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藥幫風(fēng)云
虛靈界 藥王的傳人
穿過洞口的禁制,里面是一片野草叢生的山洞,洞中的草泛著黃色,沒有光照,沒有綠色,野草叢中不時有蛇蟲在蠕動。
雨墨發(fā)現(xiàn)那個儲物袋在外的修士始終走在最后,雨墨下意識的用神識跟蹤著那個修士,眾人的速度的都很快,快速的向前奔跑著,好像柳林葉知道自己此去的目的地,雨墨和那個修士始終在最后,雨墨想著找個機會離開隊伍,去找劉海。
一行人出了山洞,腳下飛劍盡出,眾人開始向著一個高山行去,雨墨始終在找機會離開眾人。
快到高山處時柳林葉身落塵埃,眾人都跟著他落到了地上。
“師兄,怎么停下來了?”
“要想找到蛇王必須在走地下,在天空飛行無法確定蛇王的位置。”
雨墨手中羅盤輕輕一拋飛向天空,羅盤陰陽兩色在空中旋轉(zhuǎn),紫府**現(xiàn)了附近的各種地形,在地圖中有著不同靈力的光點,這就是妖獸,還有幾個黑色的黑點在不斷的閃動,這難道是魂獸嗎?因為黑色的靈力不屬于五行,也只有黑色的金丹,還有黑色的魂力,雨墨以為這黑色因該是魂力凝結(jié)而成。
柳林葉拉著小霜,向著一條小路開始前行,眾人跟在后面,距離控制的不遠不離,大約十多丈一個人,這樣也許是不容易把人跟丟了。
雨墨和后邊的那個越拉越遠了,就在前面的一行人轉(zhuǎn)過了小山,雨墨已和那個的修士都落在了最后, “小子,你難道也是修士?”
一陣聲音傳入了雨墨的耳中,“你也是?”
“恩,你不錯???”
“你到這里有什么目地?”雨墨腦中早已猜到這家伙目的一定不單純。
“呵呵,沒什么,我只是走錯了路,才會被東方城主當(dāng)成了金丹魂爐?!?br/>
“金丹魂爐,是什么東西?”
“這你都不明白??!你的人成了爐鼎,被妖修吞魂,他奪舍后用你身體養(yǎng)魂,這就是所謂的金丹魂爐?!?br/>
“謝過兄弟教誨了?!?br/>
“客氣,如果朋友沒有什么事?能幫我一個小忙,我以重禮相送?”雨墨看這個修士并不怎么討厭。
“什么忙?還有什么重禮相送?”
“恩,我想去極淵深處,在這無極洞的最里面,有一種我想要的礦石,如果兄臺能幫我采到,我愿出十塊極品靈石為代價?!?br/>
“十塊極品靈石,不少啊,可我怎么相信你呢?”雨墨知道極品靈石的價值, 在無極洞中拼一把也是值得的。
“好,如果兄臺答應(yīng),我愿發(fā)誓?!?br/>
“好!成交?!?br/>
“我以藥王幫的烈祖烈宗為證,如果這兄弟幫我得到玄星石,我愿拿出十塊極品靈石?!比赶蛱?,發(fā)完誓后,對天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藥王幫,雨墨終于想起來了,藥王的張景,張影。
“我說兄弟,你貴姓?”
“什么意思?你打聽我姓名做什么?”
“有兩個曾經(jīng)讓我找的,我就問一下?”
“恩,我姓張,我叫張星?!?br/>
“哦,等我們回到中州能給我講講藥王幫的事嗎?”
“哦,你知道藥王幫?”
“我曾聽說過,藥王幫的名號,有人曾跟我說過丹云道人張景和藥云道人張影,是不是你們幫派的?”
“你怎么知道,這兩位老祖的,他們老哥倆在千年前就消失了,不知是死是活。你從什么地方知道的?”明顯張星有些緊張,不知雨墨的真正目的。
“沒什么,我聽我們祖上說的,說那兩位是九州上的風(fēng)云人物,藥王幫也是名在九州?!薄耙苍S您的祖上也是很早以前來過中州吧,那時藥王幫還姓張,那時藥王幫是九州大陸最強大的幫會之一?!?br/>
“現(xiàn)在出什么變故了?”
“一百多年前藥王幫,被人給奪了,只有少數(shù)的人從這次慘案中逃了出來,所以現(xiàn)在藥王幫不姓張了?!?br/>
“你有什么能證明你是藥王幫的傳人?”
“證明有什么用?幫派已不是當(dāng)初的藥王幫了,現(xiàn)在大家都管他叫藥王門,掌門人已不是張家的傳人了?!?br/>
“你有什么能證明的,我這還有一個令牌,你看看?!庇昴忠粍铀幫醮畛霈F(xiàn)在手中,交到張星手中。
張星手拿著令牌激動的手在顫抖,兩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這是,我,這是我們藥王宗的藥王令,說著手在藥王令上輕輕的晃,藥王令光芒大放。”
張星手中又多出一個小一些的令牌,上面的藥紋與這個令牌也相似,“這是我的身份證明?!?br/>
雨墨沒有去接,因為看到張星能把藥王令激活就說明他是張家人。
“對了,張星,我手中還有兩把經(jīng)書,一并歸還給張家。”雨墨手一動,《藥典》和《丹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手一動兩本書飛到張星眼前停在空中。
張星接過兩本書,手更加的顫抖了,向著兩本書拜了又拜,這是他的老祖留下的遺物。
“恩公,你能和我說說,這些東西怎么到你的手上的?”張星用期盼的目光看著雨墨。
“我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進入了一個山洞,在山洞中找到兩位先人,他們多年前困在那個山洞中,所以你們找不到他們的蹤影?!?br/>
“哦,那山洞的位置?”
