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樹!”察覺到劍光襲來,6揚冷色一沉,口中不屑的吐出四個字。接著6揚右手一彈,一道紫金色的指影帶著破滅一切的氣勢,以更快的度沖向了劍光。
“啵!”一聲脆響傳來,在天魔一指那霸道無邊的毀滅之力下,權(quán)振手中的靈劍連十秒種都沒能堅持住就化成了一地碎片,而權(quán)振更是慘呼著倒飛出去。
“你是6揚!”萬鐵松眼神一縮,略帶震撼的看著6揚。自己早該猜到的,標志性的奇怪火焰、如此年輕卻又強悍到可怕的實力,整個王朝中除了那最近聲名鵲起的6揚又會有誰?
“不錯,正是小爺!”6揚眼光漠然的打量了一眼萬鐵松以及一擊之下已經(jīng)受創(chuàng)的權(quán)振。
“你?原來你就是6揚?”權(quán)振壓制住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將到了嘴邊的鮮血給生生吞了回去,“我萬法宮可是沒有主動招惹過你,你為何如此挑釁我萬法宮?”
搖了搖頭,6揚再次感受到修煉界強者為尊這句話是多么的正確。要是自己的修為不足的話,這吃了虧的權(quán)振以及一宮之主的萬鐵松又怎會如此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和放低姿態(tài)?
“你沒招惹我6揚,可是你招惹了問道宗!而且你們毀了我兄弟的家族,又在我眼前傷了我那兄弟,你說我該不該動手?”6揚冷笑一聲,氣勢勃然而。與此同時鴻蒙橙焰似乎也得到了鼓勵一般,燃燒得更加劇烈起來,短短幾分鐘過后,場中所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
余光一掃,親眼見到不下二三十位的空靈期長老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6揚那可怕的火焰給焚燒,無論是萬鐵松還是權(quán)振心底都充滿了擔(dān)憂,不說6揚那逆天的戰(zhàn)力,僅僅這團火焰,自己兩人又能接下嗎?
“你想怎樣?”沉默了一小會兒,萬鐵松有些雜的看了6揚一眼,嘴里無奈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哦,我想怎樣就怎樣嗎?”6揚有些玩味。
“恩,只要不過分的話我萬鐵松可以做主答應(yīng)你?!比f鐵松一邊開口一邊用眼神制止了一邊想要開口說話的權(quán)振。
“那好,我要你交出當(dāng)日屠殺羅云城的弟子,然后你們兩人自裁在我面前,我就放過你萬法宮!”6揚的話森寒無比。
“臭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最多賠償你靈石,要我們交出弟子,并且自裁,絕無可能!”權(quán)振忍不住了,沖口就吼了出來。
“恩,6揚雖然你的確戰(zhàn)力驚人,本宮說實話也忌憚三分,可你這要求也過了些,非要如此的話,我萬法宮除了背水一戰(zhàn),別無選擇!”萬鐵松的臉也沉了下來。
“選擇?呵呵,當(dāng)日你們屠城之時,可給過城中之人選擇?”6揚的眼里滿是譏笑,“動手吧,否則你們沒有機會!”
“欺人太甚!”權(quán)振怒吼道,再也顧不得心底的恐懼,渾身的真元直接灌注在右手上,對著6揚就是狠狠一拳。而與此同時,萬鐵松眼中也閃過陰狠的光芒,默不作聲的將手中的長槍抖手就向6揚的心窩扎去。
“哼,果然是無恥小人!”6揚心中不屑的嘆了口氣。如此品性這些人根本不適合修煉,即便一時有所小成也終究不能走到修煉之道的高峰。
對于這種人,6揚連動手的興趣都沒多少。識海之中神識飛旋,鑄神訣秘技‘神魂殺’瞬間破入了兩人的腦海中。
“?。 薄昂猛?!”兩聲慘叫傳來,權(quán)振與萬鐵松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出的攻擊不由得遲緩了下來。
“去吧,自作孽不可活!”6揚搖了搖頭,兩手分別拍出一掌,在兩人震撼的眼神中結(jié)束了對方的生命。
“嘻嘻,6揚哥哥還真會裝圣人呢?!毕泔L(fēng)一動,可可和雨如軒在此時終于趕了過來。而可可更是學(xué)著6揚的樣子,嘆了口氣,俏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唉,自作孽不可活!”引得6揚和雨如軒苦笑不已,而心底傷感的情緒也被沖散了不少。
其實雨如軒的心底比之6揚更加不是滋味,畢竟當(dāng)初羅道也同樣在自己危難之際挺身而出過,最后更是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要不是先與6揚一同經(jīng)歷過生死,很難說雨如軒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放心吧,6揚哥哥,羅道哥哥一定不會有事的。否則那仙劍不會帶著他離去的。”可可的話讓6揚和雨如軒都愣住了。
“可可,你說那劍是仙器?你怎么認識仙器的?”6揚不久就反應(yīng)過來。
“這有什么?仙器護主啊。這點常識6揚哥哥不會不知道吧!而且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哦,我魔神宗也是有件仙器的,雖然只是下品的可也很了不起了吧。不過聽爹爹說這件仙器一直作為宗門生死存亡之際的底牌存在的,根本無法見到?!笨煽傻恼Z氣有些遺憾。
“好了,可可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對外人說,會惹來禍患的?!?揚摸了摸可可的頭,也是,自己連神器都遇到了,憑什么別人就不能有件仙器。而雨如軒則放下心來,既然羅道有此機緣,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了,只是不知道日后再見又會在何時何方?
