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人!”江流坐在沙發(fā)上好一頓上火。
張丹冷哼了一聲:“不開門是嗎,行,你會后悔的?!?br/>
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軍區(qū)楊伯伯嗎?!?br/>
“哦,楊伯伯好,嘻嘻,我正在辦案了,嫌疑人不配合?!?br/>
“嫌疑人反抗比較激烈。?!?br/>
咣當,江流馬上就把門給打開:“姑奶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就一個平民老百姓,守法公民,您老別盯著我了成不!”
“你要檢查我家里是嗎,成!你來你來,我家隨便你看!”
張丹得意的望了他一眼,把手機放到了口袋里,像個高傲的公主走了進來。
進來后,看著里面布滿灰塵的樣子:“你真幾天沒有回來了啊。”
“說說看,你又跟你的團伙去哪里干了一票,讓我心里有個數(shù)?!?br/>
江流深吸了一口氣,竟可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不想說第二遍,你要檢查趕緊檢查,早點弄完從我家里出去!”
心里就是納悶呢,怎么一見到這張老虎心里就始終平靜不了,莫名的覺得狂躁。
張丹看江流不愿跟他說話,聳了聳肩膀:“好吧,那我就自己檢查了?!?br/>
話音剛落,馬上閃進了江流的房間里面。
那神情緊繃的樣子讓江流嚇了一跳,弄得自己好像真有什么虧心事一般。
于是乎,江流的房間里面馬上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
幾分鐘后,里邊傳來了張丹哈哈大笑的聲音:“哇,這個穿著小肚兜的小滿哥是你嗎?!?br/>
“江流,你小時候這么的可愛啊。”
江流忍!那是他放抽屜里面,小時候的照片。
張丹繼續(xù)翻找:“哇,江流,你為什么要穿前邊還有個虎頭的內褲啊。
呼!江流感覺自己的隱私正在一點一點的被人揭開,頭發(fā)不自然的豎了起來。
很快又傳來了張丹的聲音:“天吶,江流,你個死變態(tài),你居然收藏了這么多碟片!”
“夠!了!張老虎!你馬上從我家里滾出去??!”
江流爆炸了。
那些影碟其實不是他的,是老彭放他這里的。
張丹一看他發(fā)脾氣了,吐了吐舌頭:“發(fā)這么大火氣干嘛,張警官還沒有檢查完,你給我老實坐著!”
“不然你就跟我去局子里面交代,就你收藏的這些碟片夠你吃幾天牢飯了!”
江流瞬間沒有了脾氣,后天他就要去鬼島,真怕這神經(jīng)大條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拘留自己幾天時間。
耽誤了自己的發(fā)財大計。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媽的,屎飆出來都要憋著不拉!
張丹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在江流的房間里面繼續(xù)翻箱倒柜。
翻出了很多上世紀的一些磁帶,一些老舊手機等等。
翻著,翻著,她看到了一本被壓在最底下,但有保存最好的一本相冊。
在上面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看到了一張相片愣了下。
相片上的江流只有五六歲,邊上站著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小女孩。
扎著兩個麻花辮,露出兩個天天的酒窩,二人站在偉人照片下面,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奇怪的是,張丹在看到了這照片后背對著江流沉默了起來。
突然沒有了聲音,江流也奇怪的看了過來。
一看張丹拿著的是那本相冊,趕緊沖過來一個箭步奪走。
“你干什么,這是我私人物品,難道你也要查嗎!”
張丹面色恢復了原樣,笑著說:“那個小女孩是誰?應該不是你妹妹江倩吧。”
江流望著照片上小女孩,往事一幕幕,不過很快正色:“這不關你的事情,謝謝。”
“請問你查完了沒有,如果查完了,就請你出去!”
張丹聳了聳肩膀:“小氣鬼,不說就不說!”
“那我走啦?!?br/>
“哦對了,記得給我寫!報!告!”
“不然我一定抓了你,哼!”
等到張丹一出門,江流馬上沖了過去把門摔上。
頓時感覺自己雞飛狗跳的世界清凈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張丹并沒有為他的無禮摔門而發(fā)作,反而還帶著一種滿足的甜美微笑離開了這里。
江流手里捧著這個相冊沉默的坐了下來。
這個女孩是他在燕城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女孩。
那一年,他父母的生意出現(xiàn)了大問題,于是把他送到了燕城一戶人家當中避難。
江倩那時候沒有出生,所以不知道那一年父母的苦楚。
他在那一戶人家當中生活了一年,他只記得主人一家都是穿著軍裝的人。
每天都會早出晚歸,家對于他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晚上回來睡一覺的賓館。
那棟別墅里面與他相伴的是他們的女兒,叫小土豆,名字像個男孩子,但長的非常漂亮的一個小女孩。
他們一起玩泥巴,一起堆雪人,開心的度過了一年的時間。
一年后,他父母走出了困境,把他給接回了中海。
自此之后,他們家跟那家人再無往來。
他也多次問過那個照片上的小女孩,可父母總是閉口不談。
算算,這也是兒時的一個小遺憾吧。
輕輕的擦拭著照片上些許灰塵,江流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這時手機響了,他看了下短信內容。
是南亞仔他們發(fā)過來的,起身把相冊放回到了原處。
十來分鐘后,貼著人皮的江流站在了南亞仔的家中。
他冊封的青衫八子狀況非常的不好。
除了南亞仔,其余人身上都有刀傷,有幾個還深可見骨。
這幾個家伙也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并沒有去醫(yī)院,家里地上到處都是血。
江流望著他們說:“這幾天行動非常不順利?”
南亞仔一根手臂也骨折了,捂著骨折的地方苦笑著說:“師傅,越來越難砸了?!?br/>
“那些人已經(jīng)瘋了,前面幾個場子還好,依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從前天開始,他們似乎已經(jīng)找來了應對我們的方法,所以我們一出現(xiàn)就被圍攻,而且他們都動了刀子。”
“對不起,今天我們沒法執(zhí)行任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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