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歧的工作性質偶爾需要跟客戶聯(lián)絡的,有些局是逃不掉的,要不然昨晚上她不會出來跟這個客戶喝酒的。
本身她酒量不差,尤其工作后練出來的,但沒想到這客戶居然在她酒杯里下yao!
想起昨晚上的事,姜歧又驚又怕,還好連漪來得及時,沒出什么事,要真出什么事,那后果她也不敢去想。
那個客戶已經被審訊定罪了,都招了,承認了他給姜歧下yao的事,也承認了。
從警.察.局出來,出于禮貌,連漪和姜歧跟盛況說了聲謝謝,而盛況還擔心姜歧的狀態(tài),說:“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我,這是我名片,你收下?!?br/>
姜歧收下了來了,又看了連漪一眼。
“謝謝盛先生?!?br/>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還是我嫂子的好朋友,那我更得照顧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義不容辭!”
盛況還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對了,嫂子,你們等會去哪里,我送送你們吧?!?br/>
連漪下意識就拒絕,說:“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姜歧也不好意思蹭車,又和他不熟,何況她也知道連漪跟邊秦的關系一般般,而且她心底里是看不慣邊秦的某些作風,對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印象。
要不是出于禮貌,她也不會收下這人的名片。
“不用了,我們倆還有事,不敢太麻煩你,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沒做,我們先走了。再見了。”
姜歧拉著連漪就走,著著急急的,就怕被盛況攔下來。
盛況看著她們倆離開的背影還撓了撓頭,打開手機對著自己自拍了一張發(fā)在了微信群里,問:我今天不夠帥么?
許堃:帥你媽,你沒嚇到人就不錯了,還帥。
孟耿如:許堃你怎么說話的,這么直接傷人自尊,盛況哥哥哪里不好看了,還是這么帥,渾身散發(fā)金錢的氣息。
盛況:我的顏值比我的錢多好不好,耿如你被許堃?guī)牧?,哥哥好傷心?br/>
許堃:惡心,爬。
盛況:猜猜我今天遇到誰了,有獎競猜開始!
然而沒人搭理他。
盛況:感情淡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不愛我了,哭哭。
許堃:惡心,趕緊爬,愛說不說。
還是孟耿如發(fā)了一個紅包,盛況點開收到了一百塊,開心心,美滋滋收下了,說:我遇到嫂子了。
然后他艾特了邊秦,接著說:秦哥,嫂子長得好看,她閨蜜也挺好看。
許堃:又蠢蠢欲動了是吧,又管不住下半身了是吧,盛況,你這樣也不怕染病。
徐梁:什么妹妹?我也要看妹妹。
許堃:稀客啊,徐梁,你居然還沒死?
徐梁:怎么說話的許堃哥哥,有妹妹還不讓我看看?讓開,別擋著我看妹妹,快給我妹妹,盛況??!
盛況:死娘炮滾,這可是秦哥媳婦的閨蜜,我可不敢碰,照片也沒有,但那皮膚絕了,就是有點眼熟,感覺哪里見過。
他們統(tǒng)一:漂亮妹妹你都覺得眼熟,渣男。
盛況嫌棄他們不懂,不跟他們吹了,忽然反應過來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問她要個手機號好了。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了。
……
邊秦前段時間就讓小蔣去查連漪上高中那會的事,小蔣查到了那個叫陸黎的資料,整理好了就給邊秦送了過來。
邊秦養(yǎng)了幾個身邊人,都是替他辦各種事的,尤其是小蔣,特別能干,專門幫他查一些資料,而小蔣自己也是開了一家私家偵探所。
但業(yè)務一般,國內這塊的生意其實不好做,要不是早些年認識邊秦,小蔣也不會幫邊秦做這些是。
邊秦差不多是養(yǎng)活了他這個偵探所的大部分生意,要不是邊秦,他也混不下去,別說繼續(xù)開這家偵探所了。
小蔣把資料遞給了邊秦,說:“這里邊都是那個叫陸黎的資料,沒什么特別的,15年的時候出了意外,被人捅了十幾刀,當場死亡。照片我也搞到了,不過有點血腥,我打碼了?!?br/>
邊秦打開信封袋,拿出來過目。
“當初出事那個晚上,這個叫陸黎的小孩是開著家里的機車,那種重型機車,哈雷那種的,很重,他不是很會,路上還出了車禍,不過人沒什么事,他爬起來又去找連小姐?!?br/>
小蔣得知邊秦要查自己剛結婚沒多久的媳婦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么事了,結果是查自己媳婦以前上學的事。
“但是后來出現(xiàn)意外,他跟連小姐半路被人劫持了,那群人是沖著連家來的,要劫持連小姐,順帶把這小孩也劫持了,后面和連家的贖金談不攏,他們發(fā)泄怒火把陸黎殺了。連小姐幸運躲過一劫?!?br/>
小蔣說完了差不多的故事。
但邊秦看完了這些資料,還覺得這里面有問題,不太對勁,細節(jié)沒有解釋清楚。
他放下資料,拿了一支煙點燃了,說:“你都查清楚了?”
