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村也是蕭家的屬地,離楊家村約莫著有十里的路程,走一趟少說也是半個時辰,葉青之前倒不曾去過,不緊不慢跟著眾人只管走。一路上李媒婆一張嘴嘰嘰喳喳說的天花亂墜,說的楊母和楊青柱都樂的合不攏嘴,倒也熱鬧。進(jìn)了呂家村后,葉青留神打量,才發(fā)現(xiàn)呂家村似乎要比楊家村富有些,那房子蓋的都比楊家村的闊氣,簡陋的土屋也少許多。
正這么略略看著,葉青忽聽前面?zhèn)鱽硪魂嚧蛄R聲。
“呂生光你這個王八蛋!玩兒完了還想抹嘴不認(rèn)帳,你想的美,快給老娘把銀子拿出來!不然老娘搗了你的黃子,讓你斷子絕孫!”
那聲音喊著罵著,轉(zhuǎn)眼間,便從拐角處跑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年青男人,弓腰縮背,面貌猥瑣,衣冠不整的悶著頭就往外跑,一只鞋還跑的掉了。男人身后一個胖嘟嘟的女人正緊跟著扯住他的頭發(fā),拿著個破鞋子劈頭蓋臉就抽在男人身上,邊抽邊罵:“你個下流種子,想白玩!你當(dāng)老娘是吃素的!今兒不把銀子付了,老娘扒了你的皮!”
那個叫呂生光的男人被打的狼狽捂著頭,還是只管撕扯著衣服,想要跑。那女人又彪悍的潑婦一般,拉著呂生光再不放手,兩人便那樣扭打起來,丑態(tài)百出。
葉青看著這一幕,又聽見那污穢不堪的話,早厭惡的轉(zhuǎn)過了頭。
楊母趕緊拉著葉青躲到一邊,拿身子護(hù)著她,女兒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子家,哪里聽得了這個?
“呂大哥,你,你怎么在這兒?”
楊青柱看見這一幕,又看見呂生光,卻忙迎了上去,十分尷尬的問道。
呂生光本被那女人纏的沒法兒,一見楊青柱來了,立刻來了勁兒猛推了那女人一下撒腿就跑,邊跑邊回頭大喊:“楊青柱,快給我把銀子結(jié)了!”
喊完這一句,呂生光便火燒屁股一般,頭也不回的竄了。楊青柱見此,只得趕緊上前把銀子給了那女人,再暗暗示意那女人趕快走,只怕她再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畢竟娘親妹妹可都在這兒呢。
那女人得了銀子,也沒再去追呂生光,只對著呂生光的背影呸了一句,罵道:“這狗娘養(yǎng)的畜牲,還想白玩兒,他也不打聽打聽,老娘可是好惹的!”
女人嘴里不干不凈說著,扭著屁股走了。
葉青氣呼呼的站在那里,怒看了楊青柱一眼,這個呂生光,他怎么會認(rèn)識的!
楊青柱只是臉紅了紅,沒說話。
眾人便又往前走,走了不多會兒,才走到一戶人家那里。這戶人家顯然并不富裕,住的還是土房,在這呂家村,算是窮人。楊青柱一看到了這家,忙要去敲門,葉青便知這是呂娟娟家了,誰知楊青柱手還沒碰到門上,院里就傳來了謾罵聲。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天天就知道吃喝嫖賭,家里的銀子都被你敗光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氣急敗壞的傳來。
“怕什么!”
一個男人立刻不要臉的回了一句:“讓妹妹趕緊嫁個有錢人不就結(jié)了!”
哦呵?
葉青冷笑,這就是呂家人么?和呂娟娟倒真是一家子。
楊母不意聽見這話,面上也有些拘促。她以前并沒有跟呂家人怎么接觸過,對她家的情況也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呂娟娟本身生的好,性格又好,見誰都笑咯咯的,對她也親熱的很。還知道她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別的,她也不知道。可聽這意思,呂娟娟的哥哥似乎不正干。
李媒婆則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裝作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她素來是給人說媒的,呂家的情況她如何不知?可是楊家人不問她,她自然也不說,媒婆這種人,向來都是只說好不說壞,她只要把媒說成就行,別的事兒,她管那么多干啥,平白的砸自己招牌。
楊青柱站在外面聽見這樣的話,不禁也有些心虛,怕里面再說出什么過分的來,忙使勁兒敲了敲門,口中喊道:“嬸子,我是楊青柱,我來了!”
聽見楊青柱的聲音,方才還雞飛狗跳的院中,立刻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一個中年女人笑哈哈的走出來開了門。
“哎呦,這不是青柱來了么,啊呀,還有李媒婆,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見面就有喜啊,這位,這位感情是柱他娘,咱姐倆可是第一回見,咦,瞧瞧這小妮子長的多水靈,可是我家娟子回來??涞模嗄葑??”
中年女人邊跨出院門邊爽利的說著,又忙熱情的把眾人迎進(jìn)院子,挨個兒見了眾人一遍。
楊母早被呂母扯住了胳膊,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
呂母一看就是個能說會道的聰明人,哪里像她,笨嘴笨舌的,到了人家家里連句話也不會說,楊青柱就只會低著頭傻笑,青妮子雖然伶俐,可也不是啥話都能插上嘴。李媒婆見狀,忙笑嘎嘎接住了話,喜道:“呂大姐,你可是說對了,我今兒個過來,可就是有喜事了!”
呂母何等精明,如何不知眾人的來意,忙笑容滿面的把眾人讓進(jìn)了屋。
楊青柱趕緊把手中提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呂家桌子上,直擺滿了一桌。
葉青進(jìn)屋后,悄悄打量著呂家上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呂娟娟的哥哥。呂家,似乎只有呂母和呂娟娟在家,那剛才那個男人跑哪里去了?怕是進(jìn)了屋,不好出來,有點家丑不想被外人看見的意思。再看呂娟娟家里,比他們之前也就略微好上一些,房屋用品都簡陋的很,許多東西,明顯都是楊青柱這些天剛買了送過來的。
此時,呂娟娟也穿著件大紅的新衣服妖嬈的端著茶壺從內(nèi)屋里走出來,那衣服緊緊包著她的身子,包的她豐滿的胸口腰身快要漲出來一般。含羞帶嬌的給眾人斟了茶水后,呂娟娟便又紅著臉進(jìn)屋去了,楊青柱目光死死追著呂娟娟的身子,喜得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