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的節(jié)目自然被推了,經(jīng)紀人來到公司將她助理說了一通,卻拿昏‘迷’的珊愛無可奈何,
但下午,絡卻因為珊愛昏‘迷’的事情被刷爆了。。。
小劉將手機遞給我,一字一頓地念著,“珊愛昏‘迷’入院,疑似工作強度過大?”
我推開她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屏幕,“這么無聊的八卦新聞,也你們各種閑得無聊的人才會關注,我昨天還看到珊愛呢,她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生病的樣子?!倍疫€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樣子。
小劉解釋,她點開一個截圖,“才不是無聊的八卦新聞,這是真的,是珊愛經(jīng)紀人親自發(fā)的動態(tài),面還配著珊愛昏‘迷’的圖片?!?br/>
我終于愿意看一眼手機,卻帶著不屑。但當我真的看清楚截圖,不禁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難道是昨天被雨淋的?”
“你說什么?什么淋……?”
我對她笑了笑,“沒什么,昨天不是下了場雨,她經(jīng)紀人說她昨天剛從國外回來,我想是不是淋了雨,不然也不會好好地生病……”
小劉撲到我面前,眼睛那叫一個锃亮,“小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獨家新聞?”
“獨家新聞?”我戳了戳小劉的腦‘門’,“我看你是娛樂八卦看多了!還不趕緊去整理你的定稿,等會兒周部長肯定要來罵你?!?br/>
我話音剛落,看到周部長站在小劉桌子前,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小劉,“剛剛讓你整理的定稿呢?四點的時候要送到金老辦公室,如果你敢晚一分鐘,那么這個月的獎金你想都不要想!”
我一臉諂媚的笑意,好不容易才將周部長送走,回過頭哭喪著臉看向我,“你個烏鴉嘴!”
我張開嘴想要講話,小劉急忙阻止,“你別說了,我去工作!”
我笑了笑,無奈搖頭,小劉這個脾氣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跟個孩子一樣。
想到珊愛,我有些許擔憂,無論怎么說,昨天珊愛確實淋了很長時間的雨。我算是討厭珊愛,也不希望珊愛有氣無力地躺在醫(yī)院里。
下班的時候,我去了頂樓。
我剛剛在陸庭昀辦公室的沙發(fā)坐下,陸庭昀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我,他轉移方向,向我走去,道:“這是剛剛律師擬的合同,我可是將所有的好處都給了福利院,你看看行不行?!?br/>
我欣然接過,“我也不太懂這個?!?br/>
一遍看下來,我看得懵懵懂懂,將合同放在面前的茶幾,皺眉道:“我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對于福利院的孩子來說?!?br/>
陸庭昀習慣‘性’地‘揉’了‘揉’我的腦袋,他附身拿起合同,“那明天讓秦秘書再去一次,看看院長有沒有什么意見要提。”
他說完向辦公桌走去,我忍不住開口,“你知道珊愛住院的事情嗎?”
陸庭昀坐下,聞言有些意外,“住院了?”他好像是有聽說,不過沒有放在心,下午的事情又多,一時之間還真的給遺忘了。
他銳利的墨眸低垂著,我并沒有看到里面的肅冷,我自顧自地開口,“你要不要去看看她,畢竟她在國內也沒什么親人。”
“口是心非?!?br/>
“我……”好吧,我承認,確實不太想讓陸庭昀去看望珊愛。
“到時候讓陳秘書去行,我沒有必要親自出面?!?br/>
我想想也是,珊愛住院的消息已經(jīng)傳來,一定會有很多媒體在蹲點守著。而陸庭昀和珊愛又是多年的緋聞情侶關系,他要是出現(xiàn)在醫(yī)院,我都可以想象得到媒體都會說些什么。
而陳秘書算是陸庭昀得力助手之一,讓她出面也算是代表公司。
珊愛的事情在熱議了兩天,熱度下來的時候,她恰好出院。
她帶著厚厚的口罩,還有一個黑‘色’的貝雷帽,只‘露’出眼睛留在外面。昔日‘波’‘浪’卷的長發(fā)好像也失去了光澤,被她高高挽起,僅剩下細碎的絨發(fā)。
剛出醫(yī)院,我被包圍,若不是醫(yī)院里的保安,她都不一定能夠順利出來。
好不容易坐保姆車,珊愛沒好氣地取下口罩,“去公司?!?br/>
在保安的阻攔下,車子順暢離開。
珊愛到了冠宇樓下,再次武裝好自己,踩著羊皮長靴氣勢洶洶地往內部走去。
她每次出場都要搞得人盡皆知,還沒有走到頂樓,公司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珊愛又來了公司,一時間多少人借著工作的機會偷偷出去,是為了多看珊愛幾眼。
到了頂樓,接到消息的秦研早已經(jīng)在電梯前守著??吹缴簮鄢霈F(xiàn),她急忙攔住珊愛,雖然面帶歉意卻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不好意思珊愛小姐,陸總吩咐了,這個時候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他?!?br/>
珊愛的怒氣隱忍不發(fā),她略顯氣急敗壞地扯下頭的帽子,被挽起的卷發(fā)盡數(shù)散落下來,“他在做什么?”
