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有些事一旦發(fā)生過,即使拼盡全力去掩蓋,最終也只能是徒勞。
云齊光下半場的機甲對戰(zhàn)輸給了葉楚楚。
接下來的幾場對戰(zhàn),倒是沒再出問題,全勝而歸。
“于璐,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事問你?!?br/>
回到小院中,云齊光叫住想要回房的于大牲口,領(lǐng)著他進了自己房間。
“今日與我對戰(zhàn)那名女子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她會遠古派招式,她可也是一名火玄力修者?”
一連串的問題砸了下來,于大牲口面色一苦,自己剛答應(yīng)了馨寧不亂傳,難道這么快就要食言了不成?
“頭兒,這事兒我不知情啊,不然你問問其他人?我今日不太舒服,先回去躺一會兒?!?br/>
他腳底抹油,就想要離開。
“站住,你若不是這個表現(xiàn),我還會以為只是自己多心。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我剛剛答應(yīng)過馨寧,不會到處亂講?!?br/>
“你的意思是要我叫馨寧過來問話?”
“唉,不用不用,算了,我告訴你好了?!?br/>
于大牲口認(rèn)命地開始講述,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部講了一遍。
云齊光聽后,沉默片刻。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難怪蔓零沒等他的比試結(jié)束,便早早離開了擂臺。
可惜了,他原本認(rèn)為那女子是個人才,還想要吸納進云家班之內(nèi)。如今看來,若是他膽敢這樣做,蔓零第一個不會饒過他。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要對其他人說起。你去請大小姐過來,晚上我親自下廚,做幾道她愛吃的菜。”
“大小姐正在氣頭上,估計不會過來?!?br/>
“你就說我第一次輸了機甲對戰(zhàn),心頭不爽,想要找她排解一下憂愁?!?br/>
“好嘞,我這就去。不過大小姐愛吃什么,頭兒你是如何知曉的?”
“之前陪她去了幾次老祖宗那里,大概心里有個數(shù)。不過,可能沒有老祖宗那里的大師傅做得好吃。我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去討教一下,只可惜事情太多,就給耽擱了。”
“嘿嘿,頭兒,你還口口聲聲說你不喜歡大小姐,說出去誰會信???”
“胡說什么,小心蔓零找你算賬。上次在戰(zhàn)艦上,你把她得罪了的事,是不是都已經(jīng)忘了。”
“唉,我不說了行吧,這就去找大小姐過來?!?br/>
于大牲口一溜煙跑了,云齊光擰眉想了想,難道自己真的對蔓零動了心?自己此番叫她過來,其實也是怕她沉淀在往事之中。自己難道對她關(guān)心得太過了?算了,憑心而為而已,順其自然吧,反正至少現(xiàn)在,他還沒有要娶她為妻的想法。
葉蔓零進來時,云齊光正好端著最后一道菜上桌。
“餓了吧,快過來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哪里做得不好,你盡管指出來,下一次我會注意的?!?br/>
云齊光解下圍裙,招呼她坐下。
葉蔓零走過去坐下,只見桌子上有十來道菜,都是自己愛吃的。
“你如何曉得我愛吃什么?”
“我蒙的,準(zhǔn)吧?嘗嘗這道八寶鴨,記得你最愛這道菜,看看味道可還合口味?”
葉蔓零夾了一筷子,細細品嘗起來。外皮酥脆,內(nèi)里口感入味,咸淡正好,八樣配料熬煮火候到位。
“還行吧,還要繼續(xù)努力。”
葉蔓零故意如此說道,但一連塞了好幾塊肉,卻暴露了她真實的評價。
“呵呵,慢點吃,配點這種果酒,能解膩?!?br/>
云齊光也不搓穿她,寵溺地笑著說道。
葉蔓零眼中一熱,似乎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老頭經(jīng)常也會做小灶給自己。
八寶鴨這道菜制作起來極為麻煩,老頭廚藝不精,卻為了哄自己開心,特意去老祖宗那里學(xué)了幾遍。
后來他做得像模像樣時,手上卻多了好幾道口子和燙傷。
一顆晶瑩的淚珠滾滾落下,她突然有些思念老頭了。
“蔓零你怎么哭了,若是不合口味,我再重做便是?!?br/>
云齊光緊張地問道,蔓零在他面前一向都是女強人形象,不是張牙舞爪就是強悍成熟。像這種小女兒情態(tài),還是頭一次遇到,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嗚嗚,我沒事,只是突然有點想念老頭,也不知他現(xiàn)在在哪個星球上玩呢,也不知道早一點回來?!?br/>
“這世上,也就你敢說師父是在玩?!?br/>
“呵呵,老頭即使知道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樣,他啊,就是無條件地寵著我,估計是可憐我沒有娘陪在身邊吧?!?br/>
“父女之間,哪來的可憐只說。他是非常疼愛你,怕你孤單寂寞不開心,想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br/>
“呵呵,看你年紀(jì)不大,怎么語氣像個老頭子似的。好啦,你也吃啊,一會兒菜都涼了?!?br/>
“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你哪個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
“兩個眼睛都看見了,臉拉得有這么長?!?br/>
“你在臺上時不是都把眼睛閉上了,怎么還有空看我的臉色?!?br/>
葉蔓零狀似不經(jīng)意地隨口說道。
云齊光嘿嘿笑了起來,嬉皮笑臉地逗她道:“有蔓零你這個超級大美女在前,我眼里哪里還容得下其他女子,自然就是要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了?!?br/>
葉蔓零臉色微紅,伸手打了他一下,心里卻甜滋滋的。
一干隊員悄悄把耳朵拿開,向院子外面指著。
不一會兒,其中一個小院中,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腦袋。
“唉,于大牲口你這次還真是靠譜,信息準(zhǔn)得很?!?br/>
“看這樣子,咱們大小姐和頭兒有戲啊。”
“那是,除了他們彼此,誰還能配上他們兩個?”
“那咱們頭兒還參加擂臺比試干嘛,反正以后也會娶了大小姐,這個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懂個屁!這叫證明自己,頭兒這是真男人!”
“說得好聽,若是換成你,你會不會還堅持下去擂臺賽?”
“要是我啊,我當(dāng)然不堅持??!有病啊,老子都是葉神傳人和大小姐的夫婿了,有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嗎?”
“切!”
“唉,頭兒啊,就是想不開,能靠臉活著,何必非要靠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