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16
龍燁寵溺似地摸摸龍浩的頭,道:“你們怎么全都出來了?老師不在嗎?”龍浩說他待人和善,看他的樣子,果真如此。(姑娘最愛上的言情八,零,書,屋)
“我們在這看他們比武,老師還沒來?!饼埡浦钢肝覀儯夷芨杏X到龍燁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秒,最后轉(zhuǎn)到龍澤身上去了?!叭?,你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么喜歡跟別人比試。”
“哼,我要怎樣跟你無關(guān)?!饼垵衫浜咭宦?,而后走進學(xué)堂,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怎樣,還是龍澤對誰都是這副臭表情?。?br/>
“對了,大哥,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君少慕,君麟將軍的兒子?!饼埡瓢盐依烬垷蠲媲?,我突然面對龍燁,不知說什么好,倒是他先向我伸出手,禮貌一笑:“你好,我叫龍燁。”
我跟他握手,回笑道:“你好?!彼ζ饋斫o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你們都站在外面干嗎?趁我不在偷偷玩嗎?”
突然,徐涂嚴(yán)厲的聲音響起,不一會兒,他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面容略帶憔悴。我真是好奇他去哪了,這么晚才到學(xué)堂來。
龍燁走到徐涂面前,恭敬道:“想必你就是徐涂老師吧?我龍燁,很敬仰你,一直想見你一面,沒想到最終在這見到了。”
徐涂上下打量著他,他依舊保持一副微笑的樣子,過了會兒,徐涂道:“你就是大皇子龍燁?既然回來了就來上課吧?!彼謱χ蠹业溃骸澳銈兌歼M去上課,否則每人罰站一上午!”徐涂一說完,大家馬上飛一般地跑進學(xué)堂,要知道,徐涂說的罰站可不是單純的罰站,還會有附加刑,比如說頂罐子、蹲馬步等等,可以折磨死人。所以,大家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包括我。
左苒芷和梵煙夕終于走了,我的世界瞬間清靜。
中午用過膳,龍浩就一直跟在我身旁,問題不斷:
“君少慕,你怎么可以輕易答應(yīng)三哥的比試呢?要知道,他帶領(lǐng)的隊伍連續(xù)三次贏得過比賽,你要實力沒實力,要隊伍沒隊伍,拿什么跟他比啊?”
“君少慕,你干嗎逞口舌之快?不要以為自己武功厲害蹴鞠就一定厲害,這根本是兩回事!你要是輸了,三哥會狠狠整你的!”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我聽到了,你給我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的嘴巴撕了!”我實在是嚴(yán)重懷疑他是不是唐僧轉(zhuǎn)世,話怎么就這么多呢?!
他老實地閉嘴,幾秒后又道:“我沒在跟你開玩笑,三哥真不是好惹的!”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他,一字一句道:“那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再不閉嘴我真會把你的嘴巴撕了!”
他驚恐地捂住嘴,毫不懷疑我的話,突然,他指著我身后道:“二哥?!蔽遗d奮地回頭,臉卻在下一秒垮下來,龍浩指是龍曜沒錯,但他的身旁多了一個人:蕭蕓洛。
只見他們站在不遠處的亭子里,蕭蕓洛以手撫琴,彈出娓娓動聽的琴聲,龍曜就站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聽著,還不時指導(dǎo)幾處,那畫面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哇,這么一看,他們還真是絕配,簡直是金童玉女,我都嫉妒了……君少慕,你去哪?。俊饼埡圃谖疑砗蠼兄?,而我向前走,目的地正是他們所在的亭子。
我走進亭子,一邊鼓掌一邊道:“哇,蕭小姐的琴聲真是好聽,猶如天籟啊!”
蕭蕓洛停止彈奏,起身道:“君少爺過獎了,我不過是隨便彈彈。”
“隨便彈彈就能彈這么好,蕭小姐真是厲害啊?!?br/>
蕭蕓洛被我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時,龍曜道:“君少卿,你怎么在這?”我聽他這話就不爽了,什么叫“你怎么在這?”難道說他在怪我打擾了他和蕭蕓洛的獨處嗎?我越想越氣。
“呵呵,二哥,蕓洛,你們怎么有雅興在這彈琴?。俊边@時,龍浩也走進亭子,我立刻道:“我和龍浩在這散步,你有意見?”
“沒有?!?br/>
“如果我們打擾了你們,我們馬上就走?!闭f完,龍浩扯扯我的袖角,小聲道:“喂,你干嗎進來破壞他們啊?還有,你吃了炸藥嗎?說話怎么這么沖?”
