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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穴好緊 計劃中的網(wǎng)上纏綿開始之前新

    計劃中的網(wǎng)上纏綿開始之前,新晉“奶父”伊洛,把自家剛破殼的伴侶仔細清洗了一遍。

    沙發(fā)已經(jīng)臟了,伊洛就翻了個大墊子鋪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兩只幼崽的身體,只要再加床小毯子就夠做個窩了。

    把卡洛斯放軟墊上,伊洛自己進了浴室洗漱,他的衣服也臟了。

    在浴室磨蹭了半天,伊洛穿了身清涼的睡衣走了出來,一出來就看到卡洛斯側(cè)躺著身子,正睜著黑晶的眼眸看著他。

    伊洛暗自慶幸自己當初強摟勒著佐伊的脖子逼迫對方給他買了幾件正常的睡衣,不然全是毛絨絨帶耳朵尾巴的異獸睡衣,他寧愿裸著出來。

    鉆進被雌蟲體溫染得暖熱的毯子里,伊洛將卡洛斯壓在身下,不理會其驚訝的神情,直接俯身在對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咬痕。

    “雄主?”在伊洛翻身下去之后,卡洛斯抬爪不解摸了摸自己被咬的部位。

    和雄蟲睡了幾十年,對方也沒咬過他的臉。

    比起臉部,他雄主更喜歡對他的胸膛動嘴,尤其是在他產(chǎn)后那幾個月。明明不喜歡奶制品,卻總要咬到吸不出來才肯松嘴。

    卡洛斯用爪背把雄蟲留下的口水抹去,隨即就被雄蟲摟進了懷里。

    伊洛笑著,爪子輕按在卡洛斯的背部,柔聲道:“睡吧,我的小嬌雌。”

    卡洛斯狠狠扭過頭,把臉埋進被子里不再理睬雄蟲。

    奇恥大辱!他哪里嬌了?想他當年也是立志當軍雌的蟲,被這么一說,臉都丟光了……

    伊洛滿不在意的拉了拉身上的毯子,一只幼崽式的毯子蓋兩只終究顯得有些小了,不靠在一起還真蓋不到。

    捏好了被角,伊洛打開終端,準備登游戲快活。一垂眸,就見卡洛斯還埋他懷里,連精神絲都沒探出來一根。

    伊洛覺得卡洛斯為免太安靜了些,輕拍了下雌蟲的肩膀:“哎,你……”

    下半截話卡在了喉口,他的手剛拍下去,雌蟲就哼唧唧的往他懷里又縮了縮,顯然是已經(jīng)睡熟了。

    呵,剛洗澡時還是貞潔烈雌呢,瞪著一雙眼都不許他多碰,現(xiàn)在卻在他懷里玩起了倒頭就睡。

    伊洛別過頭,也不看開著的終端,睜著雙毫無睡意的眼眸凝視空氣。

    難道他要把卡洛斯叫醒來嗎?那豈不是顯得他多渴求一樣,主動求.歡,那是雌蟲才的干的。

    睡吧睡吧,等下一次你受不住了,就算張開腿求我,我也不艸。

    卡洛斯睡得深沉,最熟悉的信息素圍繞著他,還有什么毛絨絨的東西將他包裹了住。

    在帶著暖意的黑暗中,卡洛斯緩緩舒展爪子,揪住了身前的毛絨物體。

    又暖,又軟……

    “嗯?”正百無聊賴撐在卡洛斯身上玩著單機游戲的伊洛忽地一頓,低頭,從撐起的雙臂間往下看去。

    被他罩在身下的雌蟲雙眼緊閉著,一雙覆著細密鱗片的小爪子正揪著他胸口的衣服,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按著。

    伊洛當即把自己胸前的“兇器”扯了開,捏什么捏,當他是面團呢?

