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穎霞很是惱火,一向溫文儒雅的龍陽竟然會跟那樣的痞子有關(guān)系,而且還一起喝酒吃肉,匪夷所思。一想到自己認識多年的人竟然私底下也是一個禽獸,內(nèi)心惱怒、憋屈。
更可恨的是那個犯下滔天罪惡的禽獸竟然被釋放了,而且打了好幾個電話,所有的長輩都是一副訓(xùn)示之詞,完全不給自己留任何顏面,搞得好像自己是在多管閑事一樣。龍陽竟然還親自送他回去了。實在是讓她很是想不通。
美女發(fā)怒是美麗的,但是美女發(fā)怒也是絕密的,所以知趣的人都遠遠的離開她的辦公室,所以美女可以在那里為所欲為,甚至于破口大罵。當(dāng)然,陸大美女還是只是很文靜的在那里發(fā)著悶氣。
所以當(dāng)門被打開的時候,她還在那里火帽金星,捶著桌子直罵禽獸不如,豬狗不如之類的曼妙語言。回頭正看到“豬狗不如”的兩禽獸正探頭探腦的。拿起桌上的書本就直接砸了過去。
禮貌性進入的倆禽獸突感不妙,砰砰的閃來兩個事物,兩人都是敏捷型人物,伸手接住飛來之物,卻是兩本書,也難得當(dāng)空飛舞不發(fā)出一diǎn聲響。
龍陽一臉苦笑,所謂的文靜、溫婉、賢淑之類的美女或者是妻子,那都是在外人面前的外在形象。真正到了她愛人面前,估計開始的時候還能維持一段時間,過后這些美譽之詞就會消失得蕩然無存,剩下的就只有彪悍了,這也許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方能真正的體會其中的奧妙無窮啊。
所以當(dāng)她真正的看清楚還有一個外人的時候,雖然這個‘人’在她這里未必成立,她還是立馬回復(fù)了以往的恬靜、淡雅。云淡風(fēng)清溫柔無比的問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男人,回家之后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親切的這句問候,那種超然無上的幸福感必然無比的愜意。然而深知女人變臉如變天的兩人卻是沒有體會這種幸福感,深處局中的龍陽也不敢去享受這中感覺。
“這就是我一直跟你説的‘窮鬼’?!饼堦栭_門見山,直截了當(dāng)?shù)慕榻B旁邊的楊恒,沒有任何的花絮,也沒有時間去安慰那顆自以為受傷的心靈。
“什么?他就是……”陸穎霞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個視金錢如生命的市儈xiǎo人,色瞇瞇不安好心的禽獸,長相浮腫不堪的丑陋之人,怎么可能是傳授中的那個人。
楊恒的臉色也不好看,不是因為對方不信任自己的身份。那些都是無足輕重的,沒什么好在乎的東西。關(guān)鍵是自己的代號實在是讓他很是不舒服?!F鬼’,這是什么代號,咱難道就一直很窮嗎?雖然事實如此,還是覺得有這么一個代號很是不爽。
“哎,就是他了,還能怎么樣呢。”龍陽哀嘆一聲,極度不情愿的肯定了他的身份。
“靠,哥那么給你丟人嗎?在你媳婦面前就那么不堪提起,臭xiǎo子,見色忘義?!睏詈悴淮笈?,美女誤會自己也就算了,哥器宇軒昂,陽剛正氣(有diǎn不要臉了),就那么不堪入耳?
龍陽略微尷尬的搖搖頭,絲毫沒有任何歉意的説道:“你還好意思説,就你的那些丑事,我剛回來你就給我來這么一件,你以為我想把你推出來啊,廢話?!饼堦栆彩桥鹑?,你以為你是神馬好東西,干的都是不是神馬好事情,丟人到家了,這要不是到了這份上,哥也不是那么想跟你有交集。
陸穎霞臉色也沉下去了,一直以來溫靜儒雅的龍陽也打爆粗口,一diǎn斯文氣息都沒有了。難道認識以來都是裝出來的,他本來的面目一直都是現(xiàn)在的模樣。她一時倒是有diǎn迷茫了,很是不太想相信自己喜歡的人是那樣的人,但是忽然想到物以類聚,心里就更加忐忑了。
龍陽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有diǎn出格,急忙收斂自己的情緒,臉上立馬恢復(fù)了以往的沉靜儒雅,轉(zhuǎn)變語氣説道:“當(dāng)年要不是楊恒的幫助,我也不會那么容易出國,這幾年,他為了我,過得……”
“打住,你妹的少來這一套,但凡你要是有diǎn歉疚之情,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應(yīng)該請我海吃一頓,也不會請吃燒烤還不付錢了?!睏詈愦驍嗔怂男市首鲬B(tài),立馬拆穿他的計謀,哀兵之計,雕蟲xiǎo技了,還跟我玩這一套,還是沒什么長進。
“夠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錢是我付的?!标懛f霞惱怒的呵斥道,這兩個,還有一diǎn男人的氣概嗎?這一個女孩子面前,就不知道收斂一diǎn,實在是不知廉恥。
楊恒對著龍陽擠擠眼睛,示意他正事要緊,快diǎn轉(zhuǎn)到正題,不要再廢話那么多了。
“今天來,是來跟你道別的,時候到了?!饼堦柌桓铱粗难劬Γ皖^xiǎo聲的説道。
“不去不行嗎?大不了把他的東西還給他,還能有這么霸道的交易。”陸穎霞問道,對當(dāng)年的事情她也聽龍陽説過,所以對著楊恒她也是滿懷內(nèi)疚,也不再去計較他之前的一系列惡行。
“原本可以昧著良心再拖幾年,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有辦法拖下去了?!饼堦栒h道。
“姹兒,她……”陸穎霞也是聰慧之人,立馬想到關(guān)鍵之所在,確實現(xiàn)在是不得已的時候了,目光轉(zhuǎn)到關(guān)鍵之人身上,對方確實若無其事的站在那里,好像這一切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
陸穎霞繞過桌子,走過來拉著龍陽的手心,轉(zhuǎn)過來對著楊恒,雙雙跪下,正色説道:“多謝你這幾年的苦楚,讓我們能夠相逢相愛,多謝!”龍陽也跟著砰砰磕頭。
“哎,我説二位就那么著急拜堂嗎?不過好像找錯對象了,我可不是龍xiǎo子的長輩什么的,在我這里算不了數(shù)的?!睏詈愦蛉ざ说?,現(xiàn)如今早就不興這一套了,磕頭謝恩,沒有與時俱進啊,孝敬幾張鈔票不是更妙嗎?轉(zhuǎn)念一想,馬上就要走了,拿著鈔票有毛用啊,自己僅有的幾張不就送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