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畫面再次切換,鍵盤敲擊的聲音,在音響中響起。
一行文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
“競演前,一天!”
曾無雙戴著黑色帽子,佝僂著身子在絢爛的舞臺上,釋放自己的王霸之氣。
雖然總是被網(wǎng)友調(diào)侃“反差萌”,但是在舞臺上的曾無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絕對的強者。
那種自信、與狂野不羈,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此刻,看到這一幕的觀眾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初剛見時的曾無雙。
那時候他剛從地下說唱歌手轉(zhuǎn)為舞臺上表演,那股桀驁的感覺,讓人只一眼便印象深刻。
只是,在孤傲的“野狼”也終于被磨平了棱角。
曾無雙在大眾的印象中越來越柔和,甚至可以說是趨于溫柔化,只不過那個時候觀眾也逐漸接受了。
可……
可在《明日之子》中的曾無雙簡直太從心了,這種慫慫的表現(xiàn),讓觀眾感到驚異。
桀驁不馴的曾無雙還能有這一面?
還有點可愛呢。
于是,網(wǎng)友們“善意”的調(diào)侃開始了,而一旦開始,便不會再終止。
只是,此刻,看著屏幕中曾無雙在舞臺上的彩排表現(xiàn),
雖然只是幾秒鐘,
但,仍舊讓他們,熱血沸騰!
……
胡燕身穿的很簡便,一條修身黑褲,一件露腰背心。
可以看出胡燕身材非常好,有著令同性羨慕,令異性垂涎的馬甲線、大長腿。
彈幕在屏幕上飛速滑過,越積越多。
“胡燕女神身材竟然這樣好!”
“這馬甲線、大長腿、雪白的肌膚,我愛了愛了!”
“……”
不過畫面一轉(zhuǎn)即逝。
令廣大網(wǎng)友非常不滿。
“我褲子都要脫了,結(jié)果你告訴我不做了?”
“就這?節(jié)目組有本事全放出來!”
“……”
……
舞臺上白發(fā)金世炫,好像在跳一個很勁爆的舞蹈,眼神非?!皻ⅰ比恕?br/>
不過,節(jié)目組很壞地將這段內(nèi)容,進行了消音處理。
這樣觀眾便只能看到舞臺上藝人的動作,聽不出音樂了。
此舉又一次刺激了觀眾,能看到卻聽不到的感覺,直鬧得人心癢癢。
觀眾抱怨的同時,又進一步提高了對節(jié)目的期待。
……
夏嬋兒仿佛又變成了那個敬業(yè)的勞模,這一次她沒有慵懶頹廢地躺在椅子上刷手機,
而是站在舞臺上耀眼發(fā)光。
鏡頭下移,在舞臺下面,觀眾席的位置,我們看到了不停鼓掌的陶林。
按理說,一位參賽選手正在彩排時,是不允許讓另一位歌手觀看彩排的。
可夏嬋兒和陶林身份特殊,他們現(xiàn)如今都是同一家經(jīng)紀(jì)公司神創(chuàng)娛樂的藝人,而且夏嬋兒也表示相信陶林的人品,允許他觀看彩排。
這才有了鏡頭前的這一幕。
“師姐不愧是師姐,就是厲害!”陶林點頭說道。
這時候跟在攝像大哥后編導(dǎo)發(fā)問了。
“那你覺得是夏嬋兒厲害,還是自己厲害?”
“這……”
陶林猶豫一秒,沒想到編導(dǎo)這么壞,會問出如此犀利的問題。
但他很快便回答道:
“按理說,肯定是夏嬋兒師姐厲害,她比我出道早,經(jīng)驗更加豐富。而我不過是今年剛剛出道的一名小歌手罷了?!?br/>
“可是,這次競演,真的不一定了喲,我覺得我獲勝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哦?”
現(xiàn)場編導(dǎo)驚訝一聲。
然后,鏡頭戛然而止。
這一幕讓觀眾們驚訝了:“好家伙,陶林怎么如此自信,是給你的勇氣?”
“不過,陶林叫夏嬋兒師姐那一幕,真的突然……有點被暖到,不多,反正總之擊中了老夫的少女心。”
……
舞臺上,郭耀星談著鋼琴,一字一鏗鏘。
當(dāng)然,這一刻也被消了音。
但是不得不說一句,不開口懟人正經(jīng)唱歌的郭耀星還是帥極了。
這一幕令觀眾們久違地沒有調(diào)侃他,彈幕安安靜靜地滑過。
“有點帥呢?!?br/>
“是的,從未見過如此賞心悅目的郭懟懟?!?br/>
“那他以后不要張嘴了?”
