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將臉轉(zhuǎn)向少天方向,喃喃的問道:“聽說你明天就要走了,是真的嗎?”
“還會回來嗎?”
看著楚怡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少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嗯”了一聲后就閉上了雙目,他想了很多。
少天回到自己的房間,靜下心來。為自己列了一張計劃書——首先要盡快找到先天門,查明自己的身世;三年之內(nèi)回到何清的身邊;其次就是早日突破九階渡劫,達(dá)到人王境界,破開荒族的屏障;最后就是要解決何清、楚怡之間的事情。
整理清楚后,少天躺在床上,甜美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今晚,他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晃恢心昴凶颖或札埡莺莸乩p住,動彈不得,口中鮮血直流。少天身歷其境,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卻又不能上前相幫。他心頭疼痛劇烈,少天感覺得出,這個中年男子就是他的父親。蛟龍將男子越纏越緊,骨骼斷裂的聲響清脆可見。
“??!”
少天仰天長嘯,直到從夢中驚醒過來。此刻早已是淚流滿面,他快速的收拾的包裹,連夜啟程,趕往圣城。
第二天,來為少天送行的楚皇、鄭忠明等人發(fā)現(xiàn)他早已離去多時。
楚皇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終究是還沒留住他。鄭將軍,你和那個人聯(lián)系了嗎?”
“聯(lián)系過了,少天的確是他要找的那個人,還再三囑咐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他,保證他的安全。”鄭忠明說著說著,一股喜悅的心情油然而生。
楚皇也是滿面笑容,但隨后有憂愁?!叭绻趯m里,朕自然能做到這些,只怕他現(xiàn)在早已離開楚國境內(nèi)了?!?br/>
“陛下不用擔(dān)心,等微臣回去后馬上書寫信函,告知那個人。”鄭忠明現(xiàn)在早已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嗯,好,只是不知怡兒現(xiàn)在……”
就在楚皇他們還在談?wù)撋偬烊ハ虻臅r候,當(dāng)事人連夜出發(fā),馬不停蹄地早已脫離了楚國境內(nèi),來到一片茫茫的大草原。
草原一望無邊,達(dá)讓少天不敢想象。后面還是一座繁華的城池,前面卻是茫茫的大草原,倘若在前進(jìn)一點,那不迷路才怪。
“小伙子,要不要加入我們的保送團(tuán)???”一位滿臉絡(luò)腮的男子拍了拍少天的肩膀,詢問道。
“什么保送團(tuán),沒聽說過。”少天不明所以,向這位“大叔”請教。
絡(luò)腮大叔解釋著保送團(tuán)的職責(zé):“就是只要你給足我們一定的錢財,我們能護(hù)送你到目的地的同時保證你的安全。”
少天問道:“到圣城要多少錢???”雖然他不需要別人來保障他的安全,但作為一個引路人少天還是很需要的。
“這樣吧,看和你有緣,就收你二十個金子吧?!苯j(luò)腮大叔一臉無恥的淫笑。
“你怎么不去搶!我哪有那么多錢?”少天氣的怒吼著。
絡(luò)腮大叔搖了搖食指,奸笑道:“剛才我看見你包裹里可裝了不少上好的翡翠、瑪瑙,一眼就看出你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少爺?!?br/>
說起這些財物,少天也是一陣的臉紅,這些都是他昨晚離開皇宮時,順手拿出來的。
“咦,你背上用布包著的長長的東西是什么?我能感覺到它有股不平凡的力量。”絡(luò)腮大叔朝少天后方走去,指點著他后背的物件。
少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絡(luò)腮大叔這才沒有繼續(xù)“胡言亂語”。
而楚皇宮中,一位守衛(wèi)前來向楚皇報告道:“啟稟皇上,藏寶閣里的血痕劍不見了?!?br/>
“什么?”楚皇猛地站起身,勃然大怒,身子也在左右搖晃。
不過隨后又立即釋然了,并吩咐道:“這件事不可聲張出去,全面封鎖此消息?!?br/>
少天與絡(luò)腮大叔達(dá)成協(xié)議——只要保送團(tuán)能夠成功將少天送到圣城,少天就向他們支付二個金子。
就這樣,一共二十六人組成一團(tuán)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其中有十人是真正的“保鏢”,剩下的六人、九人分別為兩家商旅。
在這十人“保鏢”中,都是修煉者,在護(hù)送少天他們的同時還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其中修為最高的是一名五六十歲老人家,達(dá)到三階六重天。而最低的就是那名絡(luò)腮大叔,只是一階初級而已。
