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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穴好緊 其實你什么也不用說我已經(jīng)知

    聽完陳實的長篇大論,周天楠悠然地抽了一口雪茄,笑道:“陳先生真該轉(zhuǎn)行去寫小說,隨口編的故事真是精彩,我并不介意你在故事里用我的名字,但這如果事實,我可就要告你誹謗了?!?br/>
    “其實你什么也不用說,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只可惜我是后知后覺,不如周先生高明?!?br/>
    “知道嗎?我最討厭出爾反爾的行為……”周天楠的眼中露出一道兇光,似在暗示自己殺掉屈氏兄弟的動機(jī)。

    “屈氏兄弟出爾反爾了?他們讓你幫他們坐到總裁的位置上,卻沒有給你答應(yīng)的報酬,是嗎?”

    周天楠搖頭冷笑,看著林冬雪,“林小姐,有句話想對你說,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日日相處的人,也可能不知道他的秘密?!?br/>
    林冬雪聽出他話里有話,卻又一頭霧水,陳實說:“周天楠,你以為幸運每次都會眷顧你嗎?”

    “你錯了,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幸運,我只相信努力和天賦。其實這種天賦,你也很出色,可是你沒有用它?!?br/>
    “惡有惡報,你會付出代價的!”

    “不送兩位了,我還有點事情?!敝芴扉πΓ跋麓蜗胍娒娴脑?,拜托你們提前打聲招呼,雖然我是守法公民,但也不希望老是被警方打擾?!?br/>
    陳實盯著他的眼睛,這一次的交鋒又失敗了,這讓他很氣餒。

    離開這棟建筑,林冬雪說:“你是怎么看出來的?!?br/>
    “什么?”

    “屈靜禮給自己下毒?”

    “當(dāng)時他滴眼藥水的時候,我一直在看著,事后回想一下,他的手好像在抖,加上晏科反復(fù)說自己只是接近了一下,什么也沒做,他的表情不像撒謊。”

    “到頭來晏科和其它人還是沒法逮捕,死了兩個人,卻沒有人要為此付責(zé)任!”

    陳實回頭看去,周天楠在樓層旁邊的陽臺上笑著招手致意,陳實丟給他一個惡狠狠的視線,轉(zhuǎn)身離開。

    “宋朗,你很出色,但你終究只是個人,沒法和神斗的!”

    周天楠喃喃道,手中的雪茄已經(jīng)抽完,他在鐵欄桿上熄滅,扔了,準(zhǔn)備回屋去好好慶祝勝利,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人站在身后,他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對方重重地推在他的胸口,他倒栽著從陽臺摔了出去。

    一聲尖叫打破小區(qū)的寧靜,這時陳實和林冬雪已經(jīng)走到門口,立即跑回去,看見地上的人時,陳實震驚得如同見到了外星人,怎么可能,上一刻還高高在上的大反派,這一刻卻摔在花壇上,折斷了脖子,口中流出鮮血。

    “快打120!”圍觀的小區(qū)居民喊道。

    陳實走過去,握住周天楠的手,質(zhì)問:“誰干的!”

    周天楠艱難地張著嘴,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宋朗……你真……”然后頭一歪便咽氣了。

    陳實站起來,沉浸在無法形容的驚訝之中,他抬頭看了一眼,諷刺的是周天楠只是從三樓墜落下來,他曾經(jīng)從六樓落下都沒有死,那是他瘋狂的起點,現(xiàn)在,又以一場墜落宣告結(jié)束。

    隨后趕來的警方封鎖并開始調(diào)查現(xiàn)場,在周天楠家中的女人來自某高檔會所,她完全不知情,已經(jīng)被嚇壞了,留下聯(lián)系方式警方就讓她走了。

    確認(rèn)了周天楠死亡,他的尸體被裝進(jìn)袋子送上了警車,大家的驚訝都難以形容,林秋浦說:“想不到有一天會調(diào)查這樣的命案,陳實,你過來!”

    “你要我說幾遍,他墜樓的時候我和冬雪在樓下。”陳實早已被問得不耐煩。

    “你為什么要跑來找他?”

    “我想揭穿他的殺人手法,這我已經(jīng)和冬雪說了,她一直在旁邊?!?br/>
    林秋浦十分無奈,“現(xiàn)場看見可疑人員進(jìn)來了嗎?”

    陳實搖頭,“我先走了,頭疼!”

    獨自回去的路上,陳實心情復(fù)雜,他當(dāng)然盼著周天楠能有報應(yīng),但不是這種方式,他的死肯定會引起惡性循環(huán)。

    想來想去,他打電話給顧憂,說:“你在哪?”

    “在家!”

    “我來找你!”

    現(xiàn)場根本沒找到兇手的痕跡,周天楠是背朝外墜樓的,地面很干燥,林秋浦認(rèn)為是有人推他下樓的,但是監(jiān)控只拍到了陳實和林冬雪走進(jìn)來。

    林秋浦突然有種想法,該不會是陳實在交談中,一時發(fā)怒把周天楠推下去的吧?林冬雪和他關(guān)系這么好,肯定會替他掩飾。

    為了弄明白,他把林冬雪單獨叫到車上,仔細(xì)觀察她的表情,說:“發(fā)生墜樓的時候,你和陳實已經(jīng)走到了小區(qū)門口?”

    “是啊,保安可以作證,保安后腳就趕來了……你不是懷疑我們吧?我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林秋浦拉著她的手,說:“你確定陳實什么也沒做?”

    “你說什么?。磕銘岩伤??他的人品你還不清楚。”

    “但我們都不知道他的過去,他這么聰明的人,有沒有可能策劃一場完美謀殺,你只不過是被他利用的,替他作不在場證據(jù)。”

    林冬雪抽回手,“哥,我發(fā)誓不是他干的!這種謀殺怎么可能辦到,誰能隔空把人一個推下樓?恨周天楠的人有很多,被他捏著把柄的人,被他害死過的人家屬,當(dāng)然還有我們警察,你不要盯著陳實一個人懷疑好嗎?”

    “我只是……先排除他而已,你不要想多?!?br/>
    林冬雪悵然地朝外面看,運送周天楠尸體的車正在開走,她說:“他的死不是好事吧?”

    “說不準(zhǔn),我們可以言正名順地搜查他的家了,或許能找到許多犯罪證據(jù),讓那些逍遙法外的家伙付出代價……但是,這個精神領(lǐng)袖死了,他手下那些人一定不會安分?!?br/>
    與此同時,陳實把顧憂帶到了事務(wù)所,當(dāng)他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家都格外震驚,陳實把窗簾拉上,門關(guān)上,坐下來說:“誰干的!”

    “不是吧,你懷疑我們?”kk說,“我和小蟲一直在這?!?br/>
    “我一直在家,電腦的使用記錄和小區(qū)監(jiān)控都可以證明?!鳖檻n說。

    陳實仍不肯放棄,“我不是想抓你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策劃這種程度的謀殺,這屋子里的人都可以辦到,我想知道是誰做的!”

    大家的表情都很茫然,看來他們沒有去過那里,kk說:“老實說,我真希望這事是我干的,大家都希望周天楠死……我去,這是在開玩笑嗎?這么吊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br/>
    “也許這就是報應(yīng)吧!”顧憂說著,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