里被扎得痛。不再看她,狠下心,咬牙吩咐下去:“把他們兩個關入天牢!”命令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她的一個神態(tài),便能讓他墜入地獄!
顧千淺與慕瑾曦被侍從們壓入天牢。牢層處于地下,所以比較陰暗與潮濕。全是靠著墻壁上的燈臺,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顧千淺和慕瑾曦關在同一間牢房,昏暗的地牢,讓人覺得很悶。
慕瑾曦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顧千淺,仿佛只有這樣一直盯著她,才能看出她真實的想法。
而顧千淺,現(xiàn)在面對他,總有種媳婦在外偷了漢子,回來面對丈夫拷問的樣子。事實上,他不是她的丈夫,她不是他的媳婦。從真正的情況來看,他們連朋友也不是。
牢房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因為地形的關系,偶爾有那么一只老鼠爬出來,高傲的甩著尾巴,不怕死的從兩個人眼底涮過。
“你沒事吧?”不知過了多久,慕瑾曦終于開了口。明亮如星的眸子閃爍著不自信。
他已經不想在她是否愿意嫁給尹皓熙的事情上多問。因為他害怕結果,會讓他痛。
顧千淺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松了口氣回道:“我沒事。尹皓熙說這個時空的我與那個時間是不被限制的。雖然在那邊已經無法生存,在這邊睡了一覺就好了。倒是你,怎么會來這里?”
“沒什么就好?!蹦借囟汩_她的視線,分明是不愿提及此事。
顧千淺無力的笑給自己看。在他眼中,自己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就算他有這種態(tài)度,也不足為奇。何況…他們沒有關系。
慕瑾曦望向牢房里的角落,眼底的神色脫離。腦中放映著在二千多年后生活中發(fā)生的畫面。
得知顧千淺為了救顧小古,被大卡車撞了。他的心仿佛不存在了似的。整個世界崩塌,就像經歷著一場夢。
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當時他正在嘗夏茹筠新學會的菜式,接到大衛(wèi)的電話,開車便沖進醫(yī)院。
看到顧千淺從手術室推出來。那是第一次,他知道了絕望到最深外是什么感受。
好像全世界都壓在他心上,讓他無法呼吸。身體是別人的,不管他怎么指使,就是不能行動。全身像一塊冰,在冰川之中冷得發(fā)抖。
等到人們漸漸離開,他才從這種狀態(tài)中醒來。趕到病房的時候,看侯的人都已經走了。只有一個人,癡癡如夢的守候在她的身邊。不知他在低語什么。他念完后,窗口詭異的出現(xiàn)一個洞口。
尹皓熙在洞口完全打開之后,抱起快死去的顧千淺走進洞中。
就是那一刻,有人在他耳邊說話。他說:“快追過去,否則你會永遠失去她!我已經松開了一次,你不能再放手!”
他深深的意識到,如果不跳進那個洞穴,顧千淺就會永遠消失在他面前。所以在洞口快要合上的時候,他跟了進去。
像親身經歷了二千多年的事態(tài)變遷。等反映過來,就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空。雖然很難置信,但他的確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