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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逼做愛17p 方浩這家伙怎

    p>    “方浩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這就要回疊云宗了?”

    第二天中午,城門口一處僻靜地方,黎賜擺著地攤,販賣著一些水果,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城門口那幾個人。

    雖然“方浩”有時候會看向這邊,但他卻好像完全忽略了黎賜那真摯的眼神,只顧著和歐陽玉錦說話。

    “靠,還真是見色忘義啊,讓我跑來跑去給你查消息,自己卻在這里和歐陽玉錦鬼混?!?br/>
    黎賜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歐陽玉錦那平坦的胸前,暗道:“就這位太平公主,別說和韓菲兒比了,就連那個許清言都比不過,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難不成方浩這家伙就好這口?”

    眼見方浩揮手向歐陽玉錦告別,那一副安靜的笑容,黎賜看的就火大,一把將斗笠摔在地上走了過去。

    這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問道:“你這蘋果怎么賣的?”

    “不賣了,收攤了!”黎賜說完,便不見了蹤影。

    那人納悶地看著一地水果,喃喃道:“不是收攤了嗎?怎么就只有人走了呢?喂,你這些水果不要了嗎?”

    黎賜一直跟在“方浩”身后,由于“方浩”行走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黎賜很快就追了上來。

    “喂,你這家伙給我等一下!”黎賜一把從后面追上來,抓住了“方浩”的衣領(lǐng)。一想到方浩重色輕友,黎賜心底就來氣,因此語氣中也帶了些許怒火。

    “方浩”回過頭,看著黎賜,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城門口賣水果的嗎?老子還有事情,沒心情在這里耗著,不想死的就給我放手!”

    黎賜瞪大眼睛,說道:“喲呵,你這什么意思?哦,你比我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囂張地自稱為老子了嗎?”

    “方浩”眉毛一皺,身子一轉(zhuǎn),掙脫了黎賜后,同時右腳踢出,直接將黎賜踹倒在地。

    “賣水果的,老子最后再說一遍,你不想死的話,就快給我滾開!”“方浩”怒氣沖沖地說道。

    黎賜吃了一癟,他捂著小腹,疼的在地上打滾,心底正罵著方浩,正要起來好好和方浩干一架,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他叫我賣水果的?難不成,他不知道我是誰?”

    黎賜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怒氣,似乎不像是演出來的。

    “你瞅啥?嗯,你瞅啥?!”

    “方浩”氣得連口音都變了,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黎賜嚇得連忙躲開,在地上打滾,可憐兮兮地說道:“誒呦呦,對不起,對不起大爺!剛才有個人買了十斤水果,每付錢就跑了出來。小的眼神不好,認錯人了,求大爺放過我吧,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方浩”哼了一聲,喝道:“下次你給我注意點,否則,我見你打你一次!”

    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是、是,多謝大爺,多謝大爺!”

    等那人走遠后,黎賜才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始終和他保持著幾丈遠的距離,防止被他發(fā)現(xiàn)。

    只見那人在城外一處森林里呆了近兩個時辰,什么都不干,就躺在草地上,似乎等待著什么。等到太陽快下山了,他才突然站了起來。

    躲在草叢里,快要睡著的黎賜也是立刻驚醒。

    只見那人在下巴那里抓了抓,原本光滑的皮膚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褶子。接著他雙指夾住那個褶子,竟是緩緩從臉上撕下一塊人皮下來!

    黎賜睜大眼睛,像看著怪物一般看著眼前那個陌生人。心底砰砰直跳,似乎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唉,總算完成這鳥事兒了,可以回去了!”

    那人將人皮面具踩在地上,隨即往青溪縣城的方向走了回去。

    森林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黎賜忽然覺得心底一陣冰涼。一個念頭,像幽靈般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這個是假的方浩,那么真的方浩又在哪里呢?”

    他坐在草地上,身體有些發(fā)抖,頭腦有些模糊。他顫顫巍巍地將水壺里面的水倒在臉上,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別急,黎賜,先好好想想,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你還能干什么?!?br/>
    黎賜回想著這兩天,先是去了趟儒生居所,果然如方浩所說,確實趙懷仁留了消息,說他在一個叫蒲云村的小村莊里。接著,他又化成運輸蔬果的農(nóng)民進入了歐陽家,從下人那里大廳到,這些年來發(fā)生最重大的事情,莫過于八年前歐陽泰的二弟歐陽莫離奇死亡,至今連死因以及歐陽莫的尸體都沒有找到。

    “方浩說過,如果他出了事情,就去找歐陽玉錦,然后去找她娘親徐夫人,她好像知道些事情?!?br/>
    黎賜站起身,緊握住拳頭,說道:“好,那就再去趟歐陽家,找徐夫人!”

