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木金他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
木帛急道,正在幾人怒氣沖沖的時刻,門外走來一個人。
八尺的身高,體態(tài)雄壯,一張臉乃是好看的金銅色,五官俊郎,眉間卻帶著煞氣,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樣子,很是狼狽……
“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倒是來的快?!币闲Φ?。
木帛:“木金!你去了哪里?還不快來認(rèn)錯…”
這穿的是什么樣子,不是說昨夜就回來了了嗎?怎么還不換?
“哼!逆子,你還有臉回來!”木汕怒吼道!
木汕怒氣沖沖的說話的聲音大得叫眾人一震!楊氏更加是嚇了一跳。
木金緩緩上前來,一雙眼睛看著里頭的人,突然開口:
“爹,此次乃是有要事,我才出去的!”
木汕:“要事?你能夠有什么要事?倒是說給我聽聽!”
木帛沉默了一會兒,實在不知為什么木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認(rèn)錯不就好了?
他眼神一變,真誠道:“爹,是…是關(guān)于你的?!?br/>
木汕冷眼看他,起了心情問道:
“究竟什么事?你若說不出個好歹來!我今日定要按家法抽你一鞭子!”
木金:“爹,您可認(rèn)得王延?”
“你這不是廢話嗎?王延做了我的前鋒十年,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會不認(rèn)識?”木汕不屑道。
“木金,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木帛機(jī)靈問道。
他這個弟弟這些日子沒少在街頭巷尾混,難不成聽到什么風(fēng)聲?
尹氏:“木金,你怕是還未酒醒吧?昨夜子時才回家,腦子怕是還糊涂著?!?br/>
木金:“爹,王延將軍不是一家都被滅了口嗎?可惜,這不是真相!”
“這怎么可能?王延一家都在荊州,不是傳了消息過來?你這是怎么知道的?”木汕立刻問道。
他今日就是因為替王延打抱不平這才惹了一身騷,被那個霞丹聯(lián)合皇上憋了一肚子氣回來!現(xiàn)在又提他做什么?
“王延此人向來作風(fēng)粗狂,早已經(jīng)得罪了那羌國的力巴圖被滅了口。你知道些什么?”尹氏也皺眉問。
木金一改常態(tài),很是鎮(zhèn)定道:“爹,母親,你們要問的。不如就問他吧!”
“誰?”正在木汕疑惑的時候,屋子里進(jìn)來了一個人,上前就跪倒在地。
“將軍救命??!將軍救命?。【染任?!救救我!”
此人形同乞丐,身上的氣味更是難聞,一頭亂發(fā)臉上生了一個難看的毒瘡。嚇壞了楊氏,她直低著頭。
“爹,這不是個乞丐嗎?”疑問道。
木汕像是啞巴吃了黃連一般,大口張開著,卻是毫無話語說出,驚訝萬分。
“不!這是!王延……”
“王將軍,你怎么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尹氏洋裝關(guān)心道。
木金卻是開了口:“爹,我便是前幾日在外頭閑逛之時發(fā)現(xiàn)了喬裝的王將軍,先前在揚(yáng)州的時候,我看他隨著爹來過一次。也是這樣!救了他的命!”
“是,是公子救了我!將軍,我總算見到您了!”王延顫顫巍巍地說道。
不知是淚水還是毒瘡化了膿水,他整張臉都是亮晶晶的,骨瘦嶙峋的樣子完全沒有什么將軍的風(fēng)采,木汕也是皺眉!
“王延!你怎么會弄成這幅鬼樣子!真是丟光了我的臉!”他狠狠道。
腳下的人竟然還縮了縮身子,凄聲道:“這,這全是因為那個完顏戍!他…他要造反??!”
“你說什么?完顏戍?這和他有何干系?”木汕急道。
這個應(yīng)該被殺了的受將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了千里之外的京城,還恰好被自己的兒子給碰見了,這到底該有多巧?。?br/>
“你慢慢道來。完顏戍宣稱力巴圖殺了你們?nèi)遥既チ饲G州,現(xiàn)在又怕皇上生氣,前來和親了!”
尹氏鎮(zhèn)定道。既是解釋,又是為了問清楚。
王延立刻哆嗦道:“將軍!你不知道,他…他完顏戍私自奪取了荊州,駐守了三十五萬人馬!
早已經(jīng)把那里當(dāng)做了自己的小國!還要把我放到大漠去流放!若不是我逃了出來,現(xiàn)在真的就見不到將軍了!”
“什么?是完顏戍干的?這怎么可能?”木汕睜大眼睛,驚訝道。
沒想到王延雖然已經(jīng)被糟蹋成了這個樣子。頭腦卻是十分清晰,說得是一清二楚!
“將軍,完顏戍根本不想和!他先是在荊州邊境集結(jié)了軍隊埋伏起來,與城內(nèi)百姓里應(yīng)外合,將城門大開!
我一不防備,他就奪了我全家老小的性命!自己也被他抓了去,廢了武功日日折磨!還要放我到大漠喂狼!此人來京,應(yīng)該立刻抓起來??!”
木汕:“據(jù)你這么說的話!力巴圖根本就是個幌子?完顏戍才是那個真正想挑起戰(zhàn)事的人!不好!陛下有危險!”
“爹!您先不要輕舉妄動!此事蹊蹺!”木帛拉住了木汕道。
木金在一旁開口了:“王將軍,你說這話的意思,完顏戍難不成還敢刺殺了我們的圣上嗎?”
王延:“便是這樣!完顏戍此人陰險狡詐,自學(xué)了許多的漢文不說,一直都很是不服被羌國大王完顏烈壓著!他的野心就是咱們漢泉啊!”
“完顏戍若是真的準(zhǔn)備了軍馬要反,何苦還來和親,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你還未說清楚,你是怎么來的?!?br/>
尹氏眼神冷漠道。
她就是不相信王延!這個人很是表里不一,雖然木汕不覺得,她卻是看得清楚。
“這有何重要!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帶他去見圣上!若是完顏戍真的有二心!陛下好歹有個防范!乘早拿下他!”
木汕激動道!
“不!老爺,咱們先等等!我看王延神志不清,說的話都稀里糊涂的,先說被人廢了武功,又這樣離奇的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這里,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尹氏勸阻著他,雙眼看著王延,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木金,你是怎么遇見他的,我看他已經(jīng)瘋了!”木帛小聲說道。
木汕和尹氏正在商量。
木金解釋道:“我就是這樣遇見的,昨夜喝酒醉了,從下午就被人扔在了乞丐街上,我是晚上回來的時候看見他昏倒在我們家門口!這才帶他來!”
“你…說的是真的?”
這事情可不能瞎攪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