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
肖曉的醉意,立馬就沒了。
瞪大了一雙漂亮的杏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對面的男人。
陸召對著他們招手:“紅姐,尋哥,你們進來吧!”
阮紅腳下都在打飄,徑直朝著薄硯過去,激動的伸出手:“律神你好,我叫阮紅,是陸召的經紀人?!?br/>
臥艸!
律神也在這里!
難道說,這個投資,是律神給拉的?
這小混蛋,什么時候跟律神關系這么好了,也不跟她說一聲。
薄硯清冷淡薄的眸,看向陸召。
陸召心道事兒真多,說兩句話會死啊,不過她還是幫著解釋:“紅姐,你搞錯了,他不是蘇律,他是薄硯?!?br/>
阮紅人都要給嚇沒了?
啥玩意兒?
薄硯?
就是那個薄家的薄硯?
律神的三胞胎哥哥?
怪不得呢,她覺得律神的氣質變了,剛還在想溫潤如玉可能只是人設呢!
她是個見多識廣的經紀人,很快就穩(wěn)住了心神,壓下了疑問,繼續(xù)笑:“薄總好?!?br/>
薄硯微微頷首,磁性十足的醇厚聲線,卻是冷淡疏離:“你好?!?br/>
肖曉在很小聲的問穆尋,是什么情況。
穆尋也是一頭霧水。
他只知道,陸老跟薄老,是發(fā)小,也是有過命之交的好兄弟。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都沒見過薄家的人。
旁邊,蔣忠騰已經站了出來,看著陸召,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陸總,人都來了,咱們去里頭茶室聊!”
陸召點了點頭。
阮紅跟穆尋兩個帶著肖曉,趕緊跟大佬打招呼,握手。
其他的大佬們,也圍了過來。
阮經偉道:“陸總,我對電影投資也很感興趣!”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說對娛樂圈,對電影電視劇投資的前景很看好。
阮紅看向穆尋:??
穆尋給了她一個眼神: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情況!
陸召回頭,對著杜老笑笑:“杜老,您先做檢查,我跟蔣總他們聊聊,您做好了檢查,讓薄硯去喊我?!?br/>
阮紅神色復雜的看著她。
讓薄硯喊她!
她不僅跟律神熟,跟薄硯也這么熟的嗎?
商圈人人懼怕,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的男人,她說使喚就使喚?
“好,你去吧,這邊有阿硯在就行?!倍爬闲Σ[瞇的看著她進去,才小聲的找薄硯八卦:“阿硯,這姑娘就是你爺爺給你定的娃娃親,你那個小媳婦啊!”
真不錯!
小小年紀,醫(yī)術了得,長得好看,還那么會說話,嘴巴甜的喲,跟抹了蜜似的!
薄硯冷涼的眸,朝著那邊的茶室看了一眼,沒說話。
杜老就當他是默認了,又小聲問:“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結婚?。俊?br/>
結婚兩個字。
讓薄硯的眉頭跟著微微蹙了起來。
他跟她,已經離婚了。
杜老以為他不開心了,就道:“這姑娘不錯,你爺爺看人的眼光還是很好的。
這又不是舊社會,娃娃親也沒什么,你們年輕人,先相處一下看看,合適了就在一起?!?br/>
薄硯眸色沉了一下,開口道:“杜爺爺,她說讓您靜養(yǎng)?!?br/>
“就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這些?!倍爬蠐u搖頭:“我閉嘴行了吧!”
嘴里說著閉嘴,還在叨叨:“不是我說,這姑娘這么討人喜歡,追她的肯定很多。
你還是得抓緊機會,免得將來后悔?!?br/>
薄硯的心,突的就跟著堵了一下。
茶室里。
聽完穆尋的介紹。
一群大佬人都傻眼了。
確定不是逗他們?
一個電影,拉投資,50w?
不過這些大佬,也都是什么世面都見過的,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蔣忠騰笑著道:“錢不是問題,劇本演員拍攝什么的我也不懂,小陸你說怎么辦咱就怎么辦,我全都聽你的?!?br/>
她之前拒絕薄總,還有他們這幾個人的挽留,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他還以為是幾個億的投資呢?