    說著,他便急速往城內(nèi)跑去,心里一直默念著:“方浩你這個混蛋,平白無故讓我挨了好幾腳,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以后找誰報仇去?。 ?br/>
    “嘩啦!”

    一桶冰涼的水倒在方浩身上,方浩倒吸了一口冷氣,登時從朦朧的意識中恢復過來。

    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著上身,被五花大綁在一根大木樁上,周圍的燈光十分昏暗,看得出來自己應(yīng)該是在一間密室里。而且,有些奇特的是,方浩的神識察覺到,在他的腳下的地面,始終有一股股涼氣冒上來。

    面前站著一個拿著木桶的仆人,面無表情,只是那如鷹隼般的目光始終看著自己,頗為詭異。

    “呵呵呵,看來,你應(yīng)該醒了!”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四周墻壁上的燭火同時亮了起來,方浩這才看清楚這人的模樣。

    身材頎長,穿一身黑袍,雙眸深陷,面孔干癟猶如干尸一般。而此刻,他的手里,正拿著兩張人皮面具。

    不僅是他手上,在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一張張光滑無比的人皮。只是上面什么都沒有,應(yīng)該都是半成品。

    “你是”方浩現(xiàn)在頭暈乎乎的,他努力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終于想了起來,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假扮趙懷仁?”

    “呵呵,看來你的記性還算不錯,這么快就記起來了?!?br/>
    那人嘴角微揚,說道,“不錯,我就是假扮趙懷仁呃,或者說是假扮趙仁的人?!?br/>
    “趙仁?什么趙仁?你說清楚!”方浩忽然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更加復雜了起來。

    那人一步步走近,笑道:“誒呀,我以為你們兩個關(guān)系親密,他應(yīng)該會告訴你的,看來,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好?!?br/>
    方浩說道:“到底什么意思?你要說就說清楚!”

    那人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其實,你所認識的趙懷仁,本名叫趙仁,乃是我趙望的弟弟!”

    “趙望?你是云州逍遙林的家主趙望!”對于趙望這個名字,方浩有所耳聞。

    “呵呵,不錯,總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蹦侨苏f道。

    聯(lián)想到趙懷仁的突然消失,方浩當即明白過來,說道:“這么說來,你這次來青溪縣,就是專門找趙懷仁的了?”

    趙望說道:“那倒不是。我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拜訪歐陽家主,只不過我從來也沒有想到,我那位可敬的弟弟,居然一直藏在這個小小的青溪縣城里。呵呵,枉我找了他十多年,找遍了整個大周帝國,甚至以為他跑到黎族那邊去了,沒想到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若不是歐陽家主與我說,你服下的虎狼丹,居然可以增強三倍元氣,我恐怕還一直蒙在鼓里呢。嘖嘖,天下這等厲害的煉藥之術(shù),自我父親死后,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沒想到趙懷仁好心為他煉制虎狼丹,卻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方浩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你這么著急地找你弟弟,難不成是要殺了他嗎?”

    趙望呵呵一笑:“這個,可就不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了?!?br/>
    兩人正說著,突然,前面的通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光聽這腳步的節(jié)奏,方浩也知道,這是誰來了。

    歐陽泰站在方浩身前,看著他被五花大綁的狼狽模樣,笑道:“方浩,你當初利用與我女兒的關(guān)系,盜走了我的四階妖核,可知道會有今日這樣的下場?”

    “你女兒?”方浩笑了笑,干凈的眸子里滿是嘲諷,說道,“你女兒是誰?我不認識?!?br/>
    “呵呵,你倒是忘得干凈。玉錦要是知道你這么快就把她忘了,她恐怕會很難過的?!睔W陽泰冷笑道。

    方浩直視著歐陽泰的眼睛,說道:“呵呵,老匹夫,就憑你,也好意思說是玉錦的父親?你不配,更不是她的父親!”

    死寂的密室里,方浩這句突然其來的話在不斷回蕩著,更在“歐陽泰”和趙望的心底不斷回蕩著。

    眼見趙望和“歐陽泰”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驚愕,方浩接著質(zhì)問道:“你根本就不是歐陽泰!你到底是誰?”

    聽到這句話,“歐陽泰”那深邃的雙眸里,逐漸涌出了些許笑意,在躍動的火光映襯下,顯得冰冷而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