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xué)徐建和宋仵要約架,這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一樣,還沒到第二節(jié)課呢,就傳遍了整個校園。
初時,大家如果聽見這個消息,一定會捧腹大笑,笑話徐建揍宋仵還揍的這么正式。
可自從宋仵揍了徐建,又在學(xué)校門口揍了那群混混之后,大家就開始對于鹿死誰手這件事兒報以懷疑的目光了。
而現(xiàn)在,基本上多數(shù)人都在賭,賭宋仵鐵定要贏。
如今,在宋仵小兩口的眼里,徐建那已經(jīng)就是必死之人了,宋仵很相信自己親手配置的蠱毒,周若很相信自己的男人。
對于徐建約架這事兒,回過頭來,宋仵就忘了個一干二凈。直至放學(xué),騎著電動車和周若準(zhǔn)備回去吃飯,經(jīng)過徐建善意的提醒這才想起這么一茬兒。
“喂宋仵,干嘛要走?。俊?br/>
宋仵和周若剛出校門,街對面就傳來徐建的聲音、
駐足觀望,好家伙,徐建這次叫了五六十個青年來當(dāng)幫手,難怪這么有依仗,人多勢眾嘛。
徐建笑瞇瞇的走到宋仵跟前,道:“我也不欺負(fù)你,給你一個叫人的機(jī)會如何?”
這時,手里提了半瓶礦泉水的剛子腆著臉走了上來,笑嘻嘻的說:“宋大哥,又放學(xué)啦?”
宋仵瞅了瞅剛子,又瞅了瞅徐建,道:“去,幫你宋大哥把他們收拾了去?!?br/>
徐建大怒,指著宋仵喝道:“你什么意思?這就是你叫的人?”
徐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剛子,留著寸頭,身材瘦小,穿著一條臟兮兮的西褲,泛黃的白襯衫,手里還提了半瓶礦泉水,怎么看都怎么不像社會哥。
宋仵道:“沒工夫跟你們耍,我回去還有正事兒要辦呢,就他吧?!?br/>
言罷,搭著剛子的肩膀,指了指街對面站著的一溜煙兒五六十個青年,道:“看見沒?就那些?幫你宋大哥去處理了去?!?br/>
剛子扭開礦泉水瓶蓋兒,一咕嚕將剩下的半瓶全喝干凈,打了個嗝兒道:“成,那我去了。”
“去吧,哥走了?!?br/>
言罷,宋仵一扭電門,載著周若就回家而去。
徐建以為宋仵要跑,連忙大吼一聲:“抓住他?!?br/>
街對面的那些個混混聞言,拔腿就向著宋仵追去,可追著追著,迎面里忽然出現(xiàn)一個邋遢的青年人,那青年冷著臉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br/>
一個脾氣很不好的光頭拔出匕首,一刀就攮向剛子的腹部:“找你嗎!”
刀子還沒近身呢,剛子一勾穿著皮鞋的腳尖,啪的一腳,直接就將那光頭給崩飛了。
眾人一愣,不再追逐宋仵了,一窩蜂的涌向剛子。
剛子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內(nèi)家拳傳人,怎么會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小混混看在眼里?拳頭飛來,直接對拳,腳飛來,直接對腳,連躲都懶得躲,打的那些個人一片哭爹喊娘。
‘嘭’
又是一個對拳,剛子的拳頭直接狠狠的撞擊在飛來的一只拳頭上,只見那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形、扭曲,然后便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徐建都看傻了,這究竟是個什么人???五六十個漢子,都拿不下他一個?特種兵也不過如此吧?
不行,我得走!
眼看戰(zhàn)爭范圍越來越小,地上躺的比站著的人還要多,徐建感覺自己特沒安全感,生怕剛子回過頭就要吃了自己。
學(xué)校門口看熱鬧的都驚呆了,原以為宋仵在學(xué)校門口怒戰(zhàn)七個混混,就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身手了。沒想到隨便出來一個,就能力戰(zhàn)幾十號人?這還是人類么?
還沒看過癮呢,地上已經(jīng)躺了一片兒人,剩下的根本就不敢再上前了。剛子哈哈大笑,相當(dāng)風(fēng)騷的大喝一聲:“還有誰敢與我一戰(zhàn)?”
“太帥了!”
“哇,好MAN??!”
“這才是真男人啊。”
“……”
混混們沒人敢說話,可看熱鬧的學(xué)生們卻爆發(fā)出一陣激動的吶喊。
其實剛子也是一個挺世俗的人,有人叫好,他就感覺自己特有成就感?;仡^一掃,發(fā)現(xiàn)徐建準(zhǔn)備逃跑,剛子想到剛才好像就是他跟宋仵對話來著,很不友好。
想再出一下風(fēng)頭,那就不能再找這些軟腳蝦一樣的混混,得找始作俑者。
“站住,爺讓你走了么?”
剛子手叉腰,腳踩丁字步,在徐建的身后一聲爆吒。
徐建身形一頓,苦著臉道:“我是個學(xué)生!”
“去你奶奶的,管你是不是學(xué)生呢,滾過來。”
徐建臉色陰晴不定,陰沉道:“你知道我是誰么?”
