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你說的公平競爭,若依既然選擇了我,你就沒有干預(yù)的權(quán)利。”
陸軒澤對凌慕卿的到來極為不滿,尤其是凌慕卿還要阻攔他接我走。
陸軒澤知道我對他的重要性,所以,他才會冒著犯凌慕卿的風(fēng)險來接我的。
“他說的,是真的嗎?”凌慕卿轉(zhuǎn)頭看向我,他冰色的眸子里,泛起肅殺的寒意。讓我看的時候,不禁的顫栗。
我急忙躲過他冰冷的眸光,看向窗外,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凌少,這是若依親自答應(yīng)的,您……”
“啪”的一聲。陸軒澤的話還沒有說完,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抬眼看去,不禁的嚇了一跳。此時陸軒澤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他雙手捂著左側(cè)的臉龐,表情異常的痛苦。
是凌慕卿,傾盡全力的一拳。
然后他走了過去,一只腳狠狠的踩在陸軒澤的頭上,霸道而又冰冷的說道,“她想不想離開是她的事,她能不能離開是我的事。要是我在發(fā)現(xiàn)你自作主張,就不是一拳的事情了。”
他的話語,森寒而又威嚴(yán),好像不是給陸軒澤一個人說的,又是專門給我說的一樣。
此時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穿著黑衣服的人,不過都是凌慕卿的手下。
“給他找一個好一點的醫(yī)生,醫(yī)藥費(fèi)算我頭上?!绷枘角浞愿赖?。
很快,陸軒澤就已經(jīng)消失在這間病房里。在強(qiáng)大的實力面前,就算是陸軒澤,都沒有絲毫的勝算。他嘴里喊著叫著,依舊逃不過離開這里的命運(yùn)。
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凌慕卿。他一雙幽暗的深眸里,布滿了血絲,渾身散發(fā)著酒氣,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他一向沉穩(wěn),老練,從來不動手,但是今天卻為了我大打出手。
我心里感激他,但不代表我會順從了他的意愿。
“慕卿,你不該出手打人的……”
我本來想說,陸軒澤現(xiàn)在代表了整個韓家,而他跟徐家到底勾結(jié)了多少,我還不得而知。凌慕卿這樣一拳下去,勢必會引發(fā)他們瘋狂的反撲。
只是凌慕卿絲毫沒有給我時間解釋,“怎么,我打了你的前夫,你不樂意了?你為了報仇,什么都不顧了嗎?”他蹙著眉,劍眉擰成了一個“川”字,冰色的眸子瞇起,一直盯著我,似乎要在我的身上尋找著什么,“韓若依,你到底對我有多少情?”
“我喜歡你!”我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目視著他冰冷的寒眸,一刻都不移開。
我只希望他能相信我。
“呵,韓若依,你到底是學(xué)會了做生意!你別以為你跟何詩琪的合作我不知道。你寧愿將我推出去,也要換來你報仇的籌碼。不過你覺得,你這樣孤注一擲,有幾份勝算?”
凌慕卿薄涼的說道,好像一早他就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也預(yù)計到了結(jié)果。
我沒有想到凌慕卿會知道這件事,與其說他從哪得來的消息,倒不如說是何詩琪直接告訴了他。
我能想象到何詩琪在凌慕卿面前是何等的委屈,惹人愛憐。
她故意讓凌慕卿知道我在利用他,然后哭訴著自己的不幸。她在凌慕卿面前裝作是我唆使她進(jìn)行合作,讓自己看起來是多么的清白。
不得不說,何詩琪的心機(jī)是在太深了。凌慕卿今天的表現(xiàn),可以說完全在她的預(yù)料之內(nèi)。
“慕卿,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騙你……”我終于想通了,正準(zhǔn)備給凌慕卿解釋。
而他,卻沒有給我機(jī)會,直接摔門而出。
我忽然明白了,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他在不管付出多少的去幫一個人,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白眼狼,要利用他,算計他。
而我,就是他心里的那個白眼狼。
凌慕卿走后,我才悔恨不已。我選擇無條件相信我的敵人,本來就犯了最為致命的錯誤。
這場單純的以算計為名的合作,在還沒有開始,就以我的失敗而告終。
凌慕卿走后,何詩琪走了進(jìn)來。
“你來干什么?”我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咬碎在嘴里。
何詩琪一如既往的楚楚動人,一身名牌,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手里拿著指甲刀,修著指甲。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在我的面前坐下,“我說姐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慕卿的心里,本來還對你有一絲的留戀,現(xiàn)在被你一掃而光了。我真懷疑你有沒有智商?!?br/>
她極力的挖苦我,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你贏了!”我撇過頭,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我開始懷疑我的抉擇,如果我真的離開凌慕卿只身去往韓家,我不被陸軒澤搞死,我都要死在何詩琪的手里。
“既然這樣,我就不怕告訴你。我進(jìn)來看你之前,我這身衣服都是剛換上的,這妝,也是剛打上的。在凌慕卿的身邊,我沒有一丁點的心機(jī),完全就是個小女人的形象,你說你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談什么復(fù)仇,又談什么跟我搶凌慕卿?”
此時病房里,就我和她兩個人。而她,說什么都可以肆無忌憚。
反正她也不怕我掌握了她的把柄,因為她有能力,將我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端起茶杯,恨不得一個杯子砸過去,給她燒傷的皮膚上,再劃幾道痕跡。
“我要的很簡單,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我想方設(shè)法的都要得到。而你,多在他身邊待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寧,我要你這輩子,都不得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我徹底怔住,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為了達(dá)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直覺告訴我,她的心里,總是缺少安全感。
她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捧在手心里,然后上下打量著我。
我同樣上下打量著她,良久,才開口說道,“當(dāng)年,從那場大火中救出凌慕卿的人,不是你。你也不是他心里的初戀。你這么著急想要得到他女人的頭銜,無非就是你心里極度缺乏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