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長智冷冷地笑,說對付劉毅辦法多得是,他絕對不會落人口實的。
我沒好氣的罵他,讓他別賣關子了,趕緊給我說說到底是打算用什么辦法。
他問我說:“李志的老婆你還記得吧?”
我不耐煩地說:“我又不是白癡,昨天才見到的,怎么可能忘掉,怎么?這關那騷婆娘什么事嗎?”
他告訴我說,他就是打算從那騷婆娘那里入手,在道上混的,上別人的老婆可是大忌,而且李志還對劉毅那么好,雖然李志進局子里沒法追究這事了,但是,咱們可以幫他出頭的。
我也不傻,頓時就明白了單長智的意思。
我說:“你的意思是,找個李志原來的小弟做出頭鳥,咱們去幫他收拾劉毅?”
他點點頭,把煙也點上了,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說實話,我覺得他這個辦法確實挺靠譜的,既能讓劉毅背負個勾引兄嫂的臭名聲,還能給我們收拾他的機會,更重要的是,這事還不用我們出頭,到時候,羅猛就算是想找麻煩,也不能拿這事來開刷。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得有劉毅和那騷婆娘勾搭的證據,還要拉攏個李志原來的小弟過來舉起討伐劉毅的大旗才行。
想到證據這兩字,我腦子里就冒出了李天光的身影。
這家伙干偷拍這種事情那真的是得心應手,在學校里的時候,他的情報能力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不過,這社會上的事情,我還真不太想讓他參與進來。
我問單長智有沒有劉毅和李志老婆偷情的證據。
他吐出口煙圈,說:“我安排了兩個弟兄在盯著,不過那個劉毅出來的時候從不帶著那騷婆娘,就昨晚上去她那里了,那么大棟樓,我們又沒拍到照,根本就沒有辦法說他是去了李志的家里。”
我就說先盯著吧,要過幾天實在是拍不到,我在安排人過來幫忙。
單長智說行,然后又繼續(xù)吞云吐霧了。
其實吧,收拾劉毅我倒不是那么著急,他再能打,也挨不了幾板磚,我想要的,是李志留下來的那些產業(yè),我現(xiàn)在欠缺的就是錢和底蘊,如果能夠得到李志那些產業(yè)的話,我想我的日子能夠過得舒坦許多,起碼能在縣城站住腳。
但是,那似乎是極為麻煩的事情,不想點法子還真不行。
那個騷婆娘現(xiàn)在跟著劉毅,也就是等于說現(xiàn)在李志那些產業(yè)都是劉毅的了,就算那騷婆娘拽在手里沒給他,那他也不會讓我奪走,我想要得到那些產業(yè),肯定得鏟除劉毅這個絆腳石,只是,把他滅了之后,我又怎樣才能得到那些產業(yè)呢?
這些事情,還真是讓我想得腦袋疼。
看來,到時候還得從那個騷婆娘那里入手,只是……
想到這里,我突然就想到個好主意來,我搖晃著單長智,興致沖沖地說道:“長智,你說咱們讓陳圣去勾引那騷婆娘怎么樣?那貨長得跟小白臉似的,肌肉又扎實,泡妞又拿手,應該收拾那騷婆娘沒問題?!?br/>
他想想,說現(xiàn)在劉毅和那騷婆娘打得火熱,陳圣根本就沒有機會啊!
我說:“那就等三天,三天內咱們的弟兄沒有拿到劉毅和那騷婆娘的證據的話,我就讓我同學親自動手,他對這事在行,對了,你等下就去讓兄弟們多留意李志那些沒有被抓的手下,試試能不能把誰拉到我們的陣營里,這事宜早不宜遲,要是到時候羅猛插進來,這事就難辦了。”
雖然說劉毅說羅猛看不上香山路這地方,但誰知道他是不是說的是真的。
我只能抓緊時間,爭取羅猛有所行動之前,把劉毅給解決了。
到夜里,我直接跟著左飛、單長智他們吃過晚飯,就去了幻城里邊。
現(xiàn)在東航代替了我的職位,我是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羅猛已經知道這場子是我的了,也沒再瞞著的必要了,所以我也就干脆沒再瞞著我老板的身份了,現(xiàn)在,在幻城的人都知道我才是幕后的老板。
這讓得那些服務員還有那些下水女對我是愈發(fā)的恭敬了。
只是,同時她們也和我疏遠了些,畢竟身份地位的差距大了,她們在我面前,也不像之前那么隨意了,以前,那個媛媛還老勾搭我,現(xiàn)在在我面前卻是老老實實的。
至于韓雨潼,她倒還是老樣子,把我當同學看待。
我在辦公室里呆到八點鐘,玉姐、花姐、艾瑪、金鉆、玉龍他們五個都帶著手下的下水女過來了,我怕東航忙不過來,就過去幫他的忙,我剛和艾瑪碰上,她就喜滋滋地對我說她手下來了個紅牌,讓我多捧捧,以后肯定能成為咱們幻城的臺柱子。
