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辰拔刀本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見狀也就將刀回了鞘,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公孫火舞,果然是投靠了這里?!本故且徽Z便道破了火舞的身份,而且非常篤定。
火舞面色突變,向后急退幾步,壓低聲音喝道:“夜無休,馬上給我退下,別讓任何人出現(xiàn)在我耳目之內(nèi)?!?br/>
夜無休探究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掃了掃,不明所以的很快退下,原來,這火舞的姓氏是公孫,倒從未聽人提起過。
“你究竟是誰?”火舞感應(yīng)到四周確實無人,收起了慣有的嫵媚,滿臉戒備。
“公孫清月的師兄?!甭涑骄従復鲁鑫鍌€字。
“我不認識公孫清月?!被鹞柘肫睬甯上?,但有些慌亂的眼神出賣了她。
“誤入了旁門左道,就連自己的親姐姐也不認了?”落辰一步步走向火舞,銳利的眼神逼得她直往后退。
“姐姐,姐姐她還好嗎?”火舞退后到無路可退,終于敢迎視落辰的目光,顫顫的問。
“她不好,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我活不長,她的情況比我還要糟糕。”落辰見火舞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才收回目光,淡淡敘述。
“昨晚夜闖分堂的人是你們?你們中的是蜂毒?”火舞試探的問:“這么說你是回這里找解藥的。”
“是?!甭涑近c頭。
火舞忙從腰間拿出一個袖珍小巧的玉瓷瓶,正準備遞給落辰,又馬上收回了手:“我姐姐在哪?”
“這便是解藥?”落辰大概也能明白火舞的顧慮,并不強求,只道:“你姐姐在忘憂城內(nèi)的一家小客棧休息?!?br/>
“嗯,你先行一步,我隨后就到,在門口留個半月的記號便可”?;鹞钁?yīng)承著,。
落辰探究的打量了一下火舞的神色,知道多說無益,便先行一步走了,反正他原本也沒打算就這樣帶著火舞前去,她畢竟是嗜血門的人,這樣一來祭月樓便暴露了。他今日只慶幸,幸虧是遇到了火舞,至少落月是有救了。
當初他暗中幫了落月調(diào)查她妹妹的下落,種種跡象表明,她妹妹極有可能是被帶回了嗜血門,而飄渺宮一向與嗜血門井水不犯河水,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時,落辰便沒有告知落月這一情況,而方才他所說的公孫清月,便是落月的本名。
今日見了火舞,落辰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她與落月的相貌很是神似,主要還有眼角的一顆極小的半月胎記,正是落月所說過妹妹的特征,加上同習過媚術(shù),不經(jīng)意間的有些舉動,眉目之間的神色,便讓落辰一眼認出了火舞的身份。
而火舞現(xiàn)下見落辰走遠,皺了皺眉,又猶豫了好一會,終于去稍稍喬裝打扮一番,牽了馬匹往忘憂城而去。
她方才拿出的蜜清丸,正是曼羅蜂毒的解藥,這還是她來這分堂時門主所賜,僅有一粒,她不放心就這樣交給落辰,二人既然都是中的都是相同的毒,難保落辰不會為了私心自己服下,那姐姐便危險了,假手他人就更加不放心,可自行前去的后果,也是無法估量的,若此事暴露,小命恐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