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我生氣的是,你竟說你家里有夫君三人,都是官宦之家長大的,不會舞刀弄槍。若我當時沒有失憶,反而要鬧著嫁給你,日后欺負了他們?nèi)?,你可是要后悔的?!闭f到這里,瞑停了停,伸手撫摸著凰言儀的臉“你說,也罷,我曾為你冒險去天山,你也承受了剜心之痛救了我一命,我們,互不相欠。日后,我是教主,你是圣女,還要好好把這魔教發(fā)揚光大,別再整日徘徊在愛恨之中。”不知道為什么,當時聽到你的這些話,心真的疼到了極點。你離開魔教的時候,我站在遠處悄悄的看你,心想,走便走吧,從此天涯各處,互不相欠。后來,我有一次出了任務(wù),受了傷,長樂救了我,并對我說非我不娶。煞說,那便嫁予長樂吧。若我決定,從此與阿言你,真的互不相欠,哪怕失憶,也要開始新的生活。我嫁予了長樂,卻日日守著這副身子。因為我的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你不能!你不能!你不是長樂的夫君,你和長樂,永無可能。和長樂成親不久,你便又回了魔教。一身紅衣,絕代風華。我能感覺到,你動怒了。我心里微微高興,是為了我嗎?是因為我成親了,所以,你才動怒!可是,你說不是,你責怪煞的隱瞞。你還說,長樂不能住在魔教里。不知為何,我雖然表面為長樂說話,可心里卻暗自高興,你越和她做對,我便越興奮,我想,我又一次愛上你了。你的蝶舞,還有你赤\/裸的足。我想起了一切,我找借口趕走了長樂,只為了回到你身邊。”瞑突然癡笑了起來“我不知道說了那么多,你聽進了心里幾句。我就想告訴你,阿言,忘記你,是我今生犯下的最大錯誤,我真的該死?!鳖ò咽种械膭θ交搜詢x手里“若你無法原諒我,亦可親手了解我?!?br/>
凰言儀就這樣,站了很久,聽瞑說了很多。心里,竟不知用什么來形容這種感覺。心酸,痛楚,無奈,悲戚,造物弄人。
“一開始,就出乎意料的說愛我,輕易的。后來,又拼命的去天山為我找蝶仙卵。然后陷入昏迷,又輕易的就忘了我。醒來以后,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有別的夫君,哪怕你想起一切,也不會再與我有任何瓜葛,因為我不配!對我冷言相對,嫁了其它女子!現(xiàn)在,又劫了我的鳳后,說你想起來了,你愛我,你要回到我身邊?!被搜詢x突然笑道“你和我的故事,活生生就像是一場鬧??!”說著,凰言儀便拿起了手中的劍,硬生生的刺進了瞑的胸膛。
“呃!”瞑吃痛,呻吟了出來。
“我是凰言儀,是蝶舞國最尊貴的女人!我的感情,不允許你說忘就忘!我也不是,你想要丟下就丟下,想要拾起就拾起的物品!”
瞑的眼中,溢滿了痛苦。
對不起,阿言。
若給我機會,我定不會如此!
可是,你已經(jīng)選擇不原諒我了,不是么?你終究,還是將手里的劍刺向了我。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一種滿足吧。瞑想著,便用足了力氣,把自己的胸膛往凰言儀方向挺去?!八弧钡囊宦暎瑒Υ┨哦^。“若有來世,我定不會再如此輕易。。輕易的。。辜負你。”說著,便昏倒在了地上。
凰言儀愣愣的看著倒地的瞑,紅了許久的眼眶,才終于落下淚來。我只是想給你自由,只是想逼你離開,你為何就如此固執(zhí)!
凰言儀對瞑,到底是有些怨氣的。
輕易,輕易,輕易得薄了情義。
“來人!”凰言儀大喊道。
門口吱呀的一聲打開,周翔蒼看到倒地的瞑“阿言!你怎能傷了他!”
“封為瞑侍者,把人送去侍者所,讓張府醫(yī)去給他醫(yī)治,他欠本皇的還沒還清,本皇要活的!”凰言儀硬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