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后來和沈芊芊見了一面,聽沈芊芊說許婉嬌一直耗著不離婚,死活要拿到那筆錢才肯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沈東霖只肯給她三千萬,多一分都不會給。后來沈東霖就沒回過家,許婉嬌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沈東霖只在電話里說除非答應離婚才會見面,否則別想見到他。
許婉嬌后來也做了退步,答應只要五千萬。其實一開始她提出要一個億的贍養(yǎng)費就是明白一個道理,法乎其上,取乎其中的道理。一次性拿到五千萬,這已經是多少普通人永遠也不敢想的數字了。
對沈東霖來說五千萬只是個小數字,可他的公司不能再被許婉嬌拖下去了,在許婉嬌提出這個要求后,他打算拿著錢回家簽字。
晚上蘇覓收到沈東霖的一條短信:“速帶五千萬支票來西門倉庫,許婉嬌答應離婚了?!?br/>
蘇覓上次存好錢為了好兌現(xiàn),已經提前開好了支票,這次只需要填好金額就好。
想必是沈東霖真的要錢要的著急,她也沒多想,帶著手機和支票就出門了。
按照導航上的路線到了沈東霖說的地方,可剛一下車就覺得不對勁。
沈東霖不喜歡發(fā)短信,有事都是直接打電話。再說他要錢的話為什么偏偏要挑一個這么偏僻的地方來拿錢?
關心則亂,蘇覓想到這開始有些后怕??墒撬退齺淼某鲎廛囈呀涀吡耍@個時間這個地點很難打到車。她開始有些慌,莫名心慌手抖。
就在她剛要給沈東霖打電話時,不遠處有車燈亮了起來,抱著最好的打算想著的確是沈東霖來了。
她朝著車子走去,看清是沈東霖的車子后安心了些。車子喇叭響了響,示意蘇覓上車。
她剛一打開車門,還沒看清人臉,就被一棍打在額頭上。車上飛快下來一個人,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在用繩子綁她,然后拖著她上了車子,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覓就全然不知了。
再睜開眼時,她先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這味道讓她立馬反應過來,是汽油!
她看見自己對面放著一把椅子,許婉嬌就坐在椅子上。她和以往的形象完全不一樣,穿著灰綠色的工裝褲和黑色馬丁靴,今身黑色短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煙,看她抽煙的樣子老練,完全不像個新手。
蘇覓被緊緊綁在柱子上,剛一動彈,頭上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伴隨著陣陣惡心?!澳闶遣皇钳偭耍憬o我身上灑滿了汽油,還在這抽煙,一會火燒起來誰也別想跑。”
許婉嬌歪著腦袋站起來走到蘇覓面前,對著她的臉吹了口煙圈說:“我真服了你了,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傲氣呢?什么時候了還把自己當大小姐貴婦呢?”
蘇覓想把腦袋稍微轉過去一點,可許婉嬌一手抓著她的頭發(fā)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你和沈東霖真卑鄙,合起火來對付我是不是?你們有的是錢,卻只給我五千萬?你良心過得去嗎你?”說完許婉嬌伸手就在蘇覓臉上拍了幾下,不疼,卻無比侮辱人格。
“你如果今天把我怎么著,你就是殺人犯知道嗎?為了我,你值得嗎?”
許婉嬌用腳捻滅煙頭彎下腰抬起蘇覓的臉笑著說:“你怎么就知道景查會知道是我燒死了你?你知道人被燒成一堆灰,一陣風就吹完了,誰會關心這陣灰究竟是人還是沙?”
蘇覓從來就知道許婉嬌是個喪心病狂的人,可直到今天她才開始害怕了,
她真的怕許婉嬌會燒死自己。
許婉嬌突然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不知道發(fā)給了誰?!澳阋l(fā)給沈東霖?你就不怕他來了后殺了你?”
許婉嬌冷笑一聲說:“發(fā)給沈東霖?別做夢了,他來了你們倆豈不是又成雙成對了?等著吧,一會你的好朋友就來了。”
蘇覓立馬反應過來她是發(fā)給了苗苗,苗苗看到自己被綁架,不會坐視不理的。可她還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不能再出事了!“你有什么事沖我來就好!為什么不放過她!”
蘇覓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許婉嬌坐在椅子上不停打著呵欠,時不時看眼手機。
過了半小時苗苗果然到了,她被王之如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綁著來了,苗苗看見蘇覓的樣子,發(fā)際線的位置滲出來的血跡已經半干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蘇覓這個樣子,心疼得大叫著說:“你們這些畜/生!她已經被你們害的夠可憐了,爸爸媽媽都沒了,你們還要怎么樣?”
