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見秦漠寒忽然拉下臉來,有點莫名其妙。
男人沒再說話,復(fù)又回頭開著車往前走。
接下來的這一路彼此都沒再說過話,倒不是蘇染不想說,而是秦漠寒的那一張臉擺明著告訴她,不要惹他,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
蘇染無法,也只能安靜下來。兩個人一路相安無事地回到了蘇家住宅,卻見自家房子一片燈火通明,禁不住疑惑開來。
她不在家的時候,按理說,胡長榮不會讓家里這么亮的,尤其是深夜時分。
這會兒……
她下意識地眉眼一跳,竟有些不敢上前了。
“怎么了?”秦漠寒回身看了她一眼。
蘇染搖搖頭。
彼時,玄關(guān)的門,開了。
蘇墨圓圓的大腦袋從里頭鉆了出來。
“染染,站在外頭干什么?還不快進(jìn)來?”蘇墨話說著便直接伸手握住了蘇染的手腕把她帶進(jìn)了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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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熟悉的味道從里頭傳來,蘇染神情一將,不安地看向蘇墨。
“哥……”
蘇墨眨眨眼,“你猜的沒錯?!?br/>
話說著便把蘇染往里頭推,“看看誰回來了?”
蘇染朝客廳看過去的時候,果然見里頭一記冷艷飛了出來,直直迎上去,卻被那冷冽的氣勢所震懾。
“爹,爹地……”蘇染輕輕地喚了一聲,緩緩朝前走著。
萬萬沒想到,爹地竟然回來了。
蘇染看了眼蘇墨,他無辜地聳聳肩,說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爹地媽咪今天會回來的?!闭f完后笑瞇瞇地抬頭迎上坐在客廳正位上的蘇黎生與顧瑾夫婦,“是吧爹地媽咪?!?br/>
蘇黎生沒有回答,只是用鼻音嗯了聲,倒是一旁的顧瑾不忍父女倆如此生分,忙起身回道:“就你滑頭?!薄 《笞呦蛱K染,握住她的手,一邊牽著往前一邊說道:“爹地和媽咪知道你懷孕了,想著趕緊回來看你。尤其是你爹地,你別看他現(xiàn)在一副裝逼的樣子,實際上他比誰都高興。昨兒個晚上還睡不安穩(wěn),
生怕你這么忙,會動了胎氣?!?br/>
“爹地和媽咪的疼愛,染染一直都知道?!碧K染說道,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自家父親,見他依舊一副硬邦邦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
說起來,終歸是她的錯。
微為了能和漠寒結(jié)婚,她忤逆了父親,惹他傷心了。
蘇染的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把對你的話當(dāng)成圣旨般看待,因為父親所處的高位和能力,所以她一直都覺得是對的。除了兩件事。
一件是當(dāng)年不顧爹地的反對和豐家人交好,一件就是漠寒的事情。
憂思冥想間,卻見母親湊到耳畔低聲說道:
“你放心吧,你爹地的火已經(jīng)消的七七八八了?!?br/>
蘇染望了眼自家母親,恰逢她寬慰的朝她眨眨眼,笑的很俏皮的樣子,仿若依舊如二十幾年前的那般模樣。
她又看向自家父親,果然見對方正盯著母親看,未曾稍瞬。
父親和母親的愛情是模范,無人能及。她不求能與漠寒的感情達(dá)到父母那樣的高度,只是希望他日漠寒能不辜負(fù)了她的付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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