    被扯開了爪子,雌蟲看起來很茫然,腦袋不安的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卻始終沒睜開眼。

    這是做著夢呢,伊洛想。這么一副呆呆的樣子,弄得伊洛有點好奇雌蟲夢見了什么。

    想著明早要不問問卡洛斯,對方竟又對他伸出了爪子。這回不是襲.胸了,雌蟲的爪子按到了他的背部,整只蟲仰身貼上來,臉頰在他胸膛蹭了起來。

    這什么毛病,連單機游戲都不讓他玩了是吧?

    伊洛扯開卡洛斯的爪子,關(guān)了終端,翻身躺下。

    對著天花板看了不到十秒鐘,身上又多了只雌蟲。

    有了經(jīng)驗的卡洛斯這次不慌不忙,爪子被扯開,毛絨絨的感覺離他遠了些。但他比前兩次更快更準的找到了“毛絨絨”,摸過去,撐身將“毛絨絨”壓在身下。

    ——抓住了。

    伊洛:“……”

    想起自己剛剛把雌蟲從浴室抱出來的重量,伊洛再不敢看對方小就無視對方的體重,帶著身上的蟲一起側(cè)身躺著睡,他可不想明早麻掉半邊身子。

    感覺到自己重新被“毛絨絨”摟住,卡洛斯的眉眼都柔了幾分。

    想把“毛絨絨”塞進自己懷里,又怕再次嚇跑對方??逅箍酥浦约盒睦锏目释⌒囊硪淼?,用臉頰輕輕柔柔的,在“毛絨絨”上面蹭了下。

    晨。

    伊洛在他日上三竿的生物鐘發(fā)功之前醒了過來,看著緊貼著他胸膛的雌蟲,伊洛首次相信了幼崽嗜睡這個理論。

    掰開雌蟲的爪子,伊洛翻身,在另一邊空曠些的墊子上舒展身體滾了幾圈。

    滾到墊子邊上再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光著腳丫子踩在毛皮地毯上往浴室走去。

    另一邊的墊子上,卡洛斯迷茫而無措的轉(zhuǎn)著腦袋,似乎知道自己抓不住“毛絨絨”了,雙爪微微蜷縮起來,一層層的暗色細鱗擴散著。

    在尖銳的指尖與爪心的軟鱗相觸之際,卡洛斯猛地驚醒了過來。

    卡洛斯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黑晶的眼眸中少有的帶著些驚慌之色。呼吸由急轉(zhuǎn)緩,等意志平緩后,卡洛斯才發(fā)現(xiàn)后背冰涼,覆著薄薄一層虛汗。

    卡洛斯側(cè)過頭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他似乎做了個噩夢,卻又感覺夢中充斥著讓他心安的暖意。

    收回手上鱗片,卡洛斯輕抓了抓身上的毯子,回想起昨夜一次次追逐著溫暖感覺,他或許……跟雄主搶了一夜的被子?

    這毯子太小了些,雄主的身體還是幼崽,要不和雄主說說還是一蟲一床吧?

    不行,哪有已婚雄雌同床異被的。

    想著,卡洛斯靈光一閃,輕聲問:“雪,你醒著嗎?”

    遍布精神海的絲線中,某一群飄在正空的絲線運動頻率突然一變,就像一只靜靜打坐的蟲睜開了眼。

    “醒著?!鳖D了頓,雪又道:“以后……你睡了我會看著雄主,不會讓雄主著涼的?!?br/>
    卡洛斯略有些不自然的捏了捏被角,同為雙蟲格的一員,雪每次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想法,而他卻覺得對方身上籠罩著一層霧,讓他看不明確。

    感知到卡洛斯的注意力離開精神海后,雪的精神絲飄動的動作一滯,隨后又回到了最開始與精神內(nèi)其他絲線同頻運動的狀態(tài)。

    他原本在想要不要把卡洛斯昨晚做的事告訴對方,還是算了吧,他們之間的事,既然雄主不討厭,他便不需要插手。

    而且,那毛絨絨的感覺,他也很喜歡……

    在第一次被雄主抱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