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br/>
凌羽凡無奈了,早知道這樣就不拒絕子郎的請求了,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好歹也是要面子的人,現(xiàn)在去找子郎,無疑是打臉的行為。
想起當(dāng)初拒絕子郎的時候是那么的認真,如今卻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凌羽凡嘆息一聲,決定還是不要多想了,越想心里越難受,只好在這空曠的地面上睡覺了。
“其實也不錯,有風(fēng)有月,有星有樹,這么多的東西陪著我,各位早點睡,我們明天見吧?!?br/>
凌羽凡只好心里這么安慰自己了,風(fēng)是寒的,月是冷的,星是遠的,樹是涼的,凌羽凡只感覺到了寒冷,可是沒有辦法,閉上眼睛躺在了地上。
一切不要想,一會兒就明天了。
寒風(fēng)不斷的吹過,從臉上吹到腿上,非常的冷,凌羽凡不斷的變化身體的姿勢取暖,心里還是嘆了口氣,想到自己在民憂城的時候,一直都是大床上安眠到天亮,如今卻是睡在了地上。
凌羽凡心里不知道怎么說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的,怪不得旁人,突然想起了龍獒,要是龍獒知道自己這樣,一定會笑死自己的,子郎更不用說了,也肯定會笑話自己的。
天不遂人愿,老天爺可是不會讓凌羽凡這么舒服,
凌羽凡只覺得全身一陣的涼爽,一股清流從臉上直接到腳底,寒風(fēng)冷冽的吹了一下,使得凌羽凡渾身一顫。
“嘶?!?br/>
凌羽凡倒吸一口冷氣,究竟怎么回事兒,凌羽凡被寒冷的涼水直接驚醒了,凌羽凡直接起身。
卻看見遠處一個女孩愣愣的看著他,凌羽凡也是同樣愣愣的看著她。
女孩臉上閃過了不解,這么晚了,眼前的這個人還不去睡覺想什么呢,當(dāng)即開口問向了凌羽凡:
“你怎么會在這里?”
女孩不解,這個人為什么躺在這里?欣賞月光嗎?吃飽了撐的吧,不回自己的屋子,在這里看月亮。
凌羽凡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怎么在,在這里潑水?”
凌羽凡打了個噴嚏,本來就冷,如今全身已經(jīng)被涼水浸濕了,實在是如同赤身裸體站在寒冰上。
凌羽凡真的想不到自己的運氣居然這么背,自己在這里睡覺,結(jié)果卻有人在這里潑水。
這個女孩不知道找個其他的地方嗎?偏偏所有的水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冷不冷呀?”
女孩看著凌羽凡,愧疚的問向凌羽凡,看著凌羽凡的身體不斷的發(fā)抖,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冷。
凌羽凡翻了個白眼兒丟給了她,冷風(fēng)依舊是吹著,凍的凌羽凡身體打哆嗦:
“廢話!你試試?”
不冷?怎么可能不冷,一盆的冷水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涼風(fēng)呼呼的灌進他的身體,凌羽凡都感覺自己赤身站在她面前的感受。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誰要你倒在這里,天色又這么黑,誰能看到見你?!?br/>
女孩嘟了嘟嘴,也是覺得對不住凌羽凡,臉上閃過了不好意思,不過她不想道歉,只好找理由解釋。
“姑……”
凌羽凡凍的牙齒都發(fā)抖,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只喊出了這么一個字。
女孩楞了一下,怎么突然開口叫姑?女孩隨即笑了笑,還以為凌羽凡認她做姑姑呢,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這么客氣的,叫姐姐就好?!?br/>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感覺頗為的有趣,剛一見面就叫姑,他是缺愛的嘛,還是真的想認她做姑姑。
凌羽凡懵了一下,什么情況,他客氣什么了?不就是想說句姑娘嗎,怎么就客氣了,對著眼前的這個姑娘開口說道:
“姑娘,你能不能給我件衣服啊,這么冷的天,我這渾身濕透的怎么睡覺?”
“呃,”
女孩眼里閃過了古怪的神色,又看了眼凌羽凡,他一件衣服都沒有的嘛,還管他索要衣服,
“你沒有衣服?”
女孩問向了凌羽凡,沒有衣服他難道只穿這么一件的嘛,頓時女孩臉上變了一下,不會這個男的是個乞丐吧,頓時后退了幾步。
凌羽凡額頭冒出來了黑線,看她的模樣絕對是認為自己是個乞丐了,只好顫巍巍的說道:“我是玉堯派的新弟子?!?br/>
“噢噢,是這樣呀?!迸⒙犓@么解釋,才買明白了過來:“這么冷那你怎么還不回屋子里面去?”
女孩心里都在想,這人是不是傻,明知道天這么冷居然還不回屋,全身濕透,不去換衣服還和她說話。難道要她的一句對不起比自己的身體健康還要重要嘛。
“我沒有屋?!绷栌鸱材樕铣錆M了無奈,哪怕自己渾身濕透依舊要在外面睡,凌羽凡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不怪你了,你走吧,我還要睡覺呢。”
女孩一聽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原來他還沒有屋子,難怪會躺在這里,不過看他不怪自己,心里反而過不去那道坎了,最終臉色紅了很多,開口說話:
“要不你去我那睡吧,天這么冷,你要是感冒了豈不是我的責(zé)任。”
女孩低了下頭,不過羞澀的紅意卻是浮現(xiàn)了出來,要求一個男的去自己的屋子,還是晚上!這不用多說什么了,估計都知道什么意思。
凌羽凡一聽,陡然來了精神,眼里射出來了兩道精芒,一個姑娘邀請他去自己的屋子,不去?怎么可能,傻子才不去呢。
“姑娘你快帶路呀?!?br/>
凌羽凡不斷的搓著手,模樣瞬間猥瑣了下來,其實凌羽凡是手冷,所以才搓手的,凌羽凡內(nèi)心嘆了一聲,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要不是這盆水估計真的要在外面凍一晚上了。
女孩也是在前面帶路,一切都是因為她嘛,所以現(xiàn)在只好如此了。
“話說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沒有自己的屋子呢?”
女孩比較好奇,眼前的這個男的,身材倒是挺勻稱的,渾身濕透可以看出身形來,臉龐也是比較俊俏,劍眉星目,風(fēng)流倜儻的樣子,怎么會睡在地上?
“凌羽凡?!绷栌鸱不卮鹋⒌脑挘骸耙驗榻裉靹倓偪己私Y(jié)束,身份牌沒有了所以沒有自己的房屋。”
凌羽凡平靜的說道,這一天是他最狼狽的一天了,搖了搖頭將這些拋之腦外,不愿意再想今天的狼狽,就讓它這么過去吧。
“原來你就是凌羽凡呀,我聽姐姐提起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