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當(dāng)?shù)挠??!庇腥嘶卮稹?br/>
苗若蘭哈哈一笑,“我覺得我的后臺比她硬?!?br/>
大家也沒把苗若蘭的話當(dāng)一回事兒,都是一聲轟笑。
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房雅真帶著孫晴思回來了,孫晴思的眼圈紅紅的,明顯是剛哭過。
一走進(jìn)教室,看到苗若蘭坐在她本來的座位上,她咬了咬牙,但是還是強(qiáng)忍了下來,坐到了第三排去了。
幸虧第四排的同學(xué)身高不是那么低,她倒是擋不住。
“好了,現(xiàn)在咱們選一下班干部吧?!狈垦耪骈_口道:“你們半個(gè)月前就進(jìn)了學(xué)校,我也都有觀察,對你們也算了解,直接任命了。”
“陸天磊,班長。”
陸天磊一聽,怔了一下,隨即皺了一下眉頭,站起身,“房老師,我能不當(dāng)嗎?”
“不能。”房雅真也是有火氣的,她怒瞪了陸天磊一眼。
陸天磊最后只能坐下來,沒有再說話。
“孫晴思,勞動(dòng)委員。”
之所以任命孫晴思勞動(dòng)委員,也是她剛才勸孫晴思回來教室的原因。
她跟孫晴思說,任命她為勞動(dòng)委員,以后班里的臟活,累活她可以都派給安盈去做,好好整整她。
孫晴思這才舒了一口氣,跟著房雅真回了教室。
“李蘭蘭文藝委員?!?br/>
……
后面又把所有的班干部都安排好了,房雅真這才拿著花名冊離開了教室,“現(xiàn)在大家開始上自習(xí)吧?!?br/>
于是大家又是一通胡侃亂聊。
苗若蘭跟其他同學(xué)聊累了,跑過去找安盈,安盈正好做完一套習(xí)題,剛準(zhǔn)備跟陸天磊好好敘敘舊時(shí),苗若蘭就來了。
苗若蘭一走過來,直接瞪了陸天磊一眼,“你起開,我要跟盈盈聊天,我現(xiàn)在要坐這里?!?br/>
陸天磊笑了起來,挑了挑眉,“鼻涕蟲,你怎么也來這個(gè)學(xué)校上高中了?怎么還跟安盈成好朋友了?”
若蘭踢了她一腳,“你再亂說話,我打死你,警告你,以后不許叫我鼻涕蟲。”
“我就叫,我就叫,你咬我啊?!标懱炖谠捯魟偮?,苗若蘭真的拉起他的胳膊張嘴便咬了下來。
“啊啊啊,鼻涕蟲,你還真咬啊?”陸天磊甩開苗若蘭,看著自己胳膊上深深的牙印,惱道。
苗若蘭仰起下巴,“哼,不是你叫我咬的嘛。”
安盈看著他們倆這個(gè)樣子,坐在旁邊笑了起來。
“安盈,你丫的就這樣看著她咬我,你還笑,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以前不是說要一直做好兄弟的嘛?”
陸天磊瞟著安盈說道。
“我的兄弟可是一個(gè)不欺負(fù)女孩兒的男子漢,你呢?你欺負(fù)女孩子,那就不是我兄弟了。”安盈挑眉說道。
陸天磊睜天眼睛,“天哪,你說她是女孩子?你瞅瞅她,哪兒長的像女孩子了?”
“我哪兒不像女孩子了?”苗若蘭瞪著陸天磊。
陸天磊摸著下巴,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把苗若蘭看了一遍,最后搖頭,“哪兒哪兒哪兒都不像?!?br/>
“你……”苗若蘭氣的伸手就朝陸天磊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