“該查的都查了。資料還找來了,但是過去太久了,有些資料都沒了,至于后來連小姐和陸黎哥哥陸瀟的事,還沒查清楚,我感覺有人故意藏起來,我查起來很費勁,目前進展有限,有點困難?!?br/>
小蔣沒日沒夜的查,原以為這只是件小事,很容易查清楚,但越查越覺得里面很多疑點,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處處充滿巧合。
尤其是陸瀟這段,有點空白,他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你心里想什么直接說,不用瞞著?!边吳貜椓藦棢熁?,眉眼冷峻。
“秦哥,我不瞞著你,就是這個陸瀟,有點問題,但我也查不到,估計是陸家又或者是連家不想別人知道太多,就把這段經歷給埋藏起來了,很多資料都銷毀了?!?br/>
陸家的確有這個實力。
邊秦看了小蔣給的資料,里面提到了陸家,這個陸家這幾年沒什么動靜,是因為陸黎出事后沒多就,陸家就低調了下來,但他們家在海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名下做經營的公司也很厲害,有實力把這些不能為人所知的事給掩藏起來。
“還有一件是,就是關于陸黎和連小姐之間……”小蔣咳了咳,這應該跟綠不綠沒什么關系吧,這可是連小姐老早以前的事了,“我找了他們當時班里的同學問過了,說是他們倆那會其實沒有在談戀愛,就班里有幾個討厭連小姐的人才這樣說?!?br/>
“是么?”邊秦皮笑肉不笑的,唇角微微勾起,像是一個嘲諷的弧度。
“是的,秦哥,我查到是這樣的?!?br/>
邊秦又問:“那個叫陸瀟你也去查一下,把他資料都查出來?!?br/>
“不瞞您說,秦哥,我也查了,但是查不到,就知道他幾年前因為生病出國治病了,但就沒消息了。這要是跨國查,難度系數(shù)有點高,超綱了?!?br/>
“有他們家的照片么?”
“沒有。只有陸黎的?!?br/>
邊秦往后一仰,背靠在了椅背上,他半瞇著眼睛抽著煙,敏銳感覺到這個陸家似乎有點不簡單,沒想到這個連漪身后居然有這么多的故事。
而且這個陸黎還真死了,沒救回來。
那連漪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同學?
關系好的朋友?
有這么簡單么?
邊秦其實更傾向他們倆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蔣說:“秦哥,其實這些事過去這么久了,好像也沒什么要緊的,你這樣查連小姐……”
“你盡管查就是了,還問我理由?”
要不是這么熟了,小蔣也不敢問這么多,“秦哥,認識這么多年,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是覺得,不需要查這么仔細吧,這可是你媳婦誒?!?br/>
邊秦抬眸,一抹銳利的精芒閃過,小蔣立刻捂住嘴巴,“我錯了,我不說了,我乖乖去查,秦哥您別生氣,大人不記小人過?!?br/>
“那還說這么多做什么?”
“我錯了,我這就去查,我先告辭!”
小蔣一溜煙就跑了。
而邊秦拿著陸黎的照片看了會,眼眸愈發(fā)瞇了起來,愈發(fā)感覺事情遠遠不止表面的這些,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直覺一向不會有錯。
這些事,應該很容易查的才是,可是小蔣卻說查不到,那就是有問題。
他睡的女人,藏著一身的秘密。
他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她敢舞到他跟前來,就得做好準備迎接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代價。
……
連母和連父鬧離婚的事傳遍了連母的娘家,娘家那邊的人時不時的給連漪打電話,問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連漪沒有回應,他們一問這件事,連漪就說不方便回答,還有事,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要是讓外婆那邊知道,肯定會鬧出什么亂子來的。
連母的娘家那邊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
連漪只覺得頭大,家里一堆事,她還要應付時不時搞突然襲擊的邊秦,分身乏術。
姜歧請連漪喝奶茶,連漪這邊掛斷了電話,姜歧那邊又來了電話,她一接聽這個電話,臉色瞬間就變了,掛了電話就跟連漪說:“抱歉啊,連漪,我有事得先走了,你一個人回家可以嗎?”
連漪:“沒事,你要是有急事就去忙吧,我等會自己回家,沒關系?!?br/>
“那我先走了,咱們下次再約!不過還是很謝謝你,連漪,以后你有什么事,我肯定也是第一個幫你的,太喜歡你了!”
