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八卦的女人低聲議論著。
“這個莫非就是傳言中林家在外的大女兒?”
“是呀,叫她姐姐,應(yīng)該是。”
“真是個美人,只是這么霸道,喜歡欺負(fù)妹妹,這人品……嘖嘖!”
“只是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你呀,看見美女都眼熟!”
林詩詩聽著外人的議論,并不惱怒,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眸光含笑,如三月春水瀲滟生輝,灼煞了每個人的眼。
粉唇輕啟,如黃鶯出谷的聲音響徹客廳,傳進(jìn)每個人的耳膜。
“妹夫?”林詩詩一臉驚異地仰頭望著俊逸的男子,轉(zhuǎn)而欣喜中帶著雀躍,“你可有兄長?”
白子辰聽到聲音,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自己剛才怎么了,嬌嬌才是自己要的人,怎么能被外人動心,白子辰很快恢復(fù)了平淡無波,聲音冷靜的沒有一絲情感,“沒有!”
“哦!”女子圍著白子辰上下打量,一臉疑惑,白子辰被看得感覺渾身不自在,卻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保持應(yīng)有的風(fēng)度。
阮琴不安地拉著林詩詩的衣裙,“詩詩呀,聽話啊。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往常怎么著都行,進(jìn)來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這樣不禮貌的!”
“就是,還是姐姐呢,第一次見面恨不得撲上妹妹的男朋友,真是不害臊!”
四下的人群又議論起來,看看,這就是阮琴的本身,一句看似提醒的話便將林詩詩推向輿論的頂端,而又顯出她自己的大度。
“阿姨,你別急,我也不是胡鬧的人,只是……”林詩詩將眸光轉(zhuǎn)向阮琴,一臉不解地問道,“聽我媽媽說我有個未婚夫,我曾經(jīng)觀察過,長得跟妹夫竟然似曾相似,可是他說他沒有兄長,那怎么會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呢!”
“或許是巧合吧!”阮琴不悅地分析。
“我也這樣認(rèn)為,對了,他名字叫白子辰,你再想想你家族中可有這個名字的?”林詩詩揚起小臉,一臉期待地等待答案。
“他不就是白子辰嗎?今天可得個勁爆新聞,原來是妹妹搶了姐姐的未婚夫,嘖嘖……”
“是呀,這可有的看了!”
來參加生日宴會的不是阮琴請來,就是林嬌嬌的同學(xué),不好直接說道明面,奈何八卦的心理太強大,按捺不住只得私下竊竊私語,小聲的嘀咕。
林嬌嬌看得林詩詩一副無辜又天真的表情,恨不得咬碎那張臉,緊握戒指的指甲緊緊扣住,滲出鮮血,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抬手將戒指遞到白子辰面前,“辰哥哥,原來你是有婚約的,對不起,我不知道,看來我們有緣無份了!”
什么的未婚妻不是林嬌嬌嗎,怎么換人了?突入其來的信息太猛烈,他一時手足無措,只得將戒指推回到林嬌嬌手中,示意她冷靜。
“老林,詩詩什么時候有未婚夫了?我們怎么都不知道?”阮琴立馬將矛頭推向丈夫,杏眼迷離,散發(fā)凌厲的危險信號。
林瑄被這眼神扎得滲人,本來不想插手的他咳嗽了幾聲,思忖片刻后搖搖頭,“我也是不知,沒聽詩詩媽提起過?!绷脂u說完心虛地拿起報紙,不敢去對視大女兒的眼睛。
呵呵,這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心里竟不念一絲父女情義。
“詩詩,聽到了嗎?你父親也不知,你不會弄錯了吧?我知道你羨慕妹妹交的男朋友優(yōu)秀,這是人之常情,你放心,以后呀阿姨會給你介紹更好的男朋友的!”阮琴一副慈母樣絮絮叨叨,眼中閃過得意。
林詩詩并未接話,眼睛卻死死定在白子辰的襯衣里面,似乎要將那里看出一個洞。