蕭蕓洛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哪里的話,你們來得正好,我剛學(xué)會一首曲子,你們幫我聽聽哪里不好。”說著,她重新坐在琴前,芊芊素手在琴弦上滑動。
清揚的琴聲徐徐響起,先是如流水般婉約,再是如清風(fēng)般靈動,最后如飛瀑般急越,一弦一聲,像是在傾訴一個美麗的故事,又像是在展現(xiàn)一幅娟麗的圖畫,讓人醉于其中,不能自拔。一曲完畢,我的心情已不能用澎湃來形容。自從上次在花魁之賽上聽冷茗曦彈奏過后,再沒聽過這樣優(yōu)美動聽的曲子了,不得不說,蕭蕓洛比冷茗曦彈奏得還要好。
“好聽,真好聽!”龍浩已經(jīng)忍不住鼓掌,眼里凈是崇拜之意。
“呵呵,沒你說的那么好啦?!笔盏奖頁P的蕭蕓洛很謙虛,這時,龍曜開口道:“確實好聽,蕓洛,你的琴藝有進步?!笔捠|洛聽到龍曜這么說,害羞地低下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他。
“君少卿,你怎么不說話???”龍浩突然道。我將視線從他們身上收回,笑道:“蕭小姐的琴聲優(yōu)美動聽,北宣國怕是沒誰的琴藝比得上你的了?!?br/>
她望了龍曜一眼,嬌容展露微笑:“說道琴藝,誰也比不上曜的,他才是北宣國琴藝最好的人,我的琴藝還是他教的呢。”她的話著實讓我驚訝,莫非他會彈琴?我上下打量著他,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冰山的表情,心想:還真沒看出來啊。
“當(dāng)真如此?”
“是啊,他不僅琴藝超群,其它方面也很厲害?!?br/>
“龍曜,既然你這么厲害,半個月后就要舉行蹴鞠大賽了,你要不要加入我這組?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啊?!蔽页脵C說道。
“對啊,二哥,如果你加入我們這組,我們贏定了?!蔽也恢例埡频淖孕藕蝸?,只是,龍曜一句話便否定了我們:“我不會踢球,也沒興趣?!?br/>
“你怎么不會?我們小時候一起踢過啊,那時你在我們中是最厲害的呢,比三哥還厲害?!?br/>
“很久沒踢,忘了?!?br/>
他依舊不肯,我想到一件事,便道:“龍曜,你不是說不喜歡欠別人嗎?上次我救你一命,你還沒回報我呢。如果你這次肯加入我這組,我們便兩清了?!?br/>
他當(dāng)然知道我指的是我們在古佛山遭人追殺掉下懸崖,我背著他在大雨中走的那件事,臉上便有了猶豫只色。
“曜,我還沒見你踢過球呢,以前你都不參加蹴鞠大賽,這次參加可好?”這時,蕭蕓洛開口了
“好,我參加?!彼偹闶谴饝?yīng)了,可是,我不知道他是因為我的話還是因為蕭蕓洛的話答應(yīng)的。
“很好,具體的練習(xí)時間我另行通知你。你們繼續(xù)練琴吧,我先走了?!?br/>
說完,我便跟龍浩走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找誰當(dāng)我們的蹴鞠教練,龍浩,你認識的人中有沒有蹴鞠很厲害的???”回學(xué)堂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龍浩認真地想了想,突然興奮道:“我想起來了,大哥很會蹴鞠,他的實力跟三哥不相上下,是惟一能跟三哥對抗的人。”
“既然如此,他為何沒贏得過比賽?”
“唉,他雖然厲害,但是不能以一敵百啊,三哥帶的隊伍太厲害了,個個都是高手,所以大哥才會輸?!?br/>
我打了個響指,道:“很好,你就負責(zé)去跟他說,務(wù)必要讓他教我們蹴鞠。”
龍浩的臉馬上成苦瓜臉:“為什么是我去說???你怎么不去?”
我對他鉤鉤手指,神秘兮兮地看著他,他馬上聽話地把腦袋湊過來,我道:“如果你把這件事辦成可,我可以幫你約左苒芷出來,然后你們兩個單獨去玩,怎么樣?”
他馬上歡呼雀躍道:“好!你到時可別賴賬啊。”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們之間就這樣達成協(xié)議,現(xiàn)在,只剩下在蹴鞠大賽上贏龍澤了。
“君少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大哥答應(yīng)教我們蹴鞠了。”下午時,龍浩便興奮地告訴我這件事,我比了一個“v”的手勢。“太好了,你做的不錯?!蔽颐埡频念^,他的心里只惦記著一件事:“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好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可不能反悔哦?!?br/>
“放心,我會幫你約她出來的?!?br/>
他的臉上馬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哼,不要以為有人教你了,你就可以得勝,不要忘記了,龍燁也是我的手下敗將?!饼垵汕纷岬穆曇繇懫?,我望過去,他正悠閑地把玩著一支玉笛。
“你不要以為自己會一直得勝,這次有我在,你輸定了?!?br/>
“口氣倒不小嘛,可是,在賽場上是靠實力得勝,而不是靠吹牛得勝?!?br/>
我毫不客氣地回敬:“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做‘驕者必敗’,就是說驕傲的人一定會輸,好像說的就是你這種人?!?br/>
他不以為然:“我驕傲又如何?總比你這種連驕傲資本都沒有的人強,到了賽場上,你一定會輸?!?br/>
我剛想反駁他,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先響起:“誰說他一定會輸?有我在,他一定不會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