“6揚,你真的要滅了這萬法宮嗎?”雨如軒美眸之中透出一絲擔(dān)憂與遲疑。
“傻丫頭,我可不是什么殺人狂魔,我這就去解散萬法宮,除了高層與頑固分子外,我絕不會濫下殺手的?!?揚自然猜到雨如軒的心意,隨即開口打消了對方的顧慮。
“恩,我和可可在這里等你?!庇耆畿廃c了點頭。
“我才不要,我要和6揚哥哥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可可撅著嘴,“每次都在后面看,一點意思都沒有?!?br/>
“好了,可可你就跟著我吧。如軒你就呆在這兒,我讓雷雷陪著你,而且我也會分出一絲神識關(guān)注著你,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揚做出了決定。
“哦哦,就知道6揚哥哥對可可最好了?!笨煽商似饋恚蛇蟆宦曉?揚的臉上親了一下。
“如軒小心,我們?nèi)トゾ蛠?。雷雷,保護好如軒?!?揚隨手丟給雷雷幾塊靈石后,一把牽著可可的手,兩人向著萬法宮的正殿飛去。
一個時辰不到,萬法宮的正殿前隱約傳來幾道吼叫之聲,隨即火光沖天而起,絕大多數(shù)的弟子在火光的照耀下連夜離開了萬法宮。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少部分的頑固分子,不過這些人根本不用6揚動手就被一直手癢的可可給鎮(zhèn)壓了。
一日之后消息傳出,整個王朝再次震動。繼掃滅煙雨樓后,6揚又毀去了萬法宮,下一個還用猜嗎?
群山之中的蒼天教弟子此時正人心惶惶的根本無心修煉。誰都知道如今名震王朝的6揚出身于問道宗,而自己的宗門當(dāng)初與煙雨樓和萬法宮一致對問道宗進行過打壓,甚至聯(lián)手之下毀滅了對方的盟友劍仙殿,讓問道宗一直處于岌岌可危的地步,如今算算,報應(yīng)也該來了!
“可可,我們離宗多久了?”6揚看著可可隨口問道。當(dāng)然6揚口中的宗門已經(jīng)不是問道宗了而是宏遠帝國的魔神宗。
“十五天了啊,6揚哥哥你可別趕不上帝國論道大會?!笨煽裳鲋文?,第一次鄭重的說道。事實上魔滄瀾之所以答應(yīng)可可出來也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在內(nèi),魔滄瀾一直擔(dān)心6揚回到故舊的宗門后沉迷與此中的恩怨情仇,到時白白耽誤了帝國的比試,失去進入龍靈秘境的機會。因此幾番囑咐過可可一定要幫6揚把握好時間。
“還有五天嗎?呵呵足夠了!”6揚一笑,蒼茫山就在眼前了,蒼天教就在這蒼茫山中,只要斬殺蒼天教的高層,逼迫底下的弟子立下誓言后離開,蒼天教就再也沒有一絲可能去威脅問道宗了。而自己到時再去王朝一趟,滅了當(dāng)初逃走的風(fēng)霸天,問道宗的萬世基業(yè)可從此而定!當(dāng)然這前提是問道宗不去招惹更高層次的勢力以及自我走向滅亡。
半天過去,在強悍神識的幫助下6揚終于找到了深藏在群山中的蒼天教。
“6揚來此,誰來一見!”6揚氣沉丹田,雄渾的聲音滾滾而出!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n天教的教主蒼玄默默的嘆了口氣,對著下方的眾多長老掃視了一眼,“都記住了嗎?”
“是!教主!”所有的長老都高聲回答道,只是話語之中隱隱帶著一股悲涼。
“那好,隨我去吧!”蒼玄身影一動,當(dāng)先走出了大殿。
“呵呵,你就是6揚?果然人中之龍!”蒼玄看著眼前年輕得過分的身影,由衷的說道。
“恩,相比你就是蒼玄教主吧,我的來意你應(yīng)該知道了?!?揚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一些土雞瓦狗罷了。
“那是自然,我蒼玄已經(jīng)準備好了”蒼玄老臉一暗,驀然一手握拳直接震碎了自己的心脈,“6揚,當(dāng)初….的一切…..都是….是我…..的錯…..與….與…..他人無關(guān)…..放過…..”說到這里蒼玄的聲音頓住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6揚的臉。
“教主!”所有的長老同時跪了下來,明眼人都知道,蒼玄雖然依舊睜著眼睛,可人已經(jīng)去了!
“6揚,放過我教弟子們!”所有的長老齊齊開口,隨后在6揚震驚的目光中一一震碎了自己的心脈!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6揚的心底終于掀起了波瀾,原本內(nèi)蘊在心底的殺機一下子煙消云散。
拋開恩怨不說,事實上對于蒼玄以及蒼天教眾多長老的做法6揚還是極為佩服的,沒有對錯,不過立場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