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繁華的都市經(jīng)過一夜的喧囂后進入了黑暗中的沉寂。
午夜兩點,夜黑風高。一個寒冷的殺人夜。
西門車行,光頭又不知從哪里弄來了原來的那副行頭。
大光腦袋,大墨鏡,黑色風衣,黑色霰彈槍。
這小子穿著這副行頭,聚齊了四千多名小弟,將西門車行的操場站了個密密麻麻,嚇了我一跳。這兔崽子,什么時候發(fā)展了這么多人。
嘿嘿,寒哥,怎樣?我厲害吧。光頭沖上樓,跑到我房間,望著樓下螞蟻似的人群,得意地道。
我一巴掌將他拍了過暈頭轉(zhuǎn)向,你兔崽子,人多很牛啊,都帶這來干什么?
旁邊的卷毛、猴子等雙棍黨一幫大小頭目,還有一幫女生看著光頭那倒霉樣,就一個勁地憋著臉在笑。
光頭摸著自己發(fā)疼的腦袋,苦著臉道:聽你調(diào)遣啊。
我不用調(diào)遣這么多人,你個豬腦子。這里是我們的總部,帶這么多人,如果里面有別人的奸細,你找得出來嗎?
光頭呆了下,突然道:我立即讓他們走。
算了,這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大家聽著,今晚有人要對我們動手,我們的方針是以攻為守,占領(lǐng)西門東南西北四條路,也就是占領(lǐng)整個西門街。
唔哇。有人立即呼叫起來,光頭最為激動,寒哥,等你這句話等得我快白頭了,終于等到了。
你小子先給老子閉嘴。我一句話讓他閉上了嘴巴,接著道:現(xiàn)在分派任務(wù)。猴子,你帶五百精悍的人受大本營。
寒哥,能不能換個人?猴子似乎不情愿。
為什么?
我想打主攻。
我兩眼一瞪,打你個頭,給老子把大本營守好了,要是出了問題老子打爆你腦袋。
說完我沒等猴子發(fā)表任何意見,繼續(xù)道:光頭,南路有蝴蝶會和劊子會的余孽,反雙聯(lián)盟的總部也在這里,所以你和癩頭帶一千五百人負責這里。
沒問題。光頭一拍胸脯,手中的槍舉了起來,槍口對準的地方轟的一下,所有的人都逃了開去。我一抬頭,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沒了,只有一個黑洞洞的巨大槍口。
你干什么?我瞪著眼問。
光頭趕緊收起槍,呵呵,寒哥,不好意思,我太激動太激動了。
激動就用槍指著我?
不不不,不是。光頭急忙解釋著,一時失誤,失誤,呵呵。
以后再收拾你。我收回目光繼續(xù)命令:卷毛,你和黃仔帶一千人負責東路。記住,東路夾雜著北門街、東門街的勢力,別管他們,你們的任務(wù)是吃掉所有東路的勢力,不過千萬別越過北門街和東門街。我這是擔心他們兵力不足。
沒問題。卷毛和黃仔都站了出來。
最后還剩下西路,發(fā)現(xiàn)自……