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雅琴回到衛(wèi)家大院,剛好遇到了方念初。方念初見包雅琴身上的白色襯衫斑斑駁駁,好像沾染了很多咖啡的痕跡,非常吃驚。
“雅琴,你的衣服什么回事?倒了咖啡嗎?”
包雅琴見方念初這個關心,心里一熱,就很委屈的靠在方念初懷里,非常可憐的說:“是云沐紫潑的。”
“什么?!云沐紫竟然這么膽大?她為何要潑你咖啡?”方念初瞪大了憤怒的眼睛。
“我剛剛去找她,問她昨晚君烈是不是跟她一起?她就發(fā)飆了,拿起咖啡就向我潑來?!卑徘僬f得頭頭是道,擺明在歪曲事實。
“她這么囂張?!我一定要狠狠教訓她!”方念初怒氣騰騰的緊握雙拳,她一早就想教訓云沐紫了。
但奈何一直找不到借口去教訓她,現在可好了,終于找到機會。
“大伯母,你真的相信她的話嗎?”忽然,一陣清亮的聲音從二樓下降而來。
方念初和包雅琴一抬頭,就看到身穿白色毛衣,黑色褲子的衛(wèi)長庭一派帥氣的走來。
“長庭,你這樣說話,是什么意思?”包雅琴看到衛(wèi)長庭,一下就來了氣。
昨晚,他忽然奪走她的初吻,她都沒有狠狠教訓他,或者去投訴他。
現在他又來破壞她的事情!他到底想怎么樣?
“大伯母,你想吧,云沐紫那么一個貧民女,怎么那樣囂張,無端端潑包雅琴咖啡啊?除非她是一個傻子!”衛(wèi)長庭來到包雅琴身旁,一臉好笑的看著包雅琴。
方念初聽衛(wèi)長庭這么說,也感覺很有道理。在她認識的云沐紫,她好像滿溫順的。
方念初充滿審視的目光,投射到包雅琴身上。
“衛(wèi)長庭,你少來攪合。我說的話,就是事實!我沒有撒謊!”包雅琴再次重新。
“包雅琴,你確定自己沒有在撒謊嗎?沒有在污蔑云沐紫嗎?”衛(wèi)長庭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內心。
“我說沒有就沒有!”包雅琴被衛(wèi)長庭這么逼視著,不著痕跡的把臉別過去了。
“好了。這個只是一件小事。我會好好處理的?!狈侥畛醮藭r溫和對包雅琴說:“你現在最重要不是去胡亂吃醋。而是想辦法栓住君烈的心。如果君烈的心有你,云沐紫何足畏懼?”
包雅琴很為難!
“媽,這個對我來說,太困難了?!卑徘倜碱^都緊皺到一起了。
“哈哈……真悲哀!”衛(wèi)長庭此時忽然插入一句話,再送給包雅琴一個鄙夷的目光。
著實讓包雅琴心里受傷!包雅琴感覺自己早已經遍體鱗傷了。
“長庭,你說什么悲哀呢?”方念初反倒不明白衛(wèi)長庭話里有話。
衛(wèi)長庭很有深意的看了包雅琴一眼,說:“我說呀,某些人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死死糾纏,沒有面子,沒有人格,真是悲哀??!”
包雅琴白皙的臉孔一霎那漲個通紅了!
方念初也聽出了衛(wèi)長庭的話中有話了。
她看了看得意的衛(wèi)長庭,再看看滿臉尷尬的包雅琴,忽然明白了一點東西。
“雅琴,很多時候,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你要多想點辦法,和君烈多點相處?!狈侥畛跆嵝寻徘佟?br/>
包雅琴輕輕咬了咬嘴唇,說:“君烈都不肯回家,我怎么樣才能和他培養(yǎng)感情呢?
“你可以主動去找他啊。例如去他公司找他,主動電話約他?!狈侥畛跆岢隽艘恍┙ㄗh。
包雅琴聽方念初這么說,連連點頭,連忙拿出電話來打給衛(wèi)君烈。
“只怕,哥連她的電話都不接。”衛(wèi)長庭冷哼來一句,瞟了包雅琴一眼,帶著一臉冷笑離開了。
包雅琴拿著電話,打了好久,好久,衛(wèi)君烈真的沒有接電話。
她緊緊看著手機屏幕,一雙眼睛禁不住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