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
兩位法國紳士小姐的憤怒控訴,遠在大廈頂層的蘇牧風(fēng)當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處于思維暴走狀態(tài)的蘇牧風(fēng),只能對此表示:皇帝什么的,能吃嗎?
“嗯,估計是神秘側(cè)的某只**oss吧?看那群靈能者的說法,好像還是妹子?”
蘇牧風(fēng)沉吟片刻,點點頭道:“不知道長得漂不漂亮……能生孩子嗎?”
說完這句話,一陣寒風(fēng)凜冽,拂過蘇牧風(fēng)的身體,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等等,這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是什么鬼!
……
……
就在蘇牧風(fēng)困惑不已的時候,南都市的大逃殺游戲,也已經(jīng)快要接近了尾聲。
在無數(shù)流光飛劍的親密接觸下,潛伏在帝都中的所有靈能者,都在一臉懵逼中來到了南都長江大橋,蘇牧風(fēng)所指定的那個坐標點。
唯一例外的,恐怕只有在市政府地下基地中的那一部分人。
絕對不能暴露的中央基地,和那位與皇帝關(guān)系親近的神秘人的威脅,令共和國一方的靈能者陷入了兩難境地。
“放心,國家早就在京城八寶山烈士公墓為你們準備好了位置。”
面對欲哭無淚的總參七處特派組,********林懷民同志親切地安慰著。
總參七處特派組:“……”
您tm還不如不安慰呢!
不過,說實話,倒也沒人有所怨言。
畢竟,這位林書記,本身就是總參七處的處長。
此時此刻,在廣闊的大廳中,幾十塊大大小小的電子屏幕上,幾乎全是不斷逼近長江大橋的各國靈能者。
最后,當所有靈能者集聚在一起的時候,大屏幕也合并在一起。
那副場面,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
……
“合眾國!美利堅合眾國的公民都到這里集合!”
“這里是法蘭西的舞會場地,英國佬滾一邊去!”
“這里是聯(lián)合國靈能組織特派員,請五大常任理事國的朋友們來這里集合,我們需要開個小小的會議……咳,請這位普通成員國的朋友先去一邊休息,我們開完會通知你的……”
“11區(qū)――啊,不對,是日本,日本的公民們,請來這里!”
作為人類現(xiàn)代史上規(guī)??涨暗陌偃思夓`能者集會地點,現(xiàn)在的南都長江大橋,終于迎來了它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變成了菜市場。
咳咳,這也沒辦法的事。
靈能者的誕生完全是隨機事件,除了血脈傳承之外,根本不可控制。
靈能表征顯現(xiàn),也至少是成年后的事情。
即使是聯(lián)合國五大流氓的級別,想培養(yǎng)間諜靈能者,也只能從民間尋找野生靈能者,再加以培訓(xùn)。
在三觀早已確立的情況下,能把野生靈能者洗腦成愿意來帝都找死,已經(jīng)夠不錯了。
素質(zhì)的良莠不齊,當然是難免的事。
不過,雖然有各種各樣令人吐槽不能的地方,但所有靈能者的共同目標還是很清楚的。
――在最短時間內(nèi),確定那位神秘強者的身份。
“皇帝?不可能,雖然沒有人活著見到過那位陛下的真正面容,但年輕女性的聲線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一位英國的參謀先生,首先否決了第一個猜想。
“難道是皇帝的配偶?這種強大到極致的力量,的確沒有太大問題,但是……”
眾人面面相覷。
“但是以那位陛下的冷血無情……真的有興趣談戀愛嗎?”
在遠離人群的地方,雪之下雪見眺望著江邊,聲音細不可聞。
“才不是……陛下很溫柔的?!?br/>
一旁,宮城潤哭笑不得道:“冕下,雖然您的確是世界上唯一見過皇帝真容,甚至和她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但皇帝留給這個世界的印象,也只有那四個字了。”
猶豫片刻,宮城潤道:“冕下,我明白,您一直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但即使在這個時候,您也……”
雪見搖搖頭道:“我不清楚那個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br/>
“靈能作用下,聲線的變化當然不可避免,但您可以從邏輯上分析?。俊?br/>
“從邏輯上而言,符合條件的確實有一個人,但是……”雪見仍是搖頭道:“不可能的,陛下說過了,那個人,永遠都不會踏進我們的世界。”
“普通人類?”宮城潤很快聯(lián)想到了什么,嘆息道:“原來如此……”
雪見沒有再解釋,默默地望著江面。
遠處,靈能者們的爭論依然沒有得出結(jié)果。
完全模糊的線索,支離破碎的情報,令所有人都滿頭霧水。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對未知的恐懼,一些不一樣的想法,也在某些人心中誕生。
終于,有一個年輕的棕發(fā)青年咬咬牙,道:“為什么一定要把思維局限在皇帝身上呢……難道他不可能是別的身份?”
很快有人反駁道:“護族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作,除了皇帝的律令,怎么可能還有其他可能?”
棕發(fā)青年身體微微顫抖,大聲道:“已經(jīng)十年了!誰能知道皇帝和護族有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此言一出,整座南都長江大橋,都安靜了下來。
上百道各懷心思的目光,齊齊對準了那個棕發(fā)青年。
卻沒有人開口反駁。
這個年輕人的隨口之言,道出了隱藏在整個世界心中的想法。
這十年來,皇帝為什么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仿佛受到了這些目光的鼓舞,棕發(fā)青年情緒激動起來,大聲道:“我們?yōu)槭裁匆@么畏懼一個十年前的影子?整整十年的偵察,卻沒有任何皇帝存在的痕跡!難道這些還不夠證明真相嗎?”
沉默仍在繼續(xù),但已經(jīng)有人漸漸開始交換視線,眼神中蘊藏的深意,不言而喻。
很快,另一道聲音隨之響起。
“即使真相正如你說的那樣,那些無可匹敵的光劍,我們又該如何抗衡?”
聞言,棕發(fā)青年頓時愣住了,掙扎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話來,只能頹然地低下了頭。
“或許這個問題,我可以解答。”一道溫和的聲音轉(zhuǎn)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衣冠楚楚的華人青年,溫和地微笑著,平靜地自我介紹道:“昆墟,王渙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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