“管你是誰?!?br/>
說著,剛子猛地欺身而上,他才不管你那一套呢,先揍了再說。
沖上前去,抱住徐建的腦袋猛地就是一頓亂錘,看在徐建年齡還不大的份上,剛子并沒有用內(nèi)家拳里的陰勁,只是用那剛猛的拳頭給其造成了很多看起來很殘酷的皮外傷。
徐建挨打挨的一聲不吭,在他想來,被力戰(zhàn)數(shù)十人的高手揍了不丟人,但是被揍哭了才丟人呢。只能忍著痛,咬著牙暗自忍耐。
剛子也覺得揍學(xué)生沒意思,一腳將其踹遠(yuǎn),才說道:“今天就放過你們了,拜拜?!?br/>
說著,剛子遁入學(xué)校門口的一條小巷,整個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子走了,可學(xué)校門口卻留下了剛子的傳說,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少林俗家弟子。而少有的知情者卻知道,剛子是宋仵的手下。
宋仵現(xiàn)在很忙,忙著修煉功法;自從那次引毒入體,重塑了自身經(jīng)脈之后,宋仵就恨不得抓緊沒一點時間修煉自己的功法。
天漢王朝的師傅傳下的功法名叫七星決,主要是依靠打坐來修煉,引氣入體,在丹田之中轉(zhuǎn)化為真元。
將周若送回家之后,宋仵就忙不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晚飯都顧不得吃就一頭鉆進(jìn)了臥室之中,開始修煉起了七星決。
七星決初期是依靠打坐來修煉,可到了中后期,卻需要配合沐浴泡澡來修煉了。
只因七星決并不是純粹的內(nèi)功心法,而是一種毒功,初期是鍛造真元,中期需要泡澡,引毒入體,毒與真元混合起來,形成一種第三形態(tài)的能量。
前世,宋仵將七星決只修煉到了中期就死了,頗為遺憾。而其師傅告訴他,如果將七星決修煉到大圓滿境界,甚至可以飛天入地移山倒海。
宋仵認(rèn)為這是有些夸大其詞,但將七星決修煉至大圓滿境界,可以天下無敵,這點宋仵還是很相信的。
盤膝坐定,舌頂上膛,宋仵手掐蓮花訣置于腹下,按照記憶中七星決的行功路線,開始默默的修煉了起來。
不得不說,重塑過的經(jīng)脈就是事半功倍,宋仵分明感覺的到,自己只是一個引氣入體的動作,就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游離在整個空氣中的天地靈氣,開始瘋狂的涌向自己的經(jīng)脈。
細(xì)小的天地靈氣匯聚在自己丹田中,經(jīng)過轉(zhuǎn)化,頓時成為了純正的真元力。宋仵好像能夠聽見,自己的經(jīng)脈中那雄渾的真元力在咆哮,轟轟轟的勢如破竹般穿梭在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之中……
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宋仵只是感覺好像只有一瞬,可鬧鐘卻響了。收功,一看表,好家伙,都已經(jīng)早上六點半了,該上學(xué)了。
宋仵相當(dāng)奇怪,這是怎么回事?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這應(yīng)該是達(dá)到入微的境界才可以啊,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進(jìn)入這種狀態(tài)了?
伸了個懶腰,全身如同爆豆一般響了起來,來不及多想,得趕緊洗漱,周若這會兒鐵定在冷風(fēng)中等著自己去接她上學(xué)呢。
下了樓去,宋仵剛跨上電動車,就見剛子跟鬼一樣的從漆黑的樓道里鉆了出來,咧著嘴笑道:
“宋大哥,又去上學(xué)???嘿嘿,昨天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些人都收拾了。”
宋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剛子啊,其實你真的不必要這么跟著我,現(xiàn)在咱是兄弟,有事兒你吱聲,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br/>
剛子腆笑道:“沒,我就只是想跟著你,離遠(yuǎn)了我沒安全感?!?br/>
“……”
宋仵決定以后不輕易救人了,每次救人都會給人留下極大的心理陰影。
宋仵和周若剛回學(xué)校,身邊就圍攏了一大幫子人,女多男少。
“宋仵,昨天那個寸頭是誰呀?”
“那是你朋友吧?太帥了,一個人打四五十個呢?!?br/>
“誰說的,我數(shù)了,是六七十個。”
“他有女朋友么?他是做什么的啊?”
“他該不會是特種兵吧?”
“他長得可帥了?!?br/>
“……”
二人愕然,剛子居然在學(xué)校里出名了。
宋仵很想擺脫剛子對自己的騷擾,告訴了大家剛子的所有信息,說明了這個有志青年是武當(dāng)山三豐派的親傳弟子,武功高的一逼。還說剛子每天都會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在學(xué)校門口蹲守自己,如果大家想要見他,只需要緊緊跟著自己就可以了。
得到這個好消息的“鋼絲”們,眉飛色舞的一哄而散。
女生一直都這樣,喜歡有安全感的男人。宋仵很有安全感,年齡又合適,當(dāng)之不二的男神,可人家有女朋友,還是?;ǎ竿簧狭?。
那么如此一來,大家又只能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剛子身上去了,打架比宋仵厲害,年齡比宋仵大,但應(yīng)該很穩(wěn)重,雖然長得不如宋仵好,可也看得過眼。
還有,剛子太低調(diào)了,明明是一個絕世高手,卻穿的跟一個干活的民工似的。這更讓女性對其好奇的不得了,直以為這是一個隱士高人。
其實大家都誤會了,剛子那一身穿著其實比徐建都奢華,只不過很久沒換衣服,又加上每天都在蹲點守候,弄得有些灰頭土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