艾瑪?shù)哪昙o和玉姐差不多,但是長相沒有玉姐那么俏麗,不過,她的總體評分也不亞于玉姐多少,她渾身上下,最為吸引人的就是那雙大長腿了,本來就又直又勻稱,還老喜歡踩著高跟,裹著黑絲,就連我,也經常時不時地去瞟她的美腿。
我覺得,她這樣的美腿,不去做腿模真是夠可惜的。
艾瑪和我的關系,不像我和玉姐之間那么熟悉,她話比較少,也不會來勾搭我,但我對她的印象還是可以的,她雖然是做老鴇的,但并不是那種特別精于算計的人,這點讓我對她頗為放心。
她難得和我搭話,還說是臺柱子,也讓得我起了些興趣。
在我們幻城,雖然下水妹的水準還算可以,但說起來還著實是差那么幾個特別出色的,只是包廂少,所以才顯得生意特別的火爆。我聽說,在縣城的那些大場子里,都是有些禍國殃民的臺柱子的,這樣的女人,我是真希望我們幻城也能有。
我當時就對艾瑪姐說讓她帶我去看看。
這時候,那些下水妹剛來,有的正在被安排著去包廂等客人選,只是時間還早,包廂沒開出去幾個,所以剩余的大多數(shù)都是在我們的女性休息室里休息。
艾瑪姐帶著我走進去,頓時就是撲鼻而來的香水味。
說實在的,自從幻城開業(yè)后,我都沒有進過女性休息室,此時進來,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就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干凈,里面凌亂地坐著三十個多女的,都是玉姐、金鉆他們這些老鴇、皮條客手下的下水女,地面上,還堆著超多的瓜子殼。
她們這些下水女,也都是認識我的。
見到我站在門口,有幾個笑吟吟地就對我說:“戚總,你這是要干嘛呢?”
還有的挑逗得更直白,問我是不是想來偷看她們換衣服的。
艾瑪姐沖著里面就說:“你們別搗亂,詩詩,你出來下?!?br/>
那些女孩吐吐舌頭,就沒再打趣我了,那個叫詩詩的女孩從角落里站起身,看到我,愣了,我看到她,也是愣了。
詩詩……
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詩詩是廖詩珈?。?br/>
只是,她現(xiàn)在的模樣和當初在學校里的模樣實在是變化太大了,讓我都有些覺得夢幻的感覺,想當初頭次碰到她的時候,那時候李天光在賣弄他的李氏校花榜,和她撞上,撞翻她手里的飯盒,她還會紅著臉說對不起,像個傻妞似的。
這才僅僅過去一年的時間。
現(xiàn)在的她,濃妝艷抹的,帶著長長的假睫毛,身上也是穿的那種超短的連體裙,上邊露出半截白胸脯,下面露出大長腿,雖然美麗依舊,但再也不是當初的那種純潔柔和的美了。
我真不明白,人變化起來怎么會這么快。
同時,我心里也在想,她不是給別人做小三的么?怎么突然來做陪酒女了?
我摸摸鼻子,杵在門口沒動,廖詩珈也站在那里沒動,直到艾瑪姐不耐煩了,說:“詩詩,你快出來啊,愣在那里干什么呢!”
廖詩珈這才走出來,看著我,眼神極為的復雜。
我也說不明白,她眼睛里蘊含的那種情緒是什么情緒,反正是波光蕩漾的,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個什么滋味,或許,她也沒想到,我會成為ktv的老板吧!
“詩詩,這是……”
艾瑪姐還要給我做介紹的,我就直接打斷了她,說:“艾瑪姐,我認識她,我有點話想和她說?!?br/>
說完,我也沒再管艾瑪姐,直接就讓廖詩珈跟著我走。
我把她帶到幻城樓下,就那么站在街道旁邊,掏出根煙點上,問她說:“你不是被別人給包養(yǎng)了嗎?怎么現(xiàn)在想起來做包廂公主了?”
包廂公主,這已經是很客氣的說法了,其實就是陪酒女。
她說:“我現(xiàn)在不想干了,我不知道老板是你?!?br/>
我吧嗒口煙,說她不是不干了,只是不想在我這里干而已。
她說:“你這是在看我的笑話嗎?”
馬路對面,霓虹燈閃爍耀人眼,我心頭的感觸也是良多,我嘆了口氣,說:“沒有,你想多了,你又不是我仇人,我看你的笑話干什么,只是我真覺得挺可惜的,當初你那么個純潔的女孩子,為什么就要選擇走這條路呢?現(xiàn)在你爸媽的飯館也開起來了,你應該沒有以前那么大的壓力了吧?何必干這行來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