合著就50w?
他們這頓飯,吃了都不止這個數!
其他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懊惱不已啊!
他們本來想著,要是這個投資,數額過億的話。
他們也就厚著臉皮,跟陸總商量一下,讓他們也投資,大家或多或少的,均分一下。
可現在……
五十萬!
他們都不好意思提了,就這點錢,毛毛雨,再說均分投資,不合適?。?br/>
馮志明腦子活絡,笑著問:“小陸,你們公司,近期還需要什么投資嗎?電影電視劇都行。”
其他幾人也恍然大悟。
“小陸,我現在對影視這一塊,十分看好,圈內我也不認識什么人,你們公司接下來的項目,一定要跟我說一聲?!毙梁甑碌馈?br/>
“小陸,你要是不跟我說一聲,就是看不起我??!”阮經偉也跟著笑道。
穆尋跟阮紅兩個,震驚之后,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話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大佬。
可講真,在娛樂圈里,面前這種級別的大佬們,同聚一桌,爭先恐后給硬塞錢,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這些大佬們,現在一口一個小陸,喊的熱情又親昵的很喲!
“各位,我是個大夫,我也不懂這些的。
投資上的事情,你們問尋哥。
電影電視劇的事情,你們暫時跟紅姐溝通?!标懻侔炎约业淖蟀蛴冶劢o推了出去。
她是真不懂娛樂圈,投資做生意這些事情。
穆尋這個專業(yè)人士,就耐心的,認真的,開始跟大佬們說他們公司的優(yōu)勢,分析影視圈未來的發(fā)展。
他當然知道,人家爭搶著要投資,是沖著陸召這個人,而不是其他。
這感覺,讓他有一種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終于出息了的自豪。
阮紅也是,在桌子下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別的不說,就這次,做的好!
肖曉這個小蝦米,在一邊,都不敢說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看向陸召的時候,眼底多了幾分崇拜。
她是公司的員工,以前當然也見過陸召,知道她是什么性子。
可以前都是以前了,現在的她,真的變了,變得很有人格魅力。
這邊的交談,順利的過分。
蔣忠騰已經以私人的名義,把五十萬的投資打到了星光娛樂的賬戶上。
其他幾位老總,也跟穆尋相談甚歡,說好了接下來星光娛樂的項目,一定要找他們投資。
之后,杜老又把陸召留下來說話。
蔣忠騰他們就告辭離開了。
到了晚上九點鐘。
陸召一行人,杜老,薄硯才離開包廂。
到了下頭的大堂里。
陸召跟薄硯,先把杜老給送上了車。
杜老拉著陸召的手,看著薄硯道:“阿硯,外頭這么大雨,召丫頭自己開車不安全,你等會兒送她回家吧!”
薄硯道:“好?!?br/>
杜老給他使了個眼色,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他只能幫他到這里了。
他之前說了那些話,也觀察了他的反應,沒在他的表情里看到厭煩。
這就說明,他其實對召丫頭,還是有那么一點心思的。
陸召看著杜老的車離開了之后,才對著薄硯道:“薄硯,我有車,不用送,你先走吧!”
薄硯眸色一沉,渾身的氣息更冷了幾分,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陳北忙過去,幫他撐著傘,進入了雨里,朝著車子過去。
陸召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更冷了呢!
陸召一行人,肖曉醉了。
穆尋跟阮紅從公司來的時候,是坐地鐵過來的。
陸召看著醉的有些厲害的肖曉,又看了眼外頭的大雨:“尋哥,這情況打不到車,也不好叫車,你開我的車,咱們一起回去吧!”
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是她三叔沈決打過來的:“召寶,你過來一趟京雅醫(yī)院吧,你二叔他情況不太好。”
陸召聽著他嘶啞低沉,悲傷到讓人想哭的聲音,心里咯噔一下:“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斷了電話,把鑰匙丟給了穆尋:“尋哥,你們先走吧,我有點事?!?br/>
穆尋跟阮紅,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
就見她已經沖進了雨里,喊:“薄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