“但那邊秦你不要搭理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連漪笑笑。
……
而連漪沒忘記,邊母讓她搬到新房子住的事。
甚至邊母怕她不好意思,直接派了司機過來,幫她搬家。
她其實剛租的房子,沒多久,押一付三,已經花了她不少積蓄了。
現(xiàn)在退房,押金不還的。
還好連漪大學那會存了點錢,但還是心疼這一個月的押金。
她搬過去那天,房子里沒人,但是司機拿來了鑰匙,直接開的門進去的。
房子里頭干干凈凈的,家具是有的,但其他東西是沒有的,需要重新置辦。
連漪送走了司機,自己開始收拾房子了。
大是大,但沒有安全感,因為不是她自己的房子,而是她即將跟邊秦一塊住的房子。
邊秦什么時候會回來,她不清楚,也不知道,那次鬧的不太愉快,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但他們倆每次似乎都鬧的不太愉快就是了。
花了周末的一天,她把家里打掃了一遍,不需要置辦什么,她該有的都有了,只是距離自己上班的地方,有點距離了。
周日晚上,邊秦忽然過來了。
連漪剛換了衣服,走出客廳就看到他,視線對上,她先移開的視線,沒說什么。
邊秦拿了根煙抽,在房子里看了一圈,問她:“沒什么想說的?”
連漪確實沒什么想跟他說的。
而且他們倆也不熟,他看自己不順眼,她也不喜歡他,她盡可能跟他保持距離,互不打擾。
但他似乎不是這樣想的。
“又耳聾了,跟你說話,沒聽見?”
“聽見了。”
連漪抬頭看他,說:“有什么事么?”
邊秦不喜歡她整天擺著這張臉,寡淡的要死,尤其這身睡衣,大媽同款,看了就沒胃口。
他不知道他媽的眼光怎么看上她了。
還是雙面人。
裝矜持,裝溫柔,其實骨子里很會玩。
要不是他找了查了她的過去,還不知道她藏了這么多事。
邊秦走過去朝她吐了一口煙,故意用很惡劣的口吻對她說:“沒什么事,就是想gan你了?!?br/>
連漪立刻往后退了幾步,說:“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有,其實不用在我這里浪費時間我,我不是自愿和你,強扭的瓜并不甜,你可以找你喜歡的女人,會討好你的女人,我不會管你?!?br/>
“要是有必要,我會幫你打掩護。你覺得怎么樣?”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出去怎么玩,她也不會在意不會生氣?
哦,她是巴不得他出去玩?
“怎么,欲擒故縱?”
“我沒有?!边B漪皺著眉,非常認真的表情。
她還記得領證那會他說過的話,明明都說好了,互不打擾,可他卻一次次跨界踩雷,甚至硬來,這跟他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么?嘴上說不是,身體卻很誠實,你也挺享受的,不是么?”他故意曖昧靠近她耳邊,朝她說那些曖昧不堪的話,甚至還朝她臉上吐了一口煙霧。
他抽的煙濃烈,味道嗆,她雖然也抽煙,但不喜歡他的煙味,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往后退了好幾步。
“不是,我不是這樣的人?!?br/>
“但你身體是?!?br/>
她臉忍不住燥熱了起來,因為他說的這番葷話,讓她想起了不好的畫面。
邊秦騰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自己,他說:“我見過你這種女人,口是心非,在男人面前特別能裝,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傾城貨色了?跟我裝。”
連漪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覺得她裝,不過也不在意,既然在他心里沒什么好印象,這也算是好事。
“那你就當是我裝吧,既然這么討厭我,你又何必回來看到我,你要是覺得我這么讓你看不順眼,可以跟我離婚,我還是那句話,可以離婚的。”
“不過你也放心,五千萬我會還給你,如果你愿意離婚,我也可以額外補償你,不過我現(xiàn)在手頭沒這么多錢,需要你給我點時間?!?br/>
“哦,又來這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胡話?還說你不是裝出來的,這不是裝是什么?故意要跟我離婚,刺激我?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改觀?連漪,你是不是有點天真啊?!?br/>
邊秦毫不留情面嘲諷她,她越是說什么離婚,他越是不會答應。
但不答應離婚,不代表他看上了她,心里對她改觀,而是這場婚姻,尤其是他邊秦的床,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樣把他邊秦當什么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他的面子不得丟光了。
何況,她身上還有這么多秘密,他還沒打聽清楚,他要一層一層的扒光她的偽裝,探入她的秘密,讓她無處躲藏。
邊秦忽然覺得這場婚姻其實也有一點點意思,不是么?
這樣的生活,可有趣一點了,她看起來也順眼了那么一點點。
邊秦拍了拍她臉頰,極具侮辱的動作,說:“想清楚了,天真可不是你犯傻的借口,我也不怕告訴你,在這,所有規(guī)矩我定,你沒有資格說一個不字?!?br/>
“至于我媽那邊,還真需要你好好應付,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媽說一句不該說的話,那你們家會怎么樣,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別怪我心狠手辣?!?br/>
頓了頓,他勾唇笑,“清楚么?”
連漪咬著牙,沒說話,她知道他不好對付,可沒想到他這么難對付。
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人,她當初就不該聽家里的話,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就是打定主意跟她過不去,鐵了心要欺負她,折磨她,讓她難受,他就開心,這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她對此無話可說,也只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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