“山洞的位置在大海上的一個島嶼上?!?br/>
“大海的具體位置,您還記得嗎?”
“恩,差不多,位置在外海,要經(jīng)過望月島,妖狼島,青龍島的青龍峰的附近了?!?br/>
“外海,你是從外海過來的?你是怎么辦到的?”
“傳送陣?。 ?br/>
“那大陣還好使嗎?”張星一臉的迷茫。
“可能又不好使了,我傳送后可能又被破壞了?!?br/>
張星對著兩本書,淚又流了下來,“先祖,對不起,我們沒有保護好您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我們子孫無能啊,對不起先祖啊!”
雨墨勸了幾句,張星停止哭聲。
“謝謝一下您,沒有您,我們祖上的東西都收不回來。”雨墨攙扶起張星。
“也沒有什么,只是路過撿到的,能找到你也是我的幸運,這也許就是天道輪回吧!”
“這個送給您吧,我手中還有一個一樣爐鼎。”張星手一動,藥王令金光一閃,九極王鼎出現(xiàn)在雨墨眼前。
“那怎么好意思,這是你們藥王幫的重寶,我怎么能要呢?”雨墨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我們藥王幫中一樣有兩口鼎,另一口在我的令中,這一口就送給恩公了,如果沒有恩公,藥王令也不知會落到何方。如果沒有恩公,也不知道《藥典》和《丹經(jīng)》也會散落。”
“那好,謝謝了!”雨墨收起了九極王鼎,這鼎也給雨墨煉缺出丹紋的丹藥立下了汗馬功勞。
“恩公,還不知你的尊姓大名呢?能否賜名,讓我族人永世不望?!?br/>
“那道不用了,為了方便交流,我名字是雨墨,雨水的雨,筆墨的墨。”
“雨墨大恩,讓張世族人永生難望,謝謝恩公?!闭f完張星就要繼續(xù)下拜,雨墨一把拉住了。
“對了,你怎么沒被吞噬?你的靈魂之力很強啊!”雨墨忽然想起來了。
“我是故意的,為了不讓獸修吞噬掉,我利用的毒蟲蠱,才保住靈魂的,這毒蟲可以控制魂修的魂,所以東方魅才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恩公也不錯嗎?能夠控制住魂修?!?br/>
“毒蟲蠱,這么強大嗎?”
“恩,我這只只是初級毒蟲,如果能達到中階,能對付到嬰變期的魂修?!?br/>
“哦。”
“對了,恩公,你怎么都進來了,和我一起去取玄星石去,那東西是煉器的好東西,我正在煉制一件護身法寶,就差這玄星石了?!?br/>
一聽玄星石,這不是制作空間傳送陣的材料嗎?就是不讓雨墨去,自己也處想法去看看。
“張星,你知道路怎么走嗎?”
就在此時,柳林葉神魂一動,怎么人少了,我的那兩個獸魂去哪了?
不只是柳林葉,就連小霜也沒注意,眾人停下了一會,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雨墨和張星的影子,“這兩個獸魂還在,一定沒有被捕殺,我們要小心一些,有許是有人針對我們,少兩個人殺大蛇可能不易?。 ?br/>
柳林葉對著小霜說,心里也不知道想著什么。
“恩公,我們走這條路,可能是對的?!?br/>
“什么還可能是對的?那就是說你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了?”
“恩,不太熟,只是聽說過這里要怎么走?!睆埿且荒槻缓靡馑?。
“對了,別叫我恩公了,叫我雨墨,叫我兄弟也行,你還比我長幾歲。”
“恩,我哥哥,就拖個大,叫你兄弟了。”
“行!”
兩人順著一條路向前行,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和柳林葉的方向又是一樣的,說明他們還是跟著柳林葉,只是前后的兩波人都不知道罷了。
在路上,雨墨不斷的放出陰陽羅盤,在羅盤中不斷的探查四周的人,看看劉海等人在不在附近。
也許是雨墨的命不好,也許是劉海的命好,在幾天的路程中,雨墨沒找到劉海,在這幾天里,只發(fā)現(xiàn)在路上不斷有蛇的尸體,有蟲的尸體,說明前面有人經(jīng)過,已經(jīng)暫殺了大部分魂獸。
“雨墨,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斗?!睆埿沁@回當(dāng)雨墨為兄弟,可就不那么見外了,稱呼上就能看得出來。
“恩,我看看?!鄙褡R外放,陰陽羅盤飛出,張星是看不到的,只能看到雨墨站在那里,看著天空。
雨墨的紫府**現(xiàn)了一個二十多人的打斗場景,原本的柳林葉、小霜和八個金丹獸修,對面好像比他們?nèi)硕鄮讉€,兩方正處在一觸即發(fā)的狀態(tài)。
雨墨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點把火,雨墨手中靈力浮動,神識外放,口中咒語聲出,天空**現(xiàn)烏云,小云雨術(shù)用到這里了,手中不斷在空中畫著符,天空中水靈力不斷增加。
雨墨神識一動,原本對立的兩伙人都感覺到對方的殺氣,空中開始飄落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