“他可是歌手啊,不張嘴還怎么唱歌?”
“要不,他以后除了唱歌就不要再張嘴了?”
“好主意,妙呀!”
“同意同意?!?br/>
“臣附議!”
同一時間觀看節(jié)目的郭耀星頭頂滑過一串問號。
“你們禮貌嗎?”
……
畫面再次化為黑暗。
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
“歡迎來到,音樂紀(jì)元!”
現(xiàn)場的燈光響起,是那種藍(lán)色科技感的燈光,以及舞臺裝飾。
美女主持人走上舞臺,不過大多數(shù)觀眾并沒有聚焦在她的臉上,反而是看向了她的長腿,以及長腿上的過膝白襪。
妙呀。
“歡迎大家來到xxx代言的音樂競演綜藝《音樂紀(jì)元》,我是主持人沫沫?!?br/>
你叫沫沫,我想摸摸。
很多老色批都在心中這樣想道。
不過,美女主持雖然穿的很**,但業(yè)務(wù)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本場競演的主題是【我是誰】,經(jīng)過精心的準(zhǔn)備,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給各位觀眾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告訴大家,他們是誰!”
現(xiàn)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出場的這位選手,她被譽為去年的新人王,還曾在選秀節(jié)目中,以第一名的好成績出道,她的首張專輯幾乎首首爆火,成為了一個令許多人目瞪口呆的一個銷售神話。”
“她就是——夏嬋兒!”
臺下發(fā)出歡呼聲,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了舞臺幕布之后。
漸漸地,走到舞臺上,露出了夏嬋兒晚上的打扮,一黑色裝扮,沒有穿裙子,但看起來很酷。
“帥極了!”
“嬋兒女神我愛你!”
“……”
觀眾席的表現(xiàn)非常熱烈。
不過夏嬋兒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便趕緊沉到歌曲情緒之中。
屏幕上顯示出歌曲信息的一欄。
“歌名:《差不多姑娘》
演唱:夏嬋兒
作詞:余木
作曲:余木
……”
觀眾們驚呼:“又是余木!”
這前不久在《明日之子》總決賽上,余木剛剛給每位決賽選手都寫了一首歌曲,震驚網(wǎng)絡(luò)。
不,最近的應(yīng)該是前一周,余木給陶林寫的那首《大魚》,真的絕了!
可是還沒過多久,余木就又出手了!
“余木的靈感沒有枯竭的時候嗎?”
網(wǎng)友們不禁感到納悶。
這時候就會有人說了:“你懂什么,這就是千年詞曲大妖的實力!”
余木今年絕對是最勤奮的詞曲人了,一直在發(fā)歌。
不過,和夏嬋兒合作導(dǎo)師很久之前的事了。
網(wǎng)友們都在期待,期待著余木的新歌會是什么樣子,夏嬋兒會有這怎樣的演繹。
開頭的音樂很帶感,很快便將觀眾帶了進去。
直到,夏嬋兒開口:
“差不多的姑娘
追逐差不多的漂亮
她們差不多的愿望
牽著她們鼻子方向……”
觀眾恍然驚覺,夏嬋兒竟然在唱一首說唱歌曲,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做出這種嘗試,怪不得穿的酷酷的呢。
“我回到差不多的家,躺在差不多的沙發(fā),微博差不多的刷,都吃著差不多的瓜,那標(biāo)題差不多的炸,八著差不多的卦……”
這一幕倒是有點像夏嬋兒自己的寫照了,每天都刷著手機,吃微博上的瓜。
許沐
“網(wǎng)友差不多的嘴
弄臟了差不多的話
一條差不多的事業(yè)線
抓差不多的眼
看著差不多的留言
都是差不多的賤……”
“到處差不多的Baby,比著差不多的基尼,舉著差不多的V,擠著差不多的D,在差不多的街頭
,擺著差不多的Pose,跟差不多的潮流,整了差不多的Nose……”
“交差不多的男友
走得差不多的Close
供差不多的樓
送差不多的Rose
跳著差不多的舞
扭著差不多的屁股
差不多的思路
嫌差不多的腿粗
看差不多的臉書……”
“人差不多都想哭,女孩差不多的路,都差不多無助,差不多的姑娘,追逐差不多的漂亮,她們差不多的愿望,牽著她們鼻子方向,都露著差不多的腰……”
“Fake著差不多的微笑
撒著差不多的嬌
關(guān)系差不多的靠
抱差不多的大腿
語氣差不多的騷
靠差不多的方法
買了差不多的包