白子辰白色襯衣領(lǐng)口露出白皙的皮膚,脖頸出露出一根鮮紅的帶子,在雪白襯衣的映襯下分外耀眼。
林詩詩纖細(xì)的手指一把將絲帶拉出,紅繩下面掛著一個半月形的玉佩。
“可否借用一下?”林詩詩不等白子辰回答,蓮藕般的胳膊往上一揚,整個玉佩繩子從白子辰頭上取下。
白子辰只感到一只柔嫩的小手觸碰到肌膚,麻酥酥的,從來沒有的感覺,然而還不足兩秒小手已經(jīng)離開,看著林詩詩霸道地取下自己的玉佩,竟然不反感,反而有些留戀那樣的觸碰。
“姐姐,你要干嘛?”林嬌嬌終于忍不住出口責(zé)問。
林詩詩也不惱,優(yōu)雅地將手拂過耳后的萬千發(fā)絲,取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這是一個有些不規(guī)則的圓形玉佩,質(zhì)地純良,不含雜質(zhì),一看就是上等佳玉。
林詩詩將兩塊玉合在一起,竟然合成一個圓,如夜空高懸的滿月,散發(fā)著灼灼光澤。圖案上一塊是龍,一塊是鳳,兩塊合在一起竟然環(huán)抱一個雙喜字。
“這個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告訴我,這是龍鳳玉佩,將來我的未婚夫會來找我,他必定佩戴龍圖案的玉,和我鳳圖案的玉可以合成一個完美的滿月。而你正是佩戴玉佩的人,你說我的未婚夫會是誰呢?”
白子辰看著合到一塊的玉佩,怔住了。
他是聽母親說過,他父親親在時曾經(jīng)給他訂過一門親事,對方是林家女兒,而他母親并不十分滿意。長大后一次偶然機會他遇到了一個女孩,她美麗動人,溫柔善良,多才多藝,善解人意,所以他對女人美好的幻想他都具備。
當(dāng)他知道這個女孩正是林家女兒時,竟然欣喜,很慶幸父親的先見之明為自己定下這么一樁婚事。
他知道母親不喜林家女兒,可是還是悄悄和她交往,就在昨天他向她表白,決定在她十八歲生日時確立兩人關(guān)系,然而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錯了?
白子辰薄唇輕啟,誠懇地道歉,“我是白子辰,很遺憾我沒有先認(rèn)識你,也是造化弄人吧。”
“姐姐,你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還未生感情,而我跟子辰真相相愛,姐姐你成我們吧!”林嬌嬌淚水似是泄了閘的洪水,噴流而下,雙手搖著林詩詩的臂膀,差點跪下來。
林詩詩看著林嬌嬌的表演,只覺得反胃,忍者心里的惡心,將手里兩只玉佩放入白子辰手里,美麗的眼眸闔上,似乎在壓抑著內(nèi)心的巨大痛處,再睜開時晶瑩的淚水含在眸中,似乎就要落下,浸著水汽的雙眸分外清澈,“這個還給你!”
白子辰低頭看到手里的兩個玉佩,取出自己的半月形玉佩重新掛在脖子上,手指在另一塊玉佩上面摸索,似乎上面還帶著女子的體溫和清香。
林詩詩說完便要轉(zhuǎn)身離去之際,一聲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傳來:“等等!”
只見老太太從樓梯上下來,走到白子辰身前,將鳳玉取下來,放在眼前端詳,“確實是一塊難得的好玉!”將玉放回林詩詩戴上,“還是留著吧,既然是長輩定下來的,悔婚也不是你們兩個年輕人說的算的,再說子辰現(xiàn)在只是追求嬌嬌做女朋友,還未曾深入發(fā)展,而詩詩確是你的未婚妻,之前的誤會現(xiàn)在挽回也為時不晚。”
白子辰眸光幽深,看不出他的喜怒,恭敬對老太太說道:“是我的錯,只是事發(fā)突然,容我再考慮考慮?!?br/>
“嗯,凡事確實不能沖動!”
林詩詩見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起身一一告辭,留下一抹隨風(fēng)飄蕩的白色和飄揚的黑色青絲飄向院落,顯得落寞又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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