秦研搖頭,一臉為難地看著珊愛,“這個我不清楚,你要是有急事不妨先去會議室等候,我會通知陸總?!?br/>
珊愛來頂樓這么多次,被堵在電梯‘門’口還是第一次!
她怒極反笑,攏了攏剛剛散落有些蓬松的卷發(fā),一雙美目死死盯著秦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會議室等,而且還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夠見到他,對嗎?”
秦研硬著頭皮點頭,“這確實是按照陸總的意思來做的。”
珊愛笑了一聲,猛地推開秦研,大步向陸庭昀辦公室走去——
沒有任何防備的秦研踉蹌著后退幾步,因為穿著高跟鞋,腳腕還被崴了一下。但她顧不得疼痛,急忙追珊愛,試圖阻攔珊愛,“珊愛小姐,你真的不可以進去……”
二人一路推推搡搡闖進陸庭昀辦公室,陸庭昀剛好結束視頻會議。他‘挺’拔的身姿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后,冷冽的目光讓秦研渾身一顫,她急忙解釋,“我攔不住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陸庭昀淡淡說著。
秦研一臉的愧疚,點頭轉身離開。也是這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腳腕有些紅腫,一陣刺痛從腳踝處傳來,她面‘色’有些蒼白,忍著痛離開。
她記得自己‘抽’屜里還有之前無意間落下的一瓶‘藥’油,擦擦應該會好些的。
等秦研離開,陸庭昀看了眼珊愛,低頭繼續(xù)處理公務,“你來公司有事嗎?”
想想一個人在醫(yī)院的孤單無助,珊愛泫然‘欲’泣地看著他,“庭昀,算我真的做錯了,難道真的不可原諒嗎?為什么我生病你都只讓陳秘書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你知不知道……”
“人在做,天在看?!标懲リ览湫Γ岸椅艺J為在布萊恩回國的時候,我們‘露’營回來之前,我已經(jīng)和你說得清清楚楚,為什么你還這么迫不及待?”
珊愛思緒快速回轉,想到陸庭昀那天說的,她咬了咬紅‘唇’,“可盡管如此,你會不會太入戲?而且你明明可以用別的方法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陸庭昀冷笑,聲音像是淬了冰一般,“那都是你自以為是的感覺,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br/>
最讓人心寒的不是兩個人的爭吵,而是你快難過死的時候,對方還在心無雜念地做別的事情。珊愛漂亮的眸子夾雜著痛楚,聲撕力竭地質問陸庭昀,“可為什么在美國,你拒絕了伯母的提議?”
陸庭昀面‘色’凜然,終于放下手的件抬頭看了眼珊愛,只不過眼卻帶著濃烈的厭惡,“你了解我,更知道被人威脅有多么讓人不爽?!?br/>
珊愛啞口無言,她了解??梢舱且驗榱私?,她才更清楚陸庭昀現(xiàn)在有多在乎我。
見她不語,陸庭昀繼續(xù)道:“你很優(yōu)秀,也很聰明,所以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你越是努力想要改變,越背道而馳?!?br/>
珊愛神情恍惚,眼前的陸庭昀越來越讓她覺得陌生,“庭昀,你現(xiàn)在變了很多,而且你和我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br/>
陸庭昀移開目光,他看向窗外,“算了,你剛出院身體還虛弱,趕緊回去休息,這件事情此作罷。”
她氣勢洶洶趕到公司,不過是想讓陸庭昀安慰她幾句,可是她得到的除了陸庭昀的疏離是陸庭昀一臉的厭惡。她縱然再怎么對陸庭昀死纏爛打,這會兒也沒有臉待下去。
珊愛奪‘門’而出,陸庭昀吁了口氣,想了很久,才撥通內線讓秦研進來。
秦研一瘸一拐地走進來,并且伴隨一陣濃重的‘藥’油味道,陸庭昀忍不住擰眉,他看了眼秦研紅腫一片的腳腕,想到剛剛她一直被珊愛推搡,已經(jīng)明白,便道:“你打個電話給味滋坊,給珊愛訂一份她最愛的椰香慕斯蛋糕送到她的公寓?!?br/>
話音落后,在秦研開口之前,他又道:“訂完蛋糕你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回來班?!?br/>
秦研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她一臉著急,“陸總,今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
陸庭昀打斷她,“工作我要求嚴謹,但是受傷的話,還是可以準假的?!?br/>
秦研這才明白,陸庭昀是看到她腳腕的紅腫,她眼微微泛著水光,“沒問題?!标懲リ乐皇钦f句話的事兒,但對于她卻很溫暖。
陸庭昀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
周末,我照例要去醫(yī)院。
吃過早飯,我拿著提前煲好的湯準備離開,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我看了眼坐在沙發(fā)的陸庭昀,猶豫著道:“那個——你要是沒事的話,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醫(yī)院,安安時不時地會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