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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尼姑歐美圖片 就餐完之后傭兵們被早早地叫進廂

      就餐完之后,傭兵們被早早地叫進廂房之內(nèi),不得外出。走廊上還不時傳來富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那是方家的巡邏隊。

      外有把守大門的門衛(wèi),內(nèi)有巡邏隊,戒備如此森嚴的庭院,身處在這種詭異、壓抑的氛圍中,傭兵們愈發(fā)感覺到不安,但沒有人愿意出來當出頭鳥,明哲保身、保全自己是修武者的第一準則。

      嚴世番雖然有所依仗,但難免心中忐忑,畢竟蓮姨只是一縷殘魂,況且宿住在自己身體里后都沒跟他有過任何的神念交流,好像消失了一般。

      看著一旁閉目打坐的老者,嚴世番忍不住問道:“前輩,您不擔心嗎?”

      然而老者紋絲不動,依然故我,似乎是已經(jīng)睡著了,他耐著心加重音量再問了一遍,可他依然沒有回應。

      自討無趣的嚴世番,無奈地搖搖頭,走到一張椅子跟前坐下,然后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心中暗下思量對策。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突然倏地睜開眼,饒有深意地盯著嚴世番,不帶絲毫感情說道:“害怕就不要來蹚這渾水?!闭f完就閉上雙目重新打坐,留下一臉錯愕的嚴世番。

      這話里有話,老者的意思是他早就清楚,這傭兵活不好干,很有可能是有來無回的結局??伤譃槭裁匆半U前來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起來他也像是為解救山民于水火的武松啊。

      這方家又為何雇傭人來?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一個個疑問接踵而來,嚴世番越發(fā)得困惑了,可又找不著人來商量對策,只能自個探究。此時他的心底里涌出的更多是看看方家究竟是搞什么把戲,緊張感反而淡化了許多。

      思忖已定,他也開始打坐起來,不再言語。

      第二日,東方剛剛升起一抹魚肚白,傭兵就被召集在一起,然后由方鶴帶領,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一行四十多人,離開集市后,直往深山里進發(fā)。走的山道,赫然是去往狗洞的方向,嚴世番不由皺眉,心中暗驚,難道狗洞被發(fā)現(xiàn)了?

      然而離狗洞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時,隊伍一個折轉,往狗洞所在的深山旁邊的大山奔去,嚴世番暗暗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此時晌午已過,眾人馬不停蹄地前進。可方家沒有絲毫停下來休息的意思,反而還在不斷催促大家快點走。終于有人忍不住冒出來反抗了。

      一位身材跟嚴世番差不多瘦弱的青年男子,突然停住,大聲喝問道:“方長老,這是何意,一走就是半天,休息下都不行,把我們當畜生看待嗎?”

      只見這名男子,滿身大汗,衣裳都濕透了,臉色通紅,氣喘個不停,顯然是有些虛脫了。經(jīng)他這一嚷嚷,大家都站住不動,紛紛看向方鶴。

      “你走不走?”方鶴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同情憐憫之意,反而呵斥。

      “不走了,我要休息?!蹦悄凶涌吹矫鏌o表情、言語冰冷的方鶴向他走來,害怕了,但話已出口,收是收不回來,倔強地道。

      “呵呵,”方鶴一步步緩慢地走到男子跟前站住,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隨即瞳孔微縮,咧著嘴道,“既然不走就永遠留下!”

      話音剛落,方鶴猛然揮出右拳,直向青年男子當胸擊去,動作迅捷無比,宛如一陣疾風。

      青年男子似乎有所預感,作勢要拔出長劍予以反擊,然而他只有血氣小成的修為,如何快的過方鶴的突然襲擊。

      “砰!”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巨響,青年男子倒退一丈多后,轟然倒地,當場氣絕身亡。

      這一刻,山風也不吹了,深山里一下子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圖窮匕見!

      方家的豺狼之心此刻昭然若揭,方家聘用傭兵是假,奴役、肆意打殺眾人才是真!

      下一刻,十幾個傭兵自發(fā)地靠在一起,亮出兵器,嚴陣以待。而方家的人馬也是迅速圍成一圈,把傭兵堵在里面。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哈哈……”一陣大笑劃破虛空,響蕩在山林中,方鶴輕蔑地掃視著眾傭兵,道,“好好做個挖礦奴,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尋死!”

      修武者一般都有一股血性,但他們也是普通人,也害怕死亡,死了一切就都沒有了,何況這些傭兵一直生存在修武界的底層,遭遇到無數(shù)的白眼,受慣了欺凌,更多的是學會了承受。

      或許是方鶴的狠辣,或許是殺雞儆猴的威懾,第一個傭兵踉踉蹌蹌地站出來跪倒在地,這人長得有些胖,眼睛很小,眉毛很淡,一副膽小鬼的模樣,他顫抖著聲音哀求道:“我不想死,我愿意挖礦?!?br/>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然而,同樣也有不甘心者,一位身軀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位傭兵里最高的青年男子,似乎兩人暗自商量過,同一時刻揮動刀劍向方家的仆從殺去,想趁機突圍。

      可幾十個回合之后,雙雙被殺,方家的仆從雖然修為不強,但配合默契,且善于合擊,十個人圍著那兩人,以多對少,很快結束戰(zhàn)斗。

      這件事過后,傭兵們各個垂頭喪氣,顯然雖然無奈但也接受了現(xiàn)實。嚴世番卻發(fā)現(xiàn),他一直留心觀察的老者,似乎還是沉穩(wěn)如山,不為所動,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再說他的修為也不弱于方鶴,如果他要突圍逃走,諒方家也擋不住啊,可惜他沒有!

      不多時,一行人終于到達目的地。此處山南水北,陽光火辣,大約有幾百名的挖礦奴正敲敲打打地挖礦、搬運、處理、分類干著各式各樣的活,他們大多*著上身,皮膚黝黑,神情木訥。而方家的監(jiān)工零星地分散其中,他們拿著鞭子、木棍,時不時地懲戒動作緩慢者。

      嚴世番這些新來的礦奴被一一下了禁制后,被分配到各個不同的小組去干活。

      他心中暗嘆,流年不利?。偟缴辖?,就成了一位毫無地位的礦奴。而那位老者被分到另一區(qū),至此兩者分開,但嚴世番相信,一定還會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