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還是那樣迷人,高大,偉岸,像山般剛毅,像海般壯闊,只是看一眼,就會沉迷。
果然是她熟悉的背影。
“請等下!”
“我是云岸,請問你是?”
她繃緊了神經(jīng),多希望‘歐謹晨’三個字可以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小心。”歐謹晨一拉云岸,躲過最近的一個大漢的攻擊。
“你快走,他們是沖我來的?!睔W謹晨推開她,轉(zhuǎn)身就跑。
商場里人山人海,歐謹晨穿插在人群里奔跑,不時有人驚叫著,“神經(jīng)病啊?!?br/>
而幾個大漢也窮追不舍,扒開阻擋的人群,云岸需要很好的眼力才能跟住。
追了一段,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出了大廈。
歐謹晨沒想到,他剛一出去,就有五六號人等在外面封住了他的去路,他只得轉(zhuǎn)頭往側(cè)面跑,那里是條長巷,曲曲折折的似乎沒有盡頭。
歐謹晨就這樣一直跑,有兩個大漢追了上來,掄起手里的棍子就朝他的腦袋招呼,歐謹晨慣性的一擋,竟然抓住了棍子,腳步向前一錯,用棍子反別大漢的脖子,他悶哼一聲,身體飛了出去。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想不到,自己還會功夫。
雖然腦子記不起來,但是身體卻記得,沒兩下就將另一個大漢放倒。
而后面已經(jīng)有幾十號人在追了,看來對方是不抓到自己不罷休了。
這種情況,不能選擇硬拼,只有想辦法甩開這些人,見到前面有路口,歐謹晨加快速度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一輛車子橫空開出,正好將歐謹晨撞了個正著,他的頭重重的撞擊在車子上,身體飛了出去,那本兒一直被他護在懷里的書也彈起到空中,雪白的書頁在陽光的照射下尤為刺眼。
歐謹晨在失去意識之前,仿佛覺得什么東西從思維中一涌而出,他低低喊了聲:“丫頭。”
(你們猜,歐謹晨恢復記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