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才惱怒的挽起兩只腫如豬蹄的手臂,聲嘶力竭的大吼道:“看看!難不成我自己故意找罪受嗎?”
燕紅看也不看依蘭的手臂,繼續(xù)一副鄙視的目光盯著她的臉,譏諷道:“妹妹出生武將世家,自然通曉三十六計,姐姐才疏學(xué)淺,別的不知道,但是也聽過什么叫做苦肉計!”
依蘭白著臉,她沒有想到事情居然發(fā)展成如今模樣,自己是受害者,怎么變成陰謀陷害的小人呢?沒錯自己很希望燕紅倒霉,可是也沒有必要拿自己做實驗??!
絕對是這個燕紅故意詆毀自己,好洗脫她的罪名,好陰險的女人?。∫捞m又恨又怒,偏偏又說不過燕紅那張利嘴,眼看形式一邊倒,自己受了罪還要背黑鍋,悲憤的情緒直沖腦門,剎那間就撕毀了本就薄弱的理智,只見她一面叫囂著:“賤人!敢詆毀我,我和你拼了!”一面以萬夫莫當(dāng)?shù)臍鈩荩鬅o畏的沖了過去。
崔鳶也沒有想到,事情如此一波三折,正感此行沒白來,一個牙尖嘴利,一個得理不讓人,就這么爭鋒相對,眼看著事態(tài)激勵程度不斷升溫,正琢磨著是不是應(yīng)該自己登場,來個壓軸戲?誰知道,自己的思維還是跟不上跳躍式發(fā)展的情節(jié),當(dāng)自己晃過神來時,雙方已經(jīng)在屋子中間開始了“揪頭發(fā)”“抓臉蛋”“撕衣服”等女人戰(zhàn)爭中最為經(jīng)典式的招式,從文斗直接升級為武斗。
燕紅口舌雖厲害,但依蘭好歹是武將家出生,輪身手自然強(qiáng)過燕紅,但一動上手強(qiáng)弱立刻分明,一旁的吳媽媽見主子吃了虧,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于是二話不說立馬加入了戰(zhàn)斗,以二敵一,依蘭就逐漸落了下風(fēng)。
“死人?。≌局蠢夏锉淮騿??”依蘭一扯嗓子,于是她帶來的貼身侍女也加入了戰(zhàn)斗,接著燕紅這邊又有人加入,然后整個房間陷入一場混戰(zhàn)之中。
“主子!”等馬媽媽對眼前的局勢有所反應(yīng)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端坐在椅子上的崔鳶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嚇得滿頭冷汗。
“我在這里!”聽得馬媽媽變了聲調(diào)的呼喚,一個嘹亮的回應(yīng)在門口處回應(yīng)這,只見崔鳶完好無損的躲在屋子的出口處,一副見勢不好,撒腿就跑的架勢,正朝著自己們揮揮手呢!
是什么時候跑到那里去的?什么叫做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崔鳶的行動就給她們來了一次現(xiàn)場版的解釋,對于主子的敏捷身手,崔鳶身邊的丫鬟婆子們都感到了由衷的佩服,馬媽媽更是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主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愣住做什么?還去去叫人把她們拉開!”崔鳶離得遠(yuǎn),說話也得靠喊的方式來傳達(dá)自己的命令,別說這樣一來,這音量自然就高了幾度,威信力也增加了幾分,仆人們這才慌慌張張的上前將屋子里混戰(zhàn)的“敵我”雙方分離開來。
待等眾人費(fèi)勁九牛二虎之力將兩人拉了距離,只見依蘭的脖子上,臉上多出了幾道“鷹爪神功”的歷史痕跡,而燕紅也好不到哪去,一對完整的熊貓眼,配著亂入雞窩的發(fā)型,跟金庸筆下的梅超風(fēng)造型有的一拼。
人都說君子都口不動手,雖說我們是女人,那也是皇子府的女人,怎么撒起潑來,比起市井的潑婦還要厲害,反觀二人的戰(zhàn)后“盛況”崔鳶再次對自己的敏捷反應(yīng)贊一個,要是被她二人卷入了戰(zhàn)斗,不小心被“誤傷”就倒霉了,自己的容貌本來就不是花容月色,要是再這么一毀容,咦!到時候,別說是見老七了,就是自己也沒臉見人了。
“你這賤人,下手可真夠狠的,看給老娘撓成什么樣呢?”或許是剛才的戰(zhàn)事太過激烈,依蘭沒有覺察到疼痛,一停下來,就感到了臉上的抓痕火辣辣的痛了起來,都是打人不打臉,更何況自己還指望著這張臉蛋吃飯呢!居然被“毀容”,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燕紅的鼻子破口大罵自己。
就你痛?我的一雙眼睛還不是一樣,睜都睜不開,以后要是瞎了怎么辦呢?燕紅正委屈著呢!聽得依蘭咒罵,也是怒不打一處來,掙脫出婆子的束縛,“你說誰是賤人呢?”說著就要往前沖。
“來??!我怕你!”依蘭生怕自己吃虧,趕緊也擺脫了婆子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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