王之如狠狠抽了苗苗一巴掌說:“自身不保了還有閑心管別人,忘記你之前在南郊倉庫是怎么對我的了嗎?”
王之如扯著苗苗地頭發(fā),把她和蘇覓背靠背捆在一起。蘇覓哽咽著說:“你傻不傻啊,明明知道這是個圈套,為什么還要來?”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萬一有逃出去的機會,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希望大一些?!?br/>
這話剛說完,王之如就把一桶汽油從苗苗頭上澆了下來,然后蹲下來撩起自己頭發(fā)說:“還記得我這只耳朵是怎么沒得嗎?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許婉嬌也是今天才知道王之如一只耳朵沒了,害怕王之如今天做起事來收不住,拿著一支煙發(fā)給王之如說:“你先抽根煙冷靜冷靜?!?br/>
蘇覓注意到了許婉嬌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立馬分析出來她們兩人貌合神離,只是暫時因為共同的利益而走到了一起,不會是真正的朋友。
于是她故意大聲說:“那張五千萬的支票你已經拿走了,還綁著我們倆干什么?”
果然不出蘇覓所料,許婉嬌聽到這話有些慌亂的撥了撥頭發(fā):“什么支票,我不知道?!?br/>
王之如聽到這話立馬轉過臉看著許婉嬌,蘇覓一看有戲,要是能從“敵人內部”開始瓦解她們,她和苗苗逃出去還是有可能的。
“你別裝了,你拿著沈東霖手機給我發(fā)短信,讓我?guī)е迩f過來,現(xiàn)在那張支票肯定在你手里。”
王之如現(xiàn)在只想要錢,走到許婉嬌面前說:“你玩我?你沒告訴我有那五千萬支票。支票在哪?那錢五五分不過分吧?”
許婉嬌氣急敗壞的站起來背對著王之如說:“根本沒有那五千萬,你別聽她瞎說,她的話你也信?你是信我還是信她?”
沒想到王之如用同樣的動作捻滅煙頭,瞇著眼看著許婉嬌說:“我信誰?我他媽現(xiàn)在誰也不信只信錢!我警告你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把支票交出來!”
蘇覓朝著苗苗的方向動了動,使勁用一根指頭戳戳苗苗,苗苗立馬明白了蘇覓的意思,伸出手開始摸索著幫蘇覓解繩子。
可那繩子系的太緊,苗苗解了許久都沒解開。
王之如從褲腰里抽出一把刀,刀刃泛著清冷的白光,那把刀在許婉嬌面前晃來晃去,看的她有些害怕。“有什么話你好好說,別拿著刀子瞎比劃啊,你忘了咱們倆才是一起的,別被蘇覓忽悠了,那女的心機一向深沉?!?br/>
王之如將信將疑的看著許婉嬌說:“真的沒有那五千萬?”
蘇覓看王之如有些動搖了,大喊道:“你不信我的話現(xiàn)在就拿出來我的手機看!看看許婉嬌是不是拿著沈東霖的手機給我發(fā)了短信。讓我拿著五千萬支票過來。你可真夠蠢得,到頭來被這種人利用!”
蘇覓話音剛落,就被許婉嬌狠狠抽了一巴掌說:“你閉嘴!別在這挑撥離間,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王之如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有些焦躁不安的說:“趕緊點火吧,一把火燒了這兩個賤/人,在這耗著有什么意思!”
苗苗和許婉嬌已經把繩子解開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跑,她倆現(xiàn)在身上都是汽油,一點火星就能把她倆燒成灰。
蘇覓給苗苗一個眼神,讓她再等等。
許婉嬌和王之如還沒咬起來,蘇覓著急地說:“王之如,你被她利用了!這把火要是你點起來,你就是殺人犯!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立馬搜她的身,那張支票現(xiàn)在一定還在她身上!”
王之如看著許婉嬌,指著她問:“我最后問你一遍,那張支票你到底拿沒拿?”
“沒有?!痹S婉嬌為了讓王之如相信自己,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句話。
苗苗也趁機拱火:“那你就讓王之如搜你的身啊,別心虛!”
王之如歪著腦袋看著許婉嬌說:“你敢讓我搜身嗎?”
許婉嬌條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這個下意識地動作徹底激怒了王之如,她一巴掌扇在許婉嬌臉上說:“跟我玩陰的?”
許婉嬌如今怎么受得了這種委屈,想都沒想就還了手,王之如嘶吼著說:“這一趟你拿了五千萬,就分我五十萬?你還是人嗎?”
“你是不是瘋了?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先處理了這倆女人再說其他!”
“你別轉移話題,她們倆都被結結實實綁在那,把支票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