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巖城昏暗的地下遠古墓葬中,一個殘缺的尸體微微抽動,在這具尸體中不斷地有伴有著墨綠色液體的鮮血流出。這個尸體只有身體的一半,沒有頭顱,身上穿著半身黑色皮衣,在身體斷裂的地方有著明顯的焦黑,看樣子像是被雷擊了一樣。
忽然這具尸體的手指微微抖動了一下,在這具尸體的后面六道巨大的鬼門瞬間立了起來,六道鬼門同時打開,大量的冥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太古墓葬,在墓葬中逃竄的老鼠在觸碰到冥氣的那一刻直接化為了血水。
咔嚓。
像是骨骼錯位的聲音,那具尸體忽然抖動了一下然后他嘗試著用自己的一只手把自己支撐起來,可惜這具尸體剛一用力一根裂骨從他的手臂中穿了出來,然后他的身體無力地癱軟到了地上。
身后六道鬼門中不斷地有黑色的冥氣流向這具尸體,緊著著這句殘缺的尸體瞬間被冥氣包裹起來,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這具尸體中爆發(fā)出來,看樣子足有至尊之境。
“吼?。?!”
一聲沉悶的嘶吼傳了過來,緊接著包裹在這具尸體上的冥氣忽然被一股氣壓吹開,一個完全的人影出現(xiàn)在這股冥氣的中央。
只見這個人身著黑色的冥服,在這件冥服的后面一個巨大的紅色冥字各位地醒目。這個人的臉深深地埋在寬大的帽子中,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雙墨綠色的眼睛。
這個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他心臟的地方微微地有一顆心臟在跳動。他的腦子一片混度,非常地暴動,看到什么東西都想撕碎。
“你這個家伙是從哪里來的?”
在不遠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忽然竄了出來然后警惕地看著這個人。等這個身影從黑暗的盡頭走來的時候,他才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這個人就是夜左第一次來墓葬的時候遇到的哈商,當(dāng)時聶冉等人差點被這個哈商殺死,如果不是夜左及時趕到的話聶冉等人就別想活著從這里出去了。
身穿黑色冥服的人轉(zhuǎn)頭看了看這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從哪里見過,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痛,他很想殺戮。
“你是……冥帝!?”
哈商忽然認出了這個人,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人是夜左的一邊身體化成的人。這個人完全就是由冥氣和意識構(gòu)成的,沒有自己的思想,他唯一有的想法就是想讓自己活下去,為此他不惜殺戮。
“我叫……冥帝嗎?”他說道,然后渾渾噩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力量,眼前的這個人如同螞蟻一般根本看不入眼。
“呼呼,原來我叫冥帝啊?!?br/>
在他混沌的腦子中,一個模糊的概念被喚醒,他仿佛記得無數(shù)的人曾自己為冥帝,他回憶起在之前無數(shù)的人想要殺死自己。
“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嘶啞的聲音傳來,傳到了哈商的耳朵中。哈商現(xiàn)在哪有膽子敢回答這個人的話,冥帝的傳言他是知道的。剛剛距離遠他沒有感受到這個人的氣息,現(xiàn)在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知不覺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動都不能動一下。
如此強大的威壓……
“殺我的人……殺我的人……”
“冥帝”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在第二道鬼門中忽然一把匕首飛了出來然后停在了“冥帝”的面前。這把匕首上一顆巨大的眼睛不停地轉(zhuǎn)動著,好像很警惕地看著周圍。
“想要殺我的人都得死!”
在昏暗的太古墓葬中,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緊接著遠處的的哈商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忽然一涼緊接著他便直接人首分離。淡藍色的靈魂從哈商的脖子上流了出來,在“冥帝“的身后一道更大的鬼門忽然被召喚了出來,那股淡藍色的靈魂緩緩地流入第七道鬼門中。
第七道鬼門發(fā)出了吱吱的響聲,看樣子是要打開,但是它僅僅是打開了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冥帝”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這一刻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微微上升了一點。這一點雖然微不足道但是他卻感受地很真切。
“我要變得更強……我需要更多的靈魂!”
“冥帝”嘶啞的聲音吼道,他的聲音在整個墓葬中回蕩。因為這個太古墓葬年代已經(jīng)非常久遠了,“冥帝”那有穿透力的聲音直接震開了四五個薄弱的封印,幾股遠古的靈魂忽然飛了出來,看樣子是想從這里逃走。
“呼……”
“冥帝”深吸了一口氣,他身后的六道鬼門中幾股雄厚的冥氣迅速的飛出來然后包裹在那幾個靈魂的上面。那幾個靈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強行拉進了那第七道鬼門的后面,第七道鬼門又緩緩地打開了一些。
“我要變強……這樣誰也殺不了我了!”
“冥帝”大吼一聲,緊接著他便沖入了太古墓葬的深處,在太古墓葬的深處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太古墓葬中一股雄厚的冥氣彌漫開來……
這個人是夜左嗎?
不,當(dāng)然不是。
在審判之雷落下的那一刻夜左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但是萬幸的是當(dāng)時的夜左已經(jīng)開啟了兩顆心臟,那道雷電直接把夜左的兩顆心臟分離了。一顆隨著左邊身飛向了北方,一顆隨著右邊身飛向了南方,但是不知打這顆心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柳巖城下的墓葬中。
而正在此時,在抑云帝國的邊城的一大塊廢墟中,一個人站在一個破碎的山頭上看著這個巨大的坑洞,這里好像發(fā)生了很激烈的戰(zhàn)斗。
不過這個人同樣身穿一身黑色的冥服,風(fēng)微微吹過,身上的冥服隨風(fēng)飄動。
“附眀,噬辰經(jīng)用的還好吧……”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整個廢墟中回蕩,而在整個廢墟中只有佳明和附天侯兩個倒在地上的人,整個城市只有他們兩個幸存者。
或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話說回來,夜左到底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