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少天也向這里面年歲最大的老者詢問任何有關(guān)先天門的事。
“聽老一輩的人說,先天門是仙界的一個分支,但他的強(qiáng)大超出了仙界的認(rèn)知范圍。傳聞先天門曾阻止過仙界的大肆進(jìn)攻?!比A老前輩名為孫覆,此刻正在閉目回想有關(guān)先天門的傳聞。
而那名絡(luò)腮大叔名叫龍軒,雖然至始至終他的表現(xiàn)平平,顯得很平凡,但少天認(rèn)為這個人肯定不簡單,唯一讓少天起疑的就是他竟然能感覺到血痕劍的能量波動,這股力量連自己和同為三階的孫覆都沒有感受到。
少天現(xiàn)在對先天門是越來越好奇了,也越來越憧憬了。古來能夠正真成仙的人少之又少,而先天門卻是仙界的一個分支。很有可能是先天門一員的少天既驕傲又自豪。
大家在這片大草原上足足走了半個多月,依舊不曾走出來,現(xiàn)在正是炎熱的酷暑季節(jié),眾人又累又熱,一個個都軟倒在地。
少天取下隨身攜帶的水壺,一飲而盡。剛擦拭完嘴角的水滴,突然意識到,這水壺里的水是從鬼林里取出的圣水。
才意識到這件事沒多久,少天就頭痛難忍,全身忽冷忽熱。周圍的人們也不敢上前觸碰他,前者孫覆與龍軒都來到少天的身旁,試圖為他診治,奈何剛一觸碰到少天,孫覆的手感到奇燙無比,而龍軒則感覺冰冷刺骨。
一行人因為少天的事停止行程,尋得一處人煙稀少的破爛村莊,給了村里人一些碎銀,在此過夜。
少天躺在床上,頭一直在左右搖晃,冷汗直出,嚇得人們都不敢靠近。孫覆、龍軒幾人陪著少天折騰到半夜才休息。
清晨,公雞打鳴,門外鳥鳴聲不絕,一派農(nóng)家氣息。少天也早已醒來,拍了拍龍軒的肩膀。
“你……你醒啦?”龍軒口吃道,神情表現(xiàn)得不可思議。
“嗯,都沒事了?!?br/>
少天一臉憂郁,卻又像沒事人似的說著沒事。經(jīng)過昨晚一夜的“折磨”,盡早少天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如同尋常人一般,一身的修為也消失不見了。
孫覆也再次為少天診脈,確定他并無大礙。并詢問少天昨日怎么會突然發(fā)生這種怪異事情。
“這只是家族遺傳的怪病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習(xí)慣了就好?!?br/>
一行人中沒有人知道少天是個修煉之人,都以為他只是個富家子弟。所以也就沒有人懷疑他的修為。
也虧得他失去了修為還能如此的豁達(dá),現(xiàn)在還在村中和小孩子們嘻耍玩鬧,無憂無慮。
“小虎子,快過來?!币晃焕险啧怎咱勠劦嘏苓^來,拽著小男孩就往外跑。村里其他人也各自收拾著包袱紛紛逃竄。
少天抓住一名老人家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屠村啦!”老人家慌慌張張的留下這句話后,不顧其他,撒手就跑。
和少天一起來的除了商旅外,其他十人也都聚攏在了一起,聯(lián)同村里的幾名年輕小伙子共同抵抗外敵。
轉(zhuǎn)眼間,一大批強(qiáng)盜、土匪浩浩湯湯地來到近前,個個兇神惡煞。前方的幾名強(qiáng)盜開口說道:“我們是狂士派的門徒,不想傷及無辜性命,只要你們乖乖地留下錢財,我們自然會放你們一條生路?!?br/>
“放你媽的狗臭屁!”一位中年男子粗暴的吼道。
“怎么又是狂士派的,我怎么老和他們纏在一起,是不是上輩子跟他們有仇啊!”少天躲在一行人后面,暗自思量著。因為眾人誤以為他不會武功,所以被大家圍在了后面。
現(xiàn)在少天就是有心幫忙也無力出手,一身的修為消失殆盡,一點內(nèi)力都提不上來。
“殺!”
狂士門徒被人辱罵,早已怒火中燒,現(xiàn)在正在大開殺戒。
少天一方數(shù)十人對抗狂士派的數(shù)百位修士,即便有這位三階的孫覆在也不夠看的。對方人多勢眾,其中不乏二階、三階的高手。
“若是我的法力還在,定讓你們嘗嘗我炎波拳的厲害?!鄙偬毂灰蝗簲撤降男D嘍追殺,一邊跑嘴里還不斷地罵道。
孫覆來到少天的身旁,一掌劈向這群小嘍嘍,拉著少天的手向前跑去。
“這也太沒面子了吧,竟然淪落到逃跑,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還怎么見人吶!”少天感到很憋屈,還從沒有這么窩囊到要逃跑。
“住嘴吧,能保住小命要緊,你是楚國的客卿這事沒人知道,所以也不用管面子不面子的事了?!?br/>
聽到孫覆說的后半句,少天徹底呆住了,他自認(rèn)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應(yīng)該不會有人認(rèn)出他的。
“你不是人??!”少天嘻嘻哈哈的調(diào)侃著孫老人家。
孫覆睜大雙眼盯著少天,少天下意識的收起笑容,只好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