都逞著差不多的強
所以講話差不多的嗆……”
“差不多思想,都有著差不多狹窄審美觀,差不多的彈,差不多的贊,為差不多的閃光,差不多的忙
,喝差不多的紅酒,啃著差不多的肉,對差不多的鏡頭,演著差不多的秀,圖差不多的修,修得差不多的瘦,身邊差不多的密友,都是差不多的Low……”
“差不多的你
差不多的我
差不多的她
差不多的傻
聽著差不多的廢話
差不多的那些烏鴉
又嘻嘻哈哈
吱吱又喳喳……”
“這里我要分享
曾經(jīng)的我都一樣
有差不多的憂傷
差不多兩個禮拜沒有吃飯
差不多我就把命給送上
數(shù)不盡的差不多都差不多
差不多人生真的不該這么過
像我唱的那首歌
差不多的虛榮如果能夠看破
只是差不多的那個,泡沫”
——————
來不及寫完了,明天就修好了。
請大家原諒。
夜色深沉,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街邊的路燈燈光昏黃,沙啞地發(fā)出電流短路的滋滋聲。
一輪紅月當(dāng)空,照耀出大地一片血色,低空中有幾只蝙蝠輕聲掠過,此刻,是夜的盛宴。
一名青年身穿一席黑色衛(wèi)衣,戴著帽子,在路燈的照耀下,面龐大部分沉于一片陰影之中。
他不緊不慢地在街邊漫步,夜風(fēng)吹拂,他摘下帽子享受著夜晚的微風(fēng),俊逸不凡的臉上、眼角透著一絲慵懶。
只是他此刻面龐紅潤的很不正常,眼底也隱隱透露出幾許殘留的興奮,紅色血絲布滿眼球。
那他所表現(xiàn)出的慵懶,便可從另一方面理解為疲憊了。
就在剛才,他在自己所住的小區(qū)跑了整整十棟樓,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些樓里都沒有十三層!
可他明明已經(jīng)在這個小區(qū)里住了幾個月了!
十三樓怎么會全體消失了呢?
那他以前又住在什么地方?
一想到這兒,青年就又開始頭疼了,他可以說是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
呼吸開始急促,青年抬起略顯猩紅的眼眸,看向這無邊夜色。
路燈昏暗,只能照亮不足三米的空間,可每兩個路燈卻是有這不可思議的距離,使得每一處微弱光亮后,就會有大片的陰暗地段。
青年很沒有安全感,他總覺得黑暗中有著無數(shù)雙眼睛窺伺著他。
而他處在昏黃的光照下,像是櫥窗里供人挑選的貨物。
夜色寂靜,此刻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草叢中稀稀嗦嗦的聲音……
這些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不斷刺激著他的耳膜。
青年此刻恨不得一頭扎緊黑暗中,因為那樣才會帶給他些許安慰。是不是我進入黑暗后,黑暗里的東西就看不到我?
一個可笑的念頭,在他心中緩緩浮起。
但他很快便又抬起了頭,只是對于緊貼于自己的黑暗更加的畏懼。
“喵!”
草叢中響起一聲貓的怪叫,嚇得青年大喊一聲,他想都沒想便往回跑去。
夜色裹起遒勁的風(fēng),像是想將他吹回去,青年拼命邁動腳步,想要逃離。
呼嘯的風(fēng)聲在耳畔響起,夜幕下的街景于身后倒去。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行,不能往那個方向跑,那是他所在的小區(qū)!
可是,轉(zhuǎn)向另一邊,街角的一襲紅衣,令他顫栗,迫使他不得不又轉(zhuǎn)了回去。
“?。 ?br/>
青年大喊一聲,像是要驅(qū)散心中的恐懼。
眼眸愈加泛紅,他發(fā)瘋似的向前跑去。
耳畔此時卻不再傳來風(fēng)聲,而是悉悉索索的人聲,是人交談的聲音,也是對他說的聲音。
“廢物,連個滿分都考不了,還好意思回家?”
“你這次又考了倒數(shù),我也不叫你家長了,可能學(xué)習(xí)不適合你,不如你考慮一下退學(xué)的事吧……”
“你是個蠢貨嗎?那么重要的文件都能忘記帶,明天你不用來了!”
“你母親病的很重,如果再拿不出治病費,可能……”
“……”
他緊緊盯著這個房間,腳步顫巍巍地邁步進去。
一進到房間,青年腦袋“嗡”的一聲不停轟鳴,瞳孔不自覺的瞪大,一股血腥味沖天在他鼻翼間掃蕩。
這時,他才明白——
為什么自己找不到家?找不到十三樓?
因為自己早已失去了回家的資格……
十三樓存在嗎?它或許